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打的來到羅明所給他說的地方,這是一個很上檔次的酒店,和昨天郭帥帶他去的五星級大酒店也不遑多讓。

海奎抬頭望了一下,有四五十層樓那麼高的樣子。

他正在看,酒店的門就開了,羅明引著手下的人,還有幾個服務員來到海奎的面前。

海奎面無表情的看著羅明對自己的夾道歡迎,沒想到自己也能有一天體會到如此流弊的感覺,心下頓時豪情萬丈,看著羅明笑道:“沒想到羅總算的挺準,我怎麼一來你就出來了。”

羅明暗自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奎少您說笑了,我哪兒會算啊,我接到您電話後,一直惶恐的等著您的到來,您出現了,我這心也就算放在心裡了。”

海奎冷哼了一聲,這傢伙這誠惶誠恐的表情裝的還真是像,奶奶的,我都差點兒被他感動死,一擺手,制止羅明繼續說下去,“走吧,找個安靜的地方,咱倆談談。”

羅明點頭哈腰的帶著海奎來到這家酒店他所在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海奎讓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就只和羅明在辦公室裡。

海奎坐在羅明的老闆椅裡,問道:“這家酒店是你的?”

羅明不敢坐,只能站在海奎的面前,雙手放在身前,說:“不是,我也只是入股,有分成,這家酒店的老闆實力比我強大。”

海奎嗯了一聲,“昨晚上是你讓那些修行人士去找的我的?”

羅明瞬間冷汗直冒,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道:“奎少,是小的不對,求您別殺我,被人欺負了,如果不找回場子,你覺得是男人不是,是我不對,下次絕對不會再找人了。”

海奎眉毛一挑,“你還算是個男人?”

羅明點頭哈腰,“當然,雖然我的愛好特殊一些,但我是攻,當然算是男人!”

海奎不想聽他說這個,擺擺手,“好了,昨晚之事,我就不多說,之前我問你要了三百萬,本來還想等你有需要我幫助的時候出手幫助你一下,現在就算是一筆勾銷了,昨晚之事我以後就不再提了,但是我現在還需要一筆錢。”

羅明見他說一筆勾銷不和自己算賬,心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問道:“您要多少?”

“我想買套房子,怎麼也得準備個一百萬吧。”海奎想了想福港大概的房價問道。

一百萬對於羅明來說,算不上大數字,他二話不說,迅速的掏出支票,寫上一百萬,雙手奉上。

不過他也有點擔心海奎以後一直張嘴問自己要錢,這樣的話,恐怕自己再多的錢也經不住海奎獅子大開口。

看到他的面色,海奎問道:“你是不是心疼你的錢?”

羅明慌忙搖頭,“沒有,沒有,這點兒錢對我來說還是小意思,奎少您放心花吧。”

海奎收起支票,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之人,而且既然你給了錢,我就會幫你做一件事。說吧,你最近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沒有?”

羅明搖搖了頭,“哪兒敢啊,……”可下面的話卻突然頓住了。

海奎問道:“怎麼,是有需要幫助的吧。”

羅明點點頭,“不瞞您說,確實最近有點事兒,比較棘手。”

“說吧,痛快點兒。”海奎皺著眉頭催促道。

“是這樣的,我手下吧,以前一直在幾個酒吧和舞廳、KTV賣*還有*,最近這幾個月,生意慘淡,被其他地盤的人來我們這裡搗亂,造成我們的營業額急劇下降。”羅明說起自己最近經營的生意有些不好。

海奎皺著眉頭說道:“這還不好辦麼,派你的人盯著,等到他們交易的時候提前報警,讓警察把他們全抓起來。”

羅明愣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您可能不知道,幹這一行有行規,再怎麼打,怎麼弄,都是道上的事兒,不能報警檢舉,這是小人所為,要懂規矩,不然會被其他人小瞧,”

海奎聽他所說,也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最不恥的就是販售毒品,害了多少人,這件事情我不會幫你!”

羅明訕訕的笑了一下,只好道:“那就算了,這個也沒辦法,我們這一行,龍蛇混雜,都需要吃飯。”

海奎點點頭,“我理解,我又不是警察,我不管,但是我也不會去為虎作倀的去幫助你們這些賣毒品的。”

羅明咧嘴乾笑,沒有再回答。

“錢我收了,如果下次再找人來殺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海奎冷冷的說道。

“一定,一定不會了!”羅明慌忙保證。

海奎之所以沒有收拾羅明,第一,他不想殺人,第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無論什麼人被欺負,都是想要找回場子,所以他理解。

海奎拿了羅明的一百萬,直接出了他的大酒店,他出了酒店大門,攔了輛計程車,準備去靜香她們那裡,約上她們一起去看房子,一百萬應該是可以買套差不多的房子。

報了要去的地方後,海奎就在心裡不斷的規劃,要買哪兒的,高層還是低層,買新房還是二手房。

計程車一直行駛,海奎不經意的抬了下頭,看向窗外,發現窗外的環境很陌生。

海奎皺眉看了一會兒,看向司機,用神識掃了一下,體內並無真氣波動,並不是修行者。

他開口問道:“師傅,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你要去的地方啊。”司機邊開,邊蛋定的說道。

“可這條路,我不認識啊。”海奎皺眉問道。

“放心吧,絕對把你帶到地方,我只是帶你走近道。”司機一隻手隨意的搭在車窗上,一隻手扶著方向盤。

“我可是知道到我要去的地方是多少錢,你要是帶我繞路,我可不多掏錢。”海奎見他也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放下心來,自己這元嬰期的修為,害怕他麼!

計程車一直跑著,海奎看著窗外車流並沒有太過注意,可是又行了十幾分鍾,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外面很少出現高樓,路上車越來越少,幾乎很少見行人。

他剛要詢問,計程車打了方向,一轉彎,繼續駛去,海奎發現前方出現了水稻田。

福港大學雖在郊區,但附近沒有農作物的農田,大部分是居住區,這樣看來,這方向完全不對。

海奎臉色陰沉如碳,黑的不能再黑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裡?”

開車的司機沒有回答海奎,一直悶頭開車,腳下油門猛踩,朝著遠處駛去。

海奎見他不回答,本想伸出手去抓他,但他停下來,轉念一想,既然已經過來了,不如就看看他要幹什麼,你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傢伙,能翻起個什麼浪來。

汽車又行駛了十幾分鍾,來到一片空曠的農田前停了下來,前面已經沒有柏油路了,只有坑坑窪窪的土路。

司機從後車鏡裡面看了海奎一眼,也不話說,直接開車門鑽了出去。

海奎也開車門,跟了出去,見司機拔腿就跑,一個錯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說,你是什麼人,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你為什麼要跑?”

司機也不答話,直接拍掌而來,帶著掌風。

海奎訝異,原來還是個會功夫的。

舉掌擋住他的一掌,砰的一聲悶響,海奎晃了一下,沒想到此人掌力如此雄厚!

司機拍了海奎一掌之後,轉身往另外的方向逃去,海奎正要伸手,卻發現不遠處站立一人,一身灰衣,好似雕像一般,若不是看見,根本就不會注意、

他停了下來,因為那人站在一根很細的竹竿之上,居然紋絲不動,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能辦到的,這就說明他也是修行之人。

海奎神識一掃,修為在金丹初期。

海奎皺眉,這幾人又幹嘛找上自己,他本認為是羅明,但是一想不對,自己剛從羅明那裡出來,他不會有這麼快的時間安排吧。

看著那個司機眨眼就跑出去百米,海奎腳下一動,踢起一塊石子,帶著破空之聲,射向司機的腿部。

噗的一聲響,那司機‘啊’的痛叫一聲,撲倒在地,右腿之上流下鮮血,石子的力量太過巨大,直接鑲在他的腿上。

海奎看了一眼站在竹竿上之人,紋絲未動,雙眼光芒內斂,若不是海奎用眼看,而且此時是白天,真的發現不了他。

隨即,海奎又看了一圈,發現周圍還有幾人,其中一人穿綠衣,身體不斷的搖曳著,原來他站在水稻的葉子之上,隨著水稻葉子的晃動也不斷的晃動著,他的衣服顏色與稻田裡的水稻葉子顏色相近,若不是自己的注意,絲毫不會發現這茫茫稻田裡突兀出現的一人。

海奎神識一掃,此人修為在築基後期。

再看向另外一個方向,站立兩人,一男一女,二人皆是白衣,男的身材中等,臉色白淨,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左手握著一柄連鞘長劍,右手拉著女子的手,而那女子看起來冷豔高貴,髮髻高高盤起,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臉色白中透紅,左手拉著男子,右手也握著一柄連鞘長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