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谷之後,眼前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森林。穿梭於茂密的巨樹藤蔓之間,連葉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 “轟”葉林一拳擊斷前方擋路的巨大藤蔓,前方的路終於變得開闊。這一路以來,葉林不知清除了多少擋路的巨木藤條,甚至還遇到過兩條二級妖獸“幻青蛇”,不過在他荒骨境 堪比道修聚元境的實力下自然不值一提,三拳兩腳下,那兩條可憐的蛇妖便被他打了牙祭。
終於,漫長的叢林穿梭結束了,葉林眼前的視野變得開闊,樹木逐漸變得稀疏,直至再也見不到半棵巨木。
一條寬闊的長路出現在了葉林眼中,還有數輛馬車停滯在長路的中央,一群人正圍著馬車不知在幹些什麼。 穿梭在密林已經數天未見人煙的葉林此刻早已被看到人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哪還管得上路中心那幾輛馬車的異狀,快速衝了過去。
而此刻,馬車之外,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將五輛馬車團團圍住,看其模樣,竟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馬車邊上還有幾個家丁打扮的武者手持長棍與一眾土匪相持著。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土匪的實力明顯的佔了上風。 土匪之中,一個光頭持著一柄開山大斧,跨立群匪之前,他身後的眾匪竟都面帶阿諛與崇敬之色,看其架勢,正是土匪頭子。
“哼,遇到大爺,算你們倒黴,趕緊交出所有錢財,大爺心情好了,說不定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若不然,嘿嘿……”光頭匪首一臉嘿笑道,身後的眾匪也全都高聲應和。
而馬車中的一眾持棍家丁此刻都面面相覷,對方比自己一方多出了數十人,而且全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這不由讓他們心裡直打鼓。
光頭大漢看到家丁們面露怯色,心中一喜,他也不想真正打起來,若是對方能夠直接投降,他就可以儲存實力。
然而,就在家丁們怯弱的想投降時,“別聽他的,投降了,你們同樣得死。”一個儒生模樣的老者突然從一輛馬車的車廂之中走出,口中厲喝道。
眾家丁聞言頓時心中一凜,老者的話如一盆涼水澆在他們頭上,握緊了手中本以放鬆了的長棍。
光頭匪首見狀大怒,提起手中開山大斧就欲劈向老者。周圍的一眾家丁也並非吃素的,只見一個五大三粗,年近中年,袖口之上紋著黑色虎紋的家丁手中長棍一挑,擋住了光頭匪首劈向老者的大斧。
光頭匪首心中一驚,他剛剛那含怒的一斧可並沒有絲毫留手,沒想到對方之中竟還有如此高手。
“傅師,快走,我和他實力不相上下。”擋住了大斧的家丁同樣臉色難看,快速對著老者說道。
聞言,老者心中微驚,中年家丁可是帝都禁軍中的一個千人統帥,為了此次任務特地隨隊而行,沒想到對方的一個土匪頭子竟有這麼厲害。
不及思索,老者快速轉身對著身後一輛車上的馬伕吼道:“還愣著幹嘛,駕著車衝出去。”他無法想象若是車上的那女子落到土匪手裡,那自己的下場……
馬伕同樣一驚,但馬上回過神來,揚鞭狠狠抽到了馬屁股上,頓時,烈馬嘶鳴著帶著馬車跑了起來。
“哼,想跑。”光頭匪首冷哼一聲,朝著身後的眾土匪一揮手,頓時,數十土匪齊齊向著馬車追去。
“快,攔住他們,保護小姐。”傅姓老者高聲呵斥道,頓時,十幾個家丁與數十悍匪激鬥在了一起。
然而,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傅姓老者一方的家丁不斷負傷或者死亡,更有五個騎馬的土匪追向了逃走的馬車,當先的一個大鬍子土匪挽著大弓,側身搭箭,嗖的一聲,利箭帶出一陣破空之音,隨即便見馬伕一聲慘叫後直接墜落馬車。
失去了控制的馬車一路橫衝直撞,車廂之內,一個面頰蒙著白色絲巾,一身藍色素紗長裙的少女在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攙扶下站立不穩,來回晃動著嬌軀。
馬車之後,一眾土匪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趕上馬車,忽然,前方的荒草陡然消失不見,變得異常寬闊,竟是到了懸崖邊上。
而馬兒似乎受到了驚嚇,一個轉身在懸崖之側扭轉身體想要繼續逃跑,可身後馬車卻因為強大的貫性直接扯住了它,半個車身已經懸空在了懸崖之外。
“呀!”車廂內傳出少女的一陣驚呼聲,隨即車廂門打了開來,一個面容嬌俏的丫鬟一臉驚駭之色的探出身來,隨即又伸出手將蒙面少女也拉了出來。
“小姐,你沒事吧!”丫鬟雖然同樣害怕,可依舊沒忘本分,關切的問道。
“沒事。”少女柔弱酥軟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同樣帶著驚懼之色。此刻的她們正隨著馬車半懸在空中,隨著崖邊烈馬的掙扎而不停的晃動著。
然而,更糟糕的是,那五個悍匪已經追至,看到兩個少女之後的他們更是顯得神色瘋狂,臉上滿是淫笑。
“怎麼樣,哥幾個先玩玩,嘿嘿。”持弓大漢身後的一名馬臉匪徒嘿笑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哼,別亂來,我們要是先把她們上了,大哥還不得剮了我們。”另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土匪哼道。
馬臉嘿嘿一笑,一臉狡詐的說道:“玩過後,殺了她們,就說掉下懸崖,大哥怎麼可能知道。”
聞言,其餘人眼神都是一亮,似乎很心動的樣子。而在懸崖之上不斷晃動的兩個少年卻已經嚇得面無血色。
馬臉壯漢一臉淫笑的走近馬車,伸出了鹹豬手抓向車上的少女,就在此時,只聽“咻”的一聲破空之音響起,隨即馬臉匪徒便捂著手仰面栽倒,面露痛苦之色,手上滿是鮮血。
“什麼人,出來。”持弓大漢見狀警惕的看向了四周,怒喝出聲。
“嗖嗖嗖”又是幾道聲音響起,無一例外,剩餘四個土匪全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腿上或者手上赫然有著一個個鴿蛋大小的血洞,正汩汩的向外流著鮮血。 “唉!真是倒黴啊,好不容易遇到群人,竟還是打劫的。”一個黑髮及肩,揹負著一個揹包的灰衣青年一臉感嘆著從草叢中走出,瞥了一眼躺著地上哀嚎的土匪,徑直的走向了懸在崖邊的馬車。
“遇到我,你們可真走運!”青年微笑著說了一句話後,便在少女以及土匪們駭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半個車廂,隨意一拉,整個馬車便直接飛起,穩穩的落到了崖邊。
青年,正是在荒林之中奔走了數天的葉林。
救起馬車後,葉林拍了拍手,一臉人畜無害的盯住了還處於震撼之中的眾匪,“嘿,哥幾個,是你們自己滾呢還是我送你們一程?”葉林微笑著說道。
頓時,一干土匪嚇得面無血色,“我們走,我們走,不勞您出手了”說著,五人邊掙扎著鑽進了草叢之中。
葉林微笑著搖了搖頭,若是在以前,遇到這種情況,自己也只能束手待斃。
“公子,求您救救其他人吧!等脫困後我們一定重謝。”小丫鬟看出了葉林實力不凡,急促的哀求道。
蒙紗少女眼神中同樣滿是期望之色。
葉林輕笑,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出手,本就是想找人瞭解自己所處之地的情況,此刻既能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又能救人,他自然不會吝嗇出手。
隨即他拉過一匹土匪留下的馬匹,讓兩人都上馬後,葉林同樣翻身上馬,拉住韁繩,環保住了兩女,揮舞著馬鞭,快速向著馬車滯留之地奔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