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姐這一副沒有安全感,全心依賴他們家的樣子,林裕國也不敢讓她一個人留在住的地方了,直接就說道:“對呀,之前我從西北迴來不是跟爸媽他們都說過嘛,姐,你當時也在呀,還記得嗎?那個叫張松的。姐,如果你還不累的話,要不咱們乾脆就一起去吧。”

林慧玉想了想想起了這個人名連忙點頭道:“行,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那咱們這些東西放到那旅館放心嗎?”

“放心的,到時候咱們家門給鎖住了沒人進得了的。”林裕國安撫的笑道。

然後一群人坐上了車,找了一個離林曉菱和林仁景學校比較近的旅店住了下來。

將東西放到旅館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林裕國就順著張松寄給他的信裡附帶的大學名稱還有較為詳細的地址找了過去。

找到經北大學之後,一行人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就見那人問道:“你們找誰?”

林裕國停下腳步笑著看向他道:“同志你好,我找你們學校一個叫張松的老師。”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林裕國校長說道:“我叫林裕國。”

說著他又側過身,將自己身後的三人露了出來,一一介紹了各自的名字,等他介紹完之後,那保安神色就緩和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點了點頭道:“名字倒是和之前張松教授提前跟我們說的對得上,那這樣吧,你們先在這登記一下,然後我帶你們去找張松教授,他現在應該還在家裡呢。”

林裕國連忙應了,然後按照他的指點將資訊填完之後,便跟著他走進了校園內。

那保安看著是個沉默不太愛說話的中年男人,林裕國中間在路上向他打聽了一些有關張松的事情,他都只是言簡意賅的回答了一兩句,到後面一群人乾脆就沉默的跟著他往前走去了。

一直到一棟看著挺舊的房子邊停一下,然後那保安上前兩步敲了敲房間的門,聽到裡面傳來了一聲較為活潑的“誰啊?來了”的踢踏聲,他才又露出了臉上的微笑。

看著開啟的門說道:“張教授你交代我們的人,他們今天找來了,你看是不是?”

張松笑著喊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了他這話,頓時又往後走了幾步,看到門外站立著的人之後,頓時驚喜的上前。

看了看林裕國,又看了看林仁景,然後重重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大聲說道:“你們之前在信裡不是說還得再過幾天才能過來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吃飯了沒?趕緊趕緊快進來,我這正準備做午飯呢。”

話落就想拉著他們一起進屋裡。

看到他這熱情的模樣,林裕國幾人也不好推拒,只好順著他的力道跟著他一起進了屋內。

留在原地的老張看他們確定認識,而且看著還很熟悉的樣子放下心來,也不進去,只是站在外面大聲的說道:“那張教授既然人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回去站崗了。”

張松聽到他這話,馬又從屋內出來笑著說的:“行,謝謝你啊老張,等你下班了來我這,咱們一起喝兩杯。”

老張保安笑了笑點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進了屋內,林裕國看著他空蕩蕩的屋子內除了桌椅板凳之外就只有那一書架子的書還算是看著比較充盈的。

雖然覺得他這日子看著像是過得很清苦的樣子,但想到之前去大西北和張松聊天時他說的話,又覺得這日子沒準他也是甘之如飴的吧。

不過他看了看自己在半路上買的燒鵝和酒,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重新回到屋內的張松搓了搓自己的手,招呼他們坐下之後又趕緊去了自己那個小小的廚房內將原本想著簡單煮個清水面打發一下的想法去了,但繞圈圈似的,找了一圈之後也沒有什麼比較好的東西能夠招待人,頓時就有些尷尬。

他有些不自在的出來,看著坐在座位上的幾人道:“這...不知道你們今天會過來,家裡也沒準備什麼,要不我帶你們去外面吃吧。”

聽到他這話林仁景連忙指著桌子上燒鵝和白酒道:“張叔不用,我爸帶了燒鵝和白酒來,來之前我們向喻之打聽了,他說你最喜歡的就是這兩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

張松一看頓時眉開眼笑道:“是了是了,沒想到喻之,那孩子竟然還記得,那我去把這燒鵝切開,再熱一熱,咱們簡單吃個便飯,到時候再帶你們去外面下個館子。”

幾人也沒拒絕,就由著他這麼熱情的招呼著。

酒足飯飽之後,張松湊出了幾個杯子,給一人倒了一杯熱水,這才又再次問道:“這次怎麼來的那麼急呀,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裕國笑著解釋道:“這不是第一次來咱們首都嗎?我們就想著先剛蹲下來,然後到處逛逛,順便做做小買賣,張哥你在這邊接收到的資訊比較多,你說現在咱們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嗎?”

張松想了想點頭道:“檔案月前就已經下發下來了,可能是你們那邊還沒有接收到訊息,但一時半會兒的你也知道都怕了,怕政策會變,大家都不敢做那個吃第一個螃蟹的人,所以現在看著還是比較稀落的,做肯定是能做。”

聽到這話,林裕國放下心來,只要檔案已經下發了那就準了,他們也可以開始操辦起來的,回去之後也得抓緊時間寫封信回家將這邊的事情都跟他們說了,讓二哥他們抓緊辦廠子,還有大哥那鋪子也得趕緊買下來了。

他腦中正一件一件安排著等一下要在信中說些什麼呢?突然就聽到張松大嗓門的一拍自己的腦袋,從座位上站起後又跑到抽屜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又在書的夾層中拿出一頁紙。

然後他興沖沖的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將那張紙遞給林裕國有些驕傲道:“這都是我接到你和喻之的信之後找的,你看看有沒有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