“謝黑子,你當真要和我作對?”嚴無幾臉色陰沉的盯著謝老問道。

謝老嘿嘿一笑,不答反問道:“這話應該我來問你,你當真要和整個宗門為敵?”

聞言,嚴無幾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但卻又無可奈何。有謝黑子在這,今天要殺葉林卻是已經沒有可能了。

“小畜生,給老夫保管好你的小命,那些秘密,老夫下次會親自來取,哼!”嚴無幾眼神陰毒的瞪著葉林傳聲說道,隨即一收黑尺,看了謝老後,冷哼一聲,離開了此地。

葉林皺起了眉頭,此番算是徹底得罪嚴無幾了,而且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秘密。

“看來今後一定要加強警惕了!”

葉林在心中自語道。知道自己有秘密的肯定不止連嚴無幾一人,其餘人只不過礙於秋前輩的威勢,不敢太過明顯罷了,若是失去了秋前輩的庇護,這些人恐怕一刻都等不了將我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呵呵,你叫葉林是吧!之前多虧了你的幫助,否則我宗弟子還不知要傷亡多少,還有,你幫阿燁抽出噬魂絲蟲的事,他也已經告訴了我和宗主。”

嚴無幾走後,謝老一臉慈善的對著葉林說道,讓葉林一陣愕然。

謝老拍了拍葉林的肩膀,繼續說道:

“感謝的話,在這裡我就不多說了,你放心,只要你在我木天宗之內,就絕對沒有人敢傷你!”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謝老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比的自信,身為木天宗的執法長老,靈天后期七層修為,這種身份,即便是放在外界,也可以橫著走了,更別說是在木天宗內了。

葉林感激地看了一眼謝老,他雖然年紀輕輕,可依舊可以聽出謝老話語中的真誠。

“唉!你看你,我都跟你說了不要衝動,你偏偏不聽我的話,看吧,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還有命在嗎?”

林燁適時的損道,一臉氣憤的樣子,看起來異常滑稽,讓葉林不由啞然失笑。

“好兄弟,真的謝謝你了!”葉林一步跨上前,拍了拍林燁的肩膀,真誠的說道。

雖然就算謝老不來,他也有把握從嚴無幾的手中逃脫,可必定將會引來一系列的追殺。

林燁嘿嘿一笑,“既然都說是兄弟了,還說什麼謝謝呢!以後我要是有難,你可別忘了我就行!”他摟著葉林的肩膀調侃道。

謝老無奈的看了一眼兩人,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了一絲欣慰。

“好了好了,還是先回我的執法殿吧!宗主和太上長老現在都不在宗內,嚴氏一脈在嚴飛的帶領現在越來越強大,我擔心會出現變故。”謝老似想起了什麼,正色道。

葉林也知道此事不小,沉聲道:“謝老,我先回一趟秀雨峰,有一個重要的人還在那裡!”

聞言,謝老眉頭一皺,驚訝道:“秀雨峰?怎麼會是秀雨峰呢?”

看著謝老那一臉驚訝的神色,葉林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啊!我之前就住在秀雨峰,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我只是想不通宗主為何會將你安置到那裡,呵呵,這樣吧!我陪你去一趟,接回你那朋友後再回執法殿。”

謝老輕撫著鬍鬚笑道。

聞言,葉林心中一喜,有謝老在,就不用擔心路上再起波瀾了。就這樣,三人商議已定,向著秀雨峰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秀雨峰上,救火的修士已基本撤離,奉長神色猶豫的看著之前嚴飛消失之處,不知該離開,還是繼續等待。他心中有些期待,期待再次見到那位長者。

就在他徘徊之際,之前嚴飛消失之處的那片空間陡然間出現了一道漣漪狀的波紋。隨即一道白光飛速的從那波紋中衝出,向著奉長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

奉長認出了那人正是之前進去的嚴飛,只不過現在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昏迷的紫裙少女,而且看其飛遁的樣子,明顯是在逃遁。

就在他驚愕之際,一道藍光再次從那波紋之中衝出,竟是一個一身綠裙的絕色少女。只不過這少女此刻一臉怒容,手中還提著一柄泛著青光的秀氣小劍。

看其架勢,竟是在追殺嚴飛。

“前面那修士,幫我擋下那賊人一息,事後我必有重謝!”

奉長還未回過神來,便聽那少女的嬌呵之音傳入耳中,頓時讓他心神一顫。

不知是那少女的聲音有著魅惑之意,還是出於對從那處峰頂出來之人的自然親和,奉長竟在聽道少女聲音的剎那祭出了那靈器葫蘆,打向了嚴飛。

“哼!小小聚元修士,也敢擋我之路!找死。”此刻嚴飛的心中異常的憤怒,之前已經被墨蘭追殺得很憋屈了,沒想到眼前這木天宗的修士竟然也敢阻攔自己。

盛怒之下,嚴飛沒有絲毫留手的一拳轟向那青色葫蘆。

“嗡!”

這嚴飛不愧為木天宗林言之下第一人,一拳之下,這件靈器竟被他一拳轟出數十丈遠,待其停下之時,早已靈氣大失,失去了控制。

而奉長本就只是聚元修士,操控靈器本就有些吃力,此時靈器受到重創,與靈器心神完全相融的他自然受傷不輕,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一個廢物也敢擋我之路,哼!”嚴飛冷眼看了一眼奉長,冷哼了一聲,正要繼續逃走之時,一道青光卻是擋在了他的前方。

看到這滿臉冰霜的綠裙少女,嚴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對著墨蘭沉聲說道:“墨姑娘,這女子與你無親無故,你何必要為了她與我為敵?”

聞言,墨蘭臉上的冷色越來越濃了,她揚起了手中的青色長劍,指著嚴飛嬌聲斥道:“你個卑鄙小人,放下那姑娘,跪在此地懺悔三日,我可以饒了你,不然,別怪我不尊師訓。”

墨蘭的話語很冰也很犀利,但嚴飛卻絲毫沒有生氣,看著懷中的小葉兒輕笑出聲:“墨姑娘,跪下可以,不過得等我臨幸過這傳說中的天妖火體,結出聖靈根,成就言道果位後,來迎娶你之時,跪下又何妨,哈哈!”

“哼!你這是在找死!”墨蘭臉色愈寒,就要出手,不料嚴飛卻是將懷中抱著的小葉兒移至了身前,讓墨蘭臉色頓時一變,停下了身形。

“哈哈,墨姑娘,你要出手,也得考慮一下這天妖火體的死活吧!若是一不小心誤傷了她,可就可惜了這上好的爐鼎了!”嚴飛放肆的笑著。

墨蘭心中火起,然而卻是不敢貿然出手,由於她一時大意讓小葉兒落入了嚴飛手中已經讓她很內疚了,若是此刻再誤傷了小葉兒,她可就真的無顏見葉林了。

“說罷,你到底想怎麼樣?”墨蘭忍著火氣,儘量壓著聲音問道。

見到墨蘭這般姿態,嚴飛心中得意,臉上更是露出了邪笑,當著墨蘭的面將手壓在了小葉兒飽滿的酥胸上,隔著衣服不斷撫弄。

“混蛋,你給我住手!”墨蘭嬌怒出聲,雙眼中怒火中燒,她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無恥。

然而,嚴飛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甚至有想將手伸入小葉兒衣襟的趨勢。

“想要我停手也可以!”嚴飛說著,看向了墨蘭。

“我知道你不可以離開這秀雨峰,只要你放我離開,我答應你可以在一年之內不動她,如何?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面,取了她的元陰!”

嚴飛眼神閃爍的盯著墨蘭,口中不疾不徐的說道,平淡的語氣中卻滿是威脅之意。

“這不可能,你的人品我信不過,一旦你離開了這裡,還不為所欲為!”墨蘭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聞言,嚴飛也不生氣,淡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只有在這裡要了她了。”說著,他的一雙手便欲伸入小葉兒的衣裙內。

墨蘭臉色一變,卻是不知該如何阻止。

然而,就當嚴飛的手馬上就要伸進少女的胸衣之內時,一股危急陡然自他的後背升起。

他下意識的回頭,卻見一個青年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背後半丈不到的距離,只見他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光,更為詭異的是青年那漆黑如墨的雙瞳,這一剎那的對視竟讓他有了一種心驚膽戰之感。

青年一拳猛地轟出,帶著黑色幽光的拳頭竟讓四周的氣流都有了一種遲滯之感。

嚴飛大驚失色,忙撐起了一道護體光幕。這青年的速度太快,撐起光幕後,他還來不及做出多餘的反應,青年的拳頭已經轟到。

幽黑的拳頭觸到光罩的剎那,一股龐大的吸力陡然衝出,隨即嚴飛那護體光罩便如蛋殼一般完全破碎,化作一縷縷白光,被那黑光吸收。

嚴飛驚駭莫名,護罩破碎的剎那,他竟感覺全身峰靈力都開始了躁動,竟有一種衝出他體內的趨勢。

未及反應,青年的黑拳已經轟在了嚴飛背上,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衝入嚴飛體內,快速吞噬著他的靈元。

就在嚴飛駭然之時,青年已經側過身來,又是一拳轟出,打在了他抱住小葉兒的手臂之上,瘋狂的吞噬之力剎那間湧遍了他整隻左手,他只覺手臂之上一陣無力,懷中少女便鬆脫開來。

與此同時,那青年再次轟出一拳,只不過這一次青年的拳頭在鄰近嚴飛之時變為了掌,其掌心之中還有一顆小小的白色珠子,白珠被掌印打在了嚴飛的胸口。

一掌快速轟出後,青年身形一閃,抱住了從嚴飛懷中鬆脫出來的小葉兒,隨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了墨蘭身旁。

“轟!”

嚴飛的胸口,一股狂暴到了極點的火系元力洶湧的爆炸開來,澎湃的火焰剎那間便將周圍數十里的範圍完全吞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