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沉州:楊離啊…那我知道了,你們不用對他過於警惕,算是自己人。】
眾人:明白。
聊天就到此結束,溫晏心中有個大概,在群裡面也發了一條訊息。
【溫晏:無礙。謝謝。】
於是已經安靜下來的群又熱鬧起來,紛紛回覆溫晏,什麼惶恐,不必說客氣;又或者是什麼,保護小少主是屬下的本職工作。
最後,溫晏再回了一個好便退出了群聊天介面,因為溫沉州正在給他發訊息。
【州:沒想到吧,我們溫家死士關係都很不錯,什麼話都敢說。】
溫晏想了想,回憶起幾個螢幕的澀澀表情包,回了一個肯定。
【州:你以後會慢慢習慣的,這些人性格迥異,但統一對溫家忠誠。可能,就是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他們什麼,也不怎麼嚴厲,沒想到效果還更好。】
【晏:我明白爺爺的意思。】
【晏:我會努力學習的。】
【州:哈哈,你明白就好。不過也不用花太多心思,還是我以前說的那句話,“平等相待,不是主僕,是生死之交”。】
【晏:我記得。】
【州:記得便是好的。行了,我也不打擾你了,就這樣吧,自己去做自己的事。】
【州:對了,那位實驗體……叫零是吧?零如何?】
看到這裡,溫晏下意識抬頭看向站在窗邊發呆的某人,想了想才回復。
【晏:很聰明,很好。但需要人指導,他現在很多東西都不懂。】
【州:害……我也不好說什麼,反正你自己做決定。也許未來,他會成為你最忠心的夥伴。】
【晏:這個未知,暫且不提。】
【晏:對了,弟弟在學校。】
【晏:沒受欺負吧?】
【州:放心吧,枕衍機靈著呢。而且你走之前已經讓眾人不敢欺負他了,沒事,別想太多。】
再說了幾句話後,溫晏便關了光腦,詢問零晚上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結果對方搖了搖頭。
他表示不想去,願意在房間喝營養液,也不願意讓她去餐廳那樣的地方,他覺得不乾淨。
溫晏沒辦法,只好應了零,草草用營養液解決了晚餐。
哦,不對,不只是一個晚餐,是一天一夜。他們食用的是高階營養液,別人用過之後可能管一週。
但是溫晏本身的運動消耗量就大,一頓吃的飯也比其他人更多,這營養液能夠管她一天一夜就已經很不錯了。
目前還不確定,零能管多久。
喝完營養液後,溫晏進了廁所檢查一番,看了看裡面的環境,突然就不是很想洗澡了。
算了,還是使用清潔術吧……
沒辦法,廁所很髒還很臭,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打掃。就算溫晏打掃乾淨,也可能不會用,因為窗戶是壞的。
說來也奇怪,到目前為止,溫晏還沒有看見旅館老闆,登記入住資訊的時候,在前臺工作的是一個類人。
(類人:外貌是人類的機器人。)
溫晏本來還以為施展清潔術會讓零多想,結果卻是她多想了。對方竟也會一些,不過他使用的原理,應當是意識力。
她打掃衛生施展清潔術的時候,對方就注意到了,然後當場面露驚喜,說“溫晏,我也會。”
隨後便施展了幾個,什麼隔空取物,意念刺穿一個鐵質擺件。
雖然零不明白這是什麼原理,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非常厭惡這個能力,因為,這是研究院在他身上研究了七八年才有的。
但他,很樂意給溫晏分享。
最後也給零施展了一個清潔術後,溫晏便開始修煉。
零不知道溫晏為什麼修煉,也不清楚修煉是什麼,可還是安安靜靜坐在床上,認真的看著對方。
直到夜深。
收到溫氏死士大群訊息的時候,溫晏正準備睡覺,眾人表示不會讓外人靠近她的房間,讓她放心。
回了感謝後,還是走到門邊,好好檢查了一番門鎖,確保沒有問題,才留了一盞檯燈躺下。
外面還有男女大聲交談的,喝酒碰杯的,玩遊戲擲骰子的,甚至還有隔壁曖昧的聲音……
房間裡越安靜,外面的聲音就越清晰。然後……然後溫晏躺在床上睡不著了,因為旁邊就是零。
即使兩人的距離還有點遠,可是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她依舊聽得見少年細微的呼吸聲。
雖不會多想,但溫晏就是不習慣,怎麼都覺得不習慣。
要不是為了不讓零多想,她也不會想著和他訂一個房間。
害,以後還是得多講點有關於隱私方面的,等對方明白了,沒準就樂意單獨訂房了。
也便不會一直揪著,“溫晏是男生,我也是男生,為什麼不能睡一個房間”這個問題不放了。
旅館沒有套房,只有一個房間,唯一讓溫晏感到一絲安慰的,是房間有兩架單人床。
與此同時,溫晏不知道的是,她不習慣,零同樣如此;不過她是憂愁,他是緊張。
這一夜,溫晏睡得很晚,但第二天卻醒得很早。
睜眼那一秒,她盯著昏暗的散發暖黃光的檯燈愣了神,半頃才抬手看時間,不過早上五點。偏過頭看向旁邊的人,零呼吸平緩還沒有醒。
注意到對方手中的東西,一串銀色鈴鐺掉在外面,溫晏只驚歎,對方那是真的將她的話聽進去了,而且牢牢記在了心上。
有一說一,她並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聽她的話,兩人認識也不過堪堪兩天時間。
難不成,是因為習慣了別人指揮,將她的話當成了命令去執行?這樣一想,溫晏覺得還真有可能。
反正都睡不著了,她便起身坐在床上,又開始吸收幻氣鍛造體術。一個半小時過去,努力壓下手心屬性之力的流動,良久才緩緩睜開眼。
她沒有急著結束,就在剛剛,她察覺到體術有隱隱突破的徵兆,但她一時也無法突破。
如今,她的體術是內勁十段,穩持這個狀態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雖然幻氣堆得已經夠多了,但每次臨近突破的時候,基本都需要一個外界刺激。
不過她也不急,時機成熟了,便會成功的。
此外,她還總結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能力:體術內勁十段,駕駛四級機甲(偽五級),基因屬性之力L5(L1基礎水法;L2水傷害加成作用;L3水幕——小範圍領域,於體術領域級才出現的領域不一樣;L4雨裁,範圍性傷害雨;L5冰降——附有冰毒),溫氏七十二式之四十二式,精神力依舊是超SSS(一般情況下不會變了)。
並且為練氣一階修士,不過體內靈力少的可憐(積累了幾年的靈氣,全給月姝了),只能勉強畫幾張符文。
感覺,並沒有比別人強在哪裡……想到這裡,溫晏揉了揉眉心,嘆口氣,還是得抓緊時間修煉。
而且關於基因屬性之力,她才發覺,基本都沒有用過,看來,需要去虛擬大廳爬樓了。
(溫晏她是真沒把其他能力算進去啊!比如成績什麼的?!一槍一個小朋友那種的射擊能力?!)
她下床的時候,零突然醒了。
溫晏看向他,那雙暗沉的眸子從警惕到放鬆,前後不過一秒,隨後他朝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溫晏,又是新的一天。”
衝著對方點點頭,溫晏起身隨後穿好衣服,將散亂的長髮用髮帶繫好。
身後的零坐起,也不開口說話,靜靜地看著她,感覺像是在盯著對方的背影發呆。
“楊哥,昨天傍晚,旅館來了兩個新租客,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啊!特別是那個女孩子,一副冷冰冰的,眼神卻莫名勾人,看的我都起反|應了。”
楊離聽完旁邊人的話,輕嗤一聲,單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完杯子裡的熱酒。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看得旁邊的幾個女人直了眼,見他放下杯子,又爭著搶著去給他添酒。
男人沒理女人們的動作,而是偏過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人,對方染了一頭藍色頭髮,全身上下掛滿了銀飾品,穿得倒是像模像樣的。
但是臉卻看不過去,面色蠟黃,神情憔悴,而且眼下那極其明顯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那種事做多了。
“惡不噁心啊……”
“你楊哥我呢?呵,不感興趣。”
“勸少說,我並不想聽。”
他語氣充滿了諷刺玩味,以及毫不掩飾的威脅,藍髮小弟聽完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動了動嘴卻沒說出什麼,最後只能低了頭慌里慌張溜了。
他走後,另一個人坐到楊離旁邊,相比較旅館其他人,這人的穿著打扮就正常了,雖他的髮色橘紅,但天生如此,與使用了化工染料的人相比,就不是簡單的好看。
“楊哥,那人說的兩人,不會就是……”說到這裡,他突得停住了,然後看向旁邊的幾個女人。
女人們也很識相,見狀自覺走開。
“看不出,還挺聰明嘛!”楊離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將剛剛喝的酒逼出體內。
“都說了,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而且我們也不幹什麼,不就是利用了對方一下嘛。”
聽此,吳潼點頭同意男人的話。其實,他原本也屬於“光輝”家族這個黑幫,然而這並不是他的本願。
他的家人被前領頭人迫害,他運氣好逃過一劫,但他並不想那樣算了,所以加入這個黑幫,就是為了手刃仇人。
不過加進來這麼多年,卻沒有下手的機會。直到後面遇到楊離,在對方的幫助下,他終於報仇雪恨。於是現在便跟著楊離,為他做事,目前算是楊離值得信任的人。
昨天他帶著一群小弟去港頭追蹤溫晏和零,只是為了迷惑另一方人馬——一個小型星盜團。
楊離發現對方的時候,總會派人時不時去騷擾一下,成功讓對方氣的直跳,於是星盜們就與他們結了仇。
後來,楊離他們一出門做什麼,對方就會跟著一起去搞破壞,讓彼此都不好過。
昨天他們行動,當然成功吸引了星盜團的注意,接著又想搞破壞。
結果,老巢被楊離端了……
嗯,反正楊離就是狠人。
所以,跟著楊離的一幫小弟也就以為,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去收拾星盜。
雖然見過溫晏和零,但他們的關係和吳潼很好,回來後就沒有大肆宣傳,以至於留在旅館的一群人並不知道,溫晏兩人楊離已經見過了。
吳潼還想開口說什麼,旁邊的男人先一步開口,“嘖,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兩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人,這不就是昨天他見的那兩人嗎?
對方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前面的女生轉過頭還看了一眼,無情的,冷酷的,淡漠的,疏離感十足,與昨天所見一模一樣。
而後面的男生渾身充滿殺氣,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宰了,見此,吳潼瞬間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楊離卻不害怕,吳潼知道,畢竟對方是個實力強悍的拾荒者。
等兩人走遠後,吳潼才對男人開口,“有一說一,李阿四(那個藍毛)說得沒錯,兩人的長相確實逆天。”
“那又怎麼樣,對方還不是得叫我一聲叔?絕對讓你意想不到。”
楊離話落,吳潼倏地睜大眼睛,同時十分不解的“啊”了一聲。然而男人沒有再理他,卻是起了身往溫晏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邊的溫晏和零,剛剛走過大廳,迎面而來幾個混混堵了上來,顯然是喝醉了酒,不過喝醉了也不妨礙他們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溫晏。
“妹妹長得不錯啊!來陪哥幾個喝一個!”
“……”
面對幾人,溫晏下意識皺了眉,接著按住零的手,隨後便準備開口說話。
不過,有人比她先一步回覆,“什麼小妹妹,喝多了眼神不利索了是嗎?要不然我把你們眼珠扣下來,讓狗去看看有沒有毛病。”
聽到熟悉的聲音,幾人瞬間酒醒,哈著腰用討好的語氣央求男人,“楊哥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有多遠,滾多遠。”
幾人聽此,互相對視一眼,再說幾句謝謝楊哥,便趁著酒膽快速跑遠了。
“呵,一群狗東西。”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接著看向準備離開的溫晏兩人。
“噯,才幫你解圍,怎麼都不說一句謝謝啊?!楊州的晏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