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海奎到了羅明所在的酒店,外面看起來一切正常,海奎皺著眉頭向裡走去,酒店的服務生上午見過海奎,此時慌忙迎上來,“您好,您是來找羅總的麼?”

海奎點點頭,“是的。”

服務生道:“那您請跟我來。”說著就帶著海奎往羅明所在的辦公室去。

羅明所在的辦公室不在酒店的客房部,是在管理區,不走客房電梯,有單獨的電梯,服務生帶著海奎來到管理所乘坐的電梯前,小聲嘀咕道:“奇怪?保安都去哪兒了?”

海奎聽見他嘀咕,心頭不好的預感出現,果然到了羅明所在的樓層就看到電梯外橫躺一人,受傷很重,呼吸沉重,還沒死,只是血流的很多,海奎對著驚呆了的服務生道:“快叫救護車。”

服務生聽到海奎的呼喝,迅速的掏出電話撥通120喊救護車。

而海奎看了一眼地上的傷者,暫時死不了,就往裡繼續走,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又有一人靠在牆角,閉著雙眼,身上也有血跡,海奎探了一下呼吸,沒死。

又繼續往裡,就來到了羅明的辦公室,外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人,海奎來不及多看,往羅明辦公室瞧去,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踹飛,裡面傳來痛苦的*之聲。

海奎一個箭步來到門口,就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之上,跳了出去,海奎來不及多想,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向著黑影背後擲去!

啊的一聲慘叫,那黑影沒有閃過去,被正好砸中後心,海奎看清楚是梁定南,他的身影晃了一下,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向著遠處狂奔而逃,海奎沒有去追。

來到羅明面前,海奎看到他身上有四個血窟窿,兩條大腿上,兩條臂膀之上,各一個,看樣子,梁定南是廢了羅明胳膊腿!

羅明此時痛苦的在地上扭動著身軀,發出滲人的*聲。

海奎上前忙手指點出,點在他的血脈之上,用真氣阻斷防止他血流盡而亡,那邊服務生已經慌張的來到了羅明的辦公室門口,說道:“我已經打了電話了,下來怎麼辦?”

“救護車多久到?”海奎問道。

“不知道,忘記問了。”服務生眼神慌亂的說道。

“找東西給他們簡單包一下。”海奎說著,來到其他幾人身前,有大出血的,就釋放真元幫他們阻斷一下血脈,但是如果得不到救治,血液不能正常的在血管裡流動,他們還是一死。

大概五分鐘後,樓下響起了救護車警笛的聲音,海奎從窗外探頭看了一眼,來的還有警察,他迅速的出了羅明的辦公室,他可不想和警察碰頭,被請去做筆錄很煩人的。

所以海奎先閃了,上了電梯一直往樓上而去。

羅明等人被救護車一輛一輛的拉走,而警察也在現場簡單照了相,帶走了在現場的服務生,海奎知道,他們也不可能找到梁定南,取證也是白取證。

他猜測,羅明被重傷成這樣,恐怕跟梁定南的徒弟死有關係,之所以沒殺羅明恐怕對方顧忌自己是修真人士,不能對凡人下死手,看來梁定南可能是正派的,不是邪魔門派的!

海奎先回到了學校,寢室中李強和劉磊依然在打遊戲,海奎的電腦已經徹底被劉磊給霸佔了,而寢室另一個沒在,估計是去軍訓去了,或者就是出去玩去了。

躺在寢室的床上,海奎在思索這件事情,延伸到現在,跟這麼多人都算是結了仇,有些時候,不是你找事兒,完全是別人不斷的找你的麻煩,你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海奎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機在儲物袋中,完全沒有聽到聲響,上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其中,爸媽給自己打了一次,楊雨露打了七次,馬萌萌兩次,雲惜月打了四次,另外還有一個陌生電話。

海奎先給爸媽回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在學校一切正常,而且自己也賺了點錢,讓他們不用擔心。

下來給馬萌萌回了電話,馬萌萌說她沒事兒,都是楊雨露用她的電話打的。

接下來打通雲惜月的電話,果然,還是靜香接的電話,告訴海奎,惜月最近一段時間一直用海奎的功法吸收天地之靈氣,奈何剛上來效果不錯,可是越往後,沒什麼大的作用了,附近的靈氣本身就稀薄,這幾天更是被吸的少之又少,雲惜月修為沒有任何的長進,雲惜月準備煉丹提升修為,通知一下海奎,可以教一下他。

海奎覺得此事還是比較重要的,答應她等會兒就過去。

關於吸功大法,海奎覺得還是吸人的功力增長比較快一些,奈何哪兒有那麼多惡人,雖然他今天吸了點鐵傲生的修為,可只是為了治療自己的傷勢。

最後,他給楊雨露打了電話,楊雨露沒什麼事兒,就是告訴海奎,已經把錢都還給了虎哥了,讓他知道一下。

給那個陌生電話回了過去,對方剛上來喂了一聲,海奎奇怪的問道:“請問你給我打電話什麼事兒?”

對方直接問:“請問你的名字是?”

“海奎!”

“我們這兒是學校警務室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請你來一趟學校警務室。”電話那頭的男子直接說道。

海奎奇怪的問道:“什麼事兒,找我?”

“關於火車上的事,具體你過來再說。”

海奎這才想起來,路上那個叫王什麼忠厚的傢伙!

他心中鬱悶,沒想到剛在學校清閒兩天,這事兒是一件挨一件的來,絲毫不讓他消停,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的。

海奎決定,不鳥他們,反正又沒上課,等開課的時候,他們找來再說,煉丹是個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準備把其他事情放一放,先跟著雲惜月學習煉丹再說。

海奎在寢室裡面緩解了一下心情,然後就出了校園來到雲惜月她們的住所。

海奎到的時候,雲惜月還在修煉,她想爭取每一分每一秒來修煉,畢竟女子天生愛美,無論她是不是凡人,都是會愛美的。

靜香很出奇的在研究醫術,這讓海奎很奇怪,問道:“你怎麼突然對醫術感興趣了?”

靜香笑道:“這也是修行啊,你難道沒聽說過道以醫顯這句話麼?”

海奎搖搖頭,“從未聽過,你從哪裡看的這句話?”

“黃帝內經啊。”靜香舉了一下她手裡的黃帝內經。

海奎上次就在雲惜月的房間裡見到這本書,他伸手接了過來,這本書在他看來就是一本養生的書,沒什麼特別的啊,“這書跟修煉有關係麼?”

“當然有關係。”靜香說著從海奎手裡把黃帝內經再次拿了回來,“黃帝內經裡面就有講真氣執行的修真之道,真氣是人體生命能量,真氣執行又是生命運動的核心,從《黃帝內徑》對真氣和真氣執行的諸多論述中得到啟示,真氣執行法卻病養生實踐和真氣執行學說體系逐步得以形成和發展。”

海奎聽靜香說了這麼一大堆,突然對黃帝內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他奇怪靜香都已經是元嬰期修為了,如何對這黃帝內經還感興趣,她已經超脫了病字一說,生老病死,修仙修真,都是為了超脫老病死一說,這元嬰期,是不會再有生病一說,而且壽命也得到了大大的延長。

“你準備行醫佈道麼?”海奎問道。

靜香搖頭,“佈道談不上,我們所會的都是修行法門,只能給自己帶來更高的利益,卻不能幫助其他人,唯一能幫助其他人的,就是殺生之力,醫術和道術相通,若我以醫救人,則能提高我的道心,而且也能獲得不少的金錢!”

海奎眼睛一亮,“原來你是要賺錢啊,饒了這麼一圈,這才是真實目的吧。”

靜香莞爾一笑,“你若如此認為也可以,煉丹需要不少的藥材,這些藥材我們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挖吧,就只能從別人手裡買,藥材的價格極其昂貴,需要大筆金錢,若我們行醫,就可收取一定的謝金,有錢,即可買藥材煉丹。”

“我懂了!”海奎點點頭。

正說著,雲惜月從修練中醒了過來,一聲輕微的嘆息從她的房間發出,吸引了海奎和靜香的注意力。

雲惜月的臥室無聲的開啟了,一臉的失望,海奎問道:“惜月,你在嘆息什麼?有什麼不如意之事?”

雲惜月再次長長嘆了一口氣,“修為沒有任何的增長,這要修到元嬰期要多長時間啊!哎!”

靜香在一旁笑道:“修行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這才幾天,你不要著急。”

雲惜月點點頭,但是難掩臉上的失落,“這個道理我也懂,可是我就是心情有些低落、”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海奎,道:“我今天準備煉一爐白露丹,可以養顏補氣,你不是想學麼,我今天就給你煉一次,只是我所學乃低階煉丹之術,你倒是可以先學著煉點低階丹藥。”

海奎摩拳擦掌,面有喜色,“我早都想煉了,等這一天,等的花兒都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