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葉林勝!”那執事洪亮的聲音傳出,響徹擂臺四周,防護光幕也隨即亮起。

“我就說嘛,葉大哥肯定很厲害的!”祭臺之上秋吟欣喜的一拍小手,眼神之中滿是欣喜之意。

“什麼?那小子贏了!”秋道子愕然開口,並非他沒有關注葉林,而是在他看來,葉林一個世俗界的散修,就算再怎樣逆天也不可能修至聚元期,所以,當他看到葉林的對手是個聚元期後,他直接將注意力轉向了其他地方。

直到秋吟驚叫出聲,他才發現葉林竟然贏了那聚元初期的憨厚少年。

秋吟得意的說道:“我都說了葉大哥不是一般人,誰讓你不信,哼哼!”秋吟哼哼著,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秋道子眉頭緊皺,不過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他不認為葉林可以殺進前十,因為場間的聚元后期修士可不止一個,就算他能僥倖贏了聚元中期,也不可能戰勝聚元后期的高手。

心中雖如此想著,可神識卻還是有意無意的掃向葉林。席間其餘人被秋道子和秋吟的對話吸引,也都將目光投向了十七號擂臺,想看看能讓秋道子

在意的人究竟是何模樣?

然而這一看,既然都皺起了眉頭,他們認出了擂臺上那青年,正是之前跑入廣場的人,不止如此,在他們強悍的神識查探下,竟絲毫看不出葉林是何修為。

就在幾人詫異之際,葉林的下一場擂臺賽開始了。

“聚元中期,唉,這小子的運氣當真太過差了點,一連兩場都是聚元境之修。”宮裝美婦看到葉林的對手後,直接搖頭說道,對葉林不太看好。

一邊,木天宗的謝長老冷哼道:“那可未必,依我看,這小子此次天驕戰足可排進前十。”

他早就聽林燁說過葉林的實力,此刻有機會拆宮裝美婦的臺,他自然不會放過。

聽聞謝長老的話,秋道子眉頭一跳,他現在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葉林沖進前十。

祭臺之上一干老怪的交談葉林自然不知,第二場比試,對手是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白衣女子,面容清秀,算不上絕美,但卻有種纖塵不染的氣質。

“在下葉林,敢問仙子名諱?”葉林抱拳禮貌的行了一禮,這是對對手的尊重。

那白衣女子同樣欠身一禮,輕輕一笑,頓時有一種清荷出水的輕靈之感。

“小女子青荷,還望葉道友不吝賜教。”一柄三尺長短的別緻小劍飛出,纖指一點,被她接在了手中,閃爍著輕靈的光暈,似還有嗡嗡的劍鳴之音傳出,煞是不凡。

“丹靈劍,莫非是丹靈劍?”祭臺之上,黑方瞳孔微縮,盯著青荷手中別緻的小劍驚訝出聲。

“沒,沒錯,那就是丹靈劍,那女孩與秋瀾劍君究竟是何關係?莫非……”宮裝美婦遲疑著,心中有了猜測。

不只是他們,木天宗的謝長老同樣臉露驚色,“秋瀾劍君青墨白,他不是已經在銘秋國消失了近二十餘載了嗎?怎麼現在……”

他們之所以有如此反應,皆因一個禁忌般的名字,秋瀾劍君,青墨白。

這是銘秋修真界當世世神話般的存在,十八歲開始修道,十九歲凝神圓滿,為了一個魔道女子與師門反目,背出宗門後拒絕魔道的招攬,一直以散修的身份閉關修行。二十歲聚元成功,二十二歲聚元巔峰,衝擊靈天之際,不知何因其妻身死道消,悲痛之餘,他奇蹟般的晉入靈天境,成為銘秋國千年以來最為年輕的靈天天修士。

之後,他殺上銘秋國七大正道宗門,血流成河,浮屍遍野,逼的七大宗門的返虛老祖出關,費盡心力,將其擊傷,但仍被他逃脫。

由此,青墨白在銘秋國銷聲匿跡十餘載,就在人們都以為他已經重傷生死之時,四十餘歲的青墨白再現世間,其修為竟不可思議地攀至了返虛初期,手持一柄白骨魔劍,再次殺上七大道宗。

這次戰役,七大正道宗門的八位返虛老祖全部出手,聯手之下依舊被青墨白擊敗,七死一傷,那位受了重傷的返虛老祖被青墨白追殺了數十萬裡,直至出了銘秋國,青墨白方才收手。

這一站,七大宗門徹底潰散,弟子死傷無數,鮮血染紅了長空。

然而,殺戮並未停止,血洗了七大正道宗門的青墨白劍鋒一轉,殺向了魔道,凝神以上盡皆殞命,殺戮持續了數日。魔導梟首,包括青墨白的岳父,全部殞命,一時間,整個明秋國蕭索異常,魔道近乎覆滅,正道同樣元氣大傷。

也正由於此,鎖妖宗,木天宗和掩月宗一躍而上,成為銘秋修道界的三大巨頭,而青墨白也被冠予了血魔劍君之稱。

在肅清了銘秋國內正邪兩道勢力後,青墨白沉寂了下來,用了十餘年的時間行走於銘秋各地,最後隱居在了埋葬其妻的葬青峰。

從此以後,青墨白這個名字逐漸的消失在了銘秋國內,再沒有了訊息。不過,這個名字卻成為了各大宗門的最高禁忌。

數百年的時間過去,銘秋國漸漸恢復了一些生機,後被俊傑輩出,修道界也再度興盛起來。而青墨白隱居的葬青峰,卻成為了銘秋國修士的一處禁地,令人談之色變。

後起的三大宗門更是對青墨白崇敬有加,勒令弟子不可靠近葬青峰百里之內。

十八年前,銘秋國一處密境之中驚現寶光,眾多修士探查後發現密地中竟出世了一口娟秀的青色小劍,靈韻流轉,道蘊天成,其劍身之上印刻著“丹靈”二字,竟是一件天蘊之寶。

所謂天蘊之寶,乃是完全由天地靈氣滋養而生的寶物,生來便有異象,其威力更是可大可小,因其主而異,並且經歷後天溫養品階可不斷提升。

一時間,殺戮再起,先是各個修士之間互相爭奪,最後演化至宗門相爭,最後引發了道戰。

各宗門勢力相互開戰,血腥的殺戮之火在銘秋大地燃起,無數修士殞命,最後竟引來了外國修士的覬覦,大肆入侵銘秋國。

而銘秋國在爭奪小劍的時候因內耗而元氣大傷,最後竟無力抵抗外來入侵的修士,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家鄉被踐踏,資源被掠奪,親者被殺戮。

不止修仙者被屠戮,失去了銘秋修真界的支援,周邊各國的世俗權力紛紛開始入侵,更大規模的激戰爆發。

一時間,血流成河,哀嚎遍野,悽愴的號角響徹整個銘秋大地,靜靜的訴說著傷痛與哀凜。

就在所有人絕望之時,入侵銘秋國的修士中,有個不開眼的傢伙竟闖入了青墨白閉關的葬青峰,駕著遁光從葬青峰上直直飛躍而過。

剎那間,葬青峰震動,隱居了數百年的青墨白第一次顯露其行跡。

“葬青峰為吾妻墳,誰敢不敬而越,殺。”肅殺的道音傳遍了葬青峰方圓萬里之內,那個不開眼的修士頓時被這宏大的道音震成齏粉,連魂魄都未能逃出。

不只於此,就在道音發出之時,一道青色的身影緩慢的從葬青峰踏出,一步百丈,剎那間便來到了兩國修士的交戰之地。

當他看到了銘秋國內哀嚎遍野,屍積如山的悽慘場景之時,一聲輕嘆傳遍了整個銘秋。

“銘秋是吾妻鄉,誰人敢動。”宏大的道音自天穹而落,隨即便見一柄滴血的白色古劍,自天而下,一種彷彿置身地獄的血腥感覺籠罩在所有異國修士心間。

白骨劍輕鳴,頓時數以百萬計的血色劍光,剎那間籠罩了整片天地,一股殺戮的風暴卷向了異國修士。

哀嚎之聲遍野,血色染紅了長空,然而,這一次的哀嚎聲,全部來自入侵的異國修士。就在這一天,入侵的所有他國修士九成殞命,銘秋之劫就此化解。

此戰過後,銘秋國元氣大傷,國中之人無不感念青墨白的恩德,以其劍“秋瀾白骨劍”為名,血魔劍君之名被改為了秋瀾劍君。

青墨白沒有留下來受銘秋之修的感恩,甚至連身形都未顯露而出,只是取走了這件引發浩劫的丹靈劍,就此消失。

半年後,各大宗門忽然收到訊息,青墨白居住的藏青峰,在一夜之間拔地而起,消失在了銘秋國境內。

至此,青墨白再未出現在世間,直至十八年後,丹靈劍再現,這是否預示著:

大亂將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