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在地下疾行著,也不知道是幾時了,不時的就需要悄悄從地裡鑽出來,確認一下方位繼續行走,終於感覺離那自己標記的地方很遠了,他才從地下鑽了出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好,才上午十點多,不對,已經第二天了!

海奎慌神了,害怕自己沒有趕回去對方會對自己父母不利。

急忙確定一下方位,潛到地下繼續行進。

海奎一心想要中午十二點前趕回去,可是畢竟速度在哪兒放著,他又要防止引起其他人注意,所以更加慢了,直到中午一點的時候,海奎才回到了孟臺市。

進入市區後,找了一個偏僻的街道顯出身形,快速步行了一會兒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家的方向趕去,同時掏出手機打起了家裡電話。

家裡電話那頭無人接聽,海奎心急火燎的,也有一些後悔,自己十點多的時候看了手機,那時候就應該拿出電話來給對方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現在他們不會……

海奎腦海中在猜測無數種可怕的後果。

最後,他也只能使勁的催促計程車司機,“師傅,快些,我有急事。”

“別催了小夥子,有限速的,不能超過60.。”司機斜眼淡淡的看了一眼海奎說道。

海奎可不相信他們沒飈過車,“我真有急事兒,大哥,給你加十塊。”

司機笑道:“有急事兒你可以坐飛機,那玩意兒多快!你包個機,想飛哪兒就停哪兒!”

海奎沒心思跟他開玩笑,說道:“哥,別逗了,速度點兒,真有事兒!”

司機咧嘴一笑,“好嘞,等著。”然後就看到司機雙手做了一個千年殺的姿勢,“終極奧義,瞬移!”

海奎驚訝的看著他,這傢伙身上明明沒有真元波動啊,立刻他發現自己被玩了,眼神不善的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將近四十的司機。

司機感受到海奎眼神不善,嘿嘿笑道:“小夥子,別那麼心急麼,生活處處有精彩,速度提不了,等會兒就到了。”

海奎翻了個白眼,沒有心思與他開玩笑,繃著臉不說話。

計程車又行駛了一會兒,到了地方,司機笑道:“看,到了吧,速度很快的。”

海奎二話不說,掏出十元錢,遞給他,開啟車門就走,司機在後面喊道:“小夥子,人生處處有精彩,記得哦,別心急!”

海奎眉頭微皺,轉身,一拳打在他的車蓋上,出現一個大坑,冷聲道:“人生處處有精彩,精彩不?”說完揚長而出。

他本來就有些心焦,這司機還不停的替他拱火,能讓他不怒麼!

司機冷冷的看著自己前車蓋上的大坑,半天后反應過來,“奶奶的,我招誰惹誰了?”可等他去找海奎,哪兒還有海奎的影子,他也壓根沒注意海奎往哪個方向走了。

海奎快步的往家中走,一路之上很平靜沒有異常,來到門前,大門緊鎖,也沒有異常,他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發現家裡一個人也沒有,很是安靜,他四下的尋找確認一番,確實沒有人,家裡很乾淨整齊,沒有被翻亂過,看來對方只是帶走了自己的父母,沒有破壞家裡的任何東西。

海奎拿出自己的電話,想要打電話,卻不知道打到哪兒,一時怔在了原地,心中祈禱,爸媽一定要沒事兒。

胖子冷冷的看著海奎的父母,“你們兒子很不守信用啊。”

鐵傲生也在一旁道:“怎麼樣,你們還覺得你們兒子是好兒子麼,嘿嘿。”

海奎的爸爸不知道海奎怎麼得罪他們的,不過兒子確實沒有來,他心中略有失落,而海奎的媽媽卻沒有,說道:“我兒子行得正坐得端,不來正好,讓你們這些壞人的陰謀詭計不能得逞。”

胖子心中本就不爽,極品的法寶拿不到手,他心裡是萬分的焦急,此時聽著海奎媽媽的奚落,怒道:“好,我不會讓你兒子好過,有些東西他拿裡是會心痛的。”

說完,胖子轉身對鐵傲生說道:“師侄,替我護法,我要把這兩個不開眼的傢伙煉到我的雪梅圖中,嘿嘿,我要讓那小子為他的食言後悔終生!”

“師叔,這樣不太好吧。”鐵傲生心中咯噔一聲,說道。

胖子瞪了一眼鐵傲生,“有什麼不太好,趕緊的!”

鐵傲生被胖子淫威震懾,沒有辦法,只好為胖子護起法來了。

胖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書畫,緩緩的開啟,一副春雪梅花圖顯示出來,畫中有一男一女,男的在梅花下賞花,女的在梅花下賞雪,二人背對著背。

胖子看著海奎父母二人冷笑道:“我要讓你二人以後在這雪梅圖中活下去,嘿嘿,但是卻也無聊的緊,比死還難受。”

胖子說完,雪梅圖一拋,至二人頭頂,法決頻頻打出,他盤腿坐下,一口真元之氣噴在雪梅圖之上,緩緩地雪梅圖中慢慢的飄落下來雪花和梅花,籠罩在海奎父母的身上。

海奎父母望著這奇異的一幕已經驚呆了,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胖子冷笑著看著他們訝異的表情,頻頻打出法決。

雪花和梅花越飄越多,最後把二人的身體全部都覆蓋了,二人因為被他們綁了所以不能動彈,只能任由雪花和梅花覆蓋了。

二人頭頂的那副圖畫在胖子的控制之下,緩緩的開始轉動了起來,本來覆蓋在海奎父母身上的雪花和梅花緩緩的開始向上倒回。

等到雪花和梅花全部消失殆盡,那副圖停止了轉動,虛空飄在上空。

海奎父母此時閉著眼睛,表情呆滯,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

胖子緩緩收功,一揮手,雪梅圖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看了一眼,收入儲物袋中,同時向外面說道:“師侄,再聯絡那小子,讓他來給他父母收屍吧。”

鐵傲生在外面聽到師叔召喚,心內暗歎一聲,答應道:“知道了,師叔。”

“把他約到城外三十里荒蕪之地,這一次,我定要這小子交出玄通鏡!”胖子說完,手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鐵傲生走進屋子,看著海奎父母二人,心中覺得不妥,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凡人,可是師叔的話他又不敢忤逆,只好拿出電話,撥打海奎的手機。

奈何撥了幾次都提示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鐵傲生撥打了幾次之後都是這樣提示,不免他也心焦氣躁的,罵道:“活該,枉我還替你父母覺得冤呢,你這小子自己爸媽的安危都不顧!”

海奎哪裡知道,他已經忘了把鐵傲生的那個號碼設定為黑名單,只要那個號碼撥打,就會出現忙音。

海奎著急的在大街上穿街走巷的尋找著,神識擴散,不斷的尋找有異常的所在,可是他轉了數條街,都無法找到有異常的存在。

海奎拿著手機,不斷的翻找著蛛絲馬跡,他記得對方用陌生號碼給他打過電話,怎麼找不到了呢,突然,他想起,他把對方設定在黑名單裡,慌忙翻找對方的號碼,就看到近期有個陌生號碼頻頻撥打,最近的一次撥打還是在十幾分鍾前,海奎慌忙撥打對方的號碼。

電話裡面響起了漫長的嘟~嘟~的聲音,海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期待對方接他的電話,期待聽到父母都平安的聲音。

電話那頭接通了,沒有聲音,海奎慌忙說道:“喂,你好?”

“哼,海奎,你電話真難打啊!”電話那頭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

“是是,是我不對,我父母還好麼?”海奎慌忙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說道:“你到三街後面的倉庫來吧,你父母在這裡。”

海奎聽到他提起父母,電話打對了,心裡稍微平靜一些,“好,我馬上過去,銅鏡我會給你們。”

鐵傲生掛了電話之後,看了海奎父母的身體一眼,搖了搖頭,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一張廢舊的桌子上,轉身走了。

海奎按照電話裡的男人提供的地址,迅速的來到三街後面的倉庫,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倉庫,門上有把生鏽的大鎖,海奎抬頭看去,見上面窗戶破爛著,他左右看看,無人,身形彈起,跳入上面的窗戶,鑽入。

進去後,海奎提高警惕,防備著對方的突然襲擊。

可這倉庫裡很安靜,日光灰暗,任何聲音都沒有,除了他自己腳步聲。

海奎小心翼翼的前行,死一般的沉寂,海奎皺著眉頭,心中嘀咕:怎麼沒有人,難道我來錯了。

正當他犯嘀咕之時,就看到在一個角落,父母躺在那裡,海奎欣喜,快步的上前,但是發現他們閉著眼睛,心中咯噔一下。

他來到父母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子,輕聲喊道:“爸,媽……”

二人沒有應答,海奎心中有些慌亂。

他再次喊道:“爸媽,我是奎子,我來了。”

依然沒有應答,海奎心中想到了最不好的想法,他顫抖著伸出手,去碰爸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