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跟昨日一般的時刻,李良簡單在山中獵了些小獸,便再度起身朝向永康城而去了。

“嗯?”片刻之後,李良注視著城門口下的那幾個人,露出了疑惑,“怎麼會是武者?不是士兵?”

只見,原本是由士兵守衛的地方,此刻卻不見那銀光閃閃身穿盔甲的人影子,只有幾個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氣的宗門弟子打扮模樣的人趾高氣昂地站在那兒!一旁的還有三個人大馬金刀的坐著。而且,讓李良疑惑的是,坐著的那三人竟然是兩個三階武師,一個八階武師!

“流雲宗的人?”李良腦中念頭一閃,隨即再度疑惑,“這永康城中是出了什麼事情?”

“凡是在武師境界以上的人,都到這邊來登記!在武師以下的人,出入城都要交六枚金幣!”一個六階武者大大咧咧地站在城門口處,不停地用手中的刀放肆地指著出入城的人。

“大爺,以前進城不是隻要三枚金幣嗎?你看我身上只帶了三枚金幣...”一個普通百姓打扮模樣的老實人對著站在一邊監督的人祈求道。

“走走走!回家拿錢去,反正現在改規矩了,進城六枚金幣,沒錢就別想進!”另外一個弟子推推搡搡,將這個人驅趕的遠遠的。

“特麼的,以前出城還不用交錢呢!跟我說以前!現在這兒站著的是我們!”那個弟子發出一聲不屑的笑,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哎!馬車停住!裡面的人下來!”這時,一輛由二階魔獸追風駒拉著的馬車將要出城而去,但是又被那個人毫不留情地給攔住了,口氣很衝的說道。

“大人,行個方便,這裡面坐著的是永康王府的幕僚!”坐在前面行車的人臉色一變,立刻從衣袖之中拿出一袋金幣,笑呵呵地塞向那個流雲宗的弟子。

流雲宗的那名弟子不動聲色的接過那袋金幣,行車的那人頓時臉色一喜。但是下一秒,便是臉色驟變。

“即便你送了金幣,也不行!叫他趕緊下來登記,接受盤問,我知道他是一名武師,但是若是再不下來,後果可要自付了!”

“大人!”那名行車的人頓時臉色發青。

“莫說他只是永康王府的幕僚,即便他是永康王,今日要從這裡經過,也必須要接受盤問!”流雲宗的那名弟子繼續說道,話語讓那行車的人臉色青中發黑,但是咬了咬牙,卻是敢怒不敢言。

“好,既然流雲宗的弟子,那我就配合一下!”一個聲音從追風駒車廂內傳出來,緊接著一個身影帶有幾分屈辱表情的下了車。

......

“流雲宗的弟子倒是好大的威風啊!”李良心中不屑的哼了一聲,對這些人的行為很是看不過去。

不過,看著那名永康王府的幕僚,一名一階武師在那兒接受類似於盤查似的登記,他的眉頭不受控制地便皺了起來。

“姓名?”

“沐風!”

“年齡?”

“三十四歲!”

“籍貫!”

“青雲帝國,益州,塞下城!”

“昨天你在哪裡?”

“這個也要說嗎?”那名叫沐風的男子顯然也有些受不了了,想必他身為一名親王的心腹,還從未收到過這樣的盤問。

“不說,就死!”一旁的三階武師傳來一聲冷笑聲,說道。

“昨日在...”沐風臉色一滯,頓時低下頭,感到萬分屈辱的說道。

......

李良目光在旁邊正駐足觀看這一幕的人群中掃過,然後從一個衣著打扮富貴的胖老爺身邊經過,心念一動,手中頓時多了一袋金幣。

然後大大方方地朝著交錢的地方而去。

片刻之後,永康城內街頭上出現了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少年。

少年模樣眉清目秀,身材勻稱健碩,眸子漆黑,靈氣逼人。

“這一路走來才沒多遠,竟然已經看到有好幾處著火的地方了!這流雲宗的人到底在搞什麼?”李良萬分不解。

一路上,他只看到,好幾戶富貴人家的宅院都往外冒著濃煙,原本還算繁華的街道旁,幾處裝潢精緻的酒樓也被人砸的七零八散,一片狼藉。而街上的百姓更是一幅不忿和恐懼的模樣。

“真是造孽啊!莫名其妙出現了這麼一些強盜!”

“別說了,這些人身份不一般,你看就連城主永康王手下的護城軍都不敢管這些人呢!”

“永康王不敢管,難道就由著這些強盜胡亂欺凌我們百姓嗎?”

“噓,禁聲!聽說他們是宗門的人!他們啊,似乎在尋找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好像是什麼五階武靈的大強者!”

一道道低聲抱怨和叱罵盡收於李良耳中,也讓他更不忿了。不過,隨即聽到的一句話,讓他猛地一愣。“五階武靈!”

“不會這麼巧吧!”李良心中暗忖。畢竟他昨日在藉助血的力量的時候,便在短時間內達到了五階武靈的境界。

“可是,流雲宗沒理由要抓我的?”李良心中思量道。

看著路上隨處可見流雲宗的弟子抓人登記的場景,李良想了想,並沒有施展幻雷步法。

“此刻還是小心點兒好!”李良感應著在這城中突然多起來的一些較強的氣勢,對自己說道。

“這種情況,先去宗府看一下吧!”看著那幾處被焚燬的宅院,李良心中閃過一絲不安,轉向一條小巷,朝著宗府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後,李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宗府之中。

“沒人!”李良感受著宗府之中沒有絲毫氣息,有些意外。

不過下一刻,外面再度靠近了幾道熟悉的氣息。李良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本想立刻離去,但是腦中一思量結果差不多,就仍舊站在了原地。

看向宗府的入口。

下一刻,六道人影出現在了李良面前。其中赫然有兩張李良非常熟悉的面孔。

“嗯?李良師弟你還在這兒呢!”劉遷的聲音驚喜的響起,但是無論怎麼聽,都不像是朋友相見的驚喜,反而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哎呀呀,我還擔心李師弟會已經離開了這裡呢?沒想到真是有緣,竟然又在這兒遇到你了!”劉遷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