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看著那男生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他才轉身而走。

男生走到了男生宿舍樓下,突然從旁邊鑽出一人,伸手拉住了那男生,正是那個自稱為老董的三十男人。

男生有些慌張,說道:“你那事兒我辦不了,被發現了,錢我也不要了。”

老董笑道:“我看見了,沒想到他警覺性真強。”

“是啊,嚇了我一跳。”男生想起海奎那冷冰冰的眼神,心有餘悸。

“嘿嘿,你膽子也太小了,不過沒關係,認識我以後,你膽子就會越來越大了。”老董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男生聽他口氣,好像還是要他去做什麼一樣,慌忙搖頭說:“別找我了,我幹不了。”

“放心,不會讓你去幹傷害別人的事兒了,買賣不成仁義在,正好,我想搬家,缺人幹活,你幫我搬搬,一百塊如何?”老董嘴角掛著笑,說道。

男生低頭想了一下,他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想到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個男生,有什麼可怕的,而且還能賺一百塊,所以就點頭答應了。

老董帶著男生往校外走去,同時問道:“還沒問你叫什麼?”

男生含蓄的笑著,“我叫陳瓊彥。”

“陳瓊彥?”光頭老董也沒多想,直接說:“好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整。”陳瓊彥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不錯不錯。”老董玩味兒的打量著陳瓊彥不住的點頭。

他帶著陳瓊彥來到校外,上了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海奎來到了靜香她們這裡,敲了兩下門,無人答應,猜測二人有可能是修煉或者是出去購物去了,不過讓他說的話,靜香去購物的可能性大一些,而云惜月在修煉的可能性大一些。

敲了幾下門,沒人應答,海奎正準備轉身走人,門就突然開了。

靜香看到是海奎,說:“進來吧。”轉身就當先回去。

海奎搖搖頭,發現靜香又回到了之前冷冰冰的樣子,性格麼,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就改變的。

“惜月在麼?”海奎看了一下客廳,沒見雲惜月。

“在屋裡修煉呢,你找她?”靜香拿出一瓶飲料丟給海奎。

“不找,我就是問問,對了,你能辨別一樣東西上面塗了什麼有毒沒毒的東西麼?”海奎看著靜香問道。

靜香搖搖頭卻沒有說話,過了幾秒後,“我可以試試。”

海奎把乾坤袋裡的針拿出來給靜香。

靜香接過來,看了不大一會兒說:“沒什麼奇特的,就是根普通的針啊。”

然後,還沒等海奎回答,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很小的銀樽,接了一點點的水,把針丟入進去。“等會兒看看就知道有毒沒毒了。”

海奎翻了下眼皮,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奇特的方法啊,就是用銀子來試毒啊。”

靜香瞪了海奎一眼說:“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自己試?”

“一時沒想起來。”海奎賤笑道。

靜香懶得跟他多說,問:“今天來就這事兒麼?”

“哦,還有,問問明天你們幾點過去,有沒有說到哪兒集合啊,你看你不耐煩的,很不歡迎我麼?”海奎見靜香臉色冷淡的說道。

靜香嘆了一口氣,“沒有,我只是這幾天沒來由的覺得心情不好,覺得氣悶的很。”

海奎見她如此,也就不再多問,不再多說了,畢竟他也沒有辦法解決她的問題。

“明天讓到綜合樓六樓集合,你呢?”海奎再次問道。

“恩,我們也是。”

靜香探頭看了一下銀樽裡的針,很正常,銀尊也沒有變顏色,她一指說:“沒有變化,沒毒。”

海奎也看到了,點點頭,心中暗道:那小子沒騙我。

……

陳瓊彥坐著老董的車,車子一直行駛了二十分鐘才停了下來,他也沒多想,車一停,就要下車,老董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你在車上等一會兒,我看看收拾的怎麼樣了。”

陳瓊彥不疑有他,點點頭,看著老董下車而去。

老董過了大約三四分鐘後就回來了,開啟車門,對著陳瓊彥說道:“下來吧。”

陳瓊彥乖乖的跟著老董來到一棟單元樓下,跟著他上了三樓。

進屋後,發現裡面傢俱很少,只有沙發和一個電視,地上鋪著地毯,已經有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之上。

陳瓊彥很奇怪,這麼少的傢俱,搬家還用著這麼多人麼,找個拉貨的車,電視,沙發,電視機櫃,地毯一收,就完事兒,倆人就夠了。

他正在奇怪,老董對著沙發上的一人問道:“看看怎麼樣?”

沙發上的兩人,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比較壯一些,身上有些肌肉,另一個有四十多歲,眼神猥瑣至極。

四十多歲的男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陳瓊彥,點點頭,“不錯。”

老董笑道:“我敢保證肯定是個雛。”

陳瓊彥看著幾人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不過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男人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好像覬覦美色一般的眼光,只是這屋裡有美色麼?

中年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老董,“你要的東西在廁所的馬桶蓋裡。”

老董點點頭,接了錢,進入廁所,拿了一個油紙包的物品,就離開了。

陳瓊彥一直奇怪的看著他們,發現老董走了,奇怪的問眼前的中年人,“叔,他不是搬家麼?”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恩,他剛才剛搬了東西走了。”說著,對旁邊健壯的二十多的男人一使眼色,那男人上來從後邊抱著陳瓊彥不讓他反抗,中年男人迅速從沙發後面拿出繩子,開始捆綁他。

陳瓊彥大驚,不知道這是要幹嘛。“你們要幹嘛,放開我?”

中年人把陳瓊彥綁了之後,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淫笑道:“別叫,等會兒你就舒服了。”

……

老董邊掂量著手裡的油紙包,邊暗自笑道:那小子的菊花不保嘍,嘿嘿,沒想到一分錢沒花,換了把槍,還賺了幾百塊錢,這買賣真賺,這菊花佬,知道他這癖好後,我也多了條生財之道。

老董想到這兒,突然想著,把海奎那小子制服住後,不如也送到菊花佬這兒,還能換筆錢花花,街上的處女少之又少,十人裡還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是處女,但雛菊的,街上十個男人,他敢保證,有九個都是雛菊。

這菊花佬手中有槍有錢,以前沒和他打過交道,沒想到這一次收穫頗豐,只是他這個愛破菊的愛好,真是讓人不住的打冷顫,想到這兒,老董也是菊花一緊,“老子還是喜歡破處!”

……

海奎本來還想問雲惜月要煉丹的書籍或者讓她教自己,奈何等了一會兒,雲惜月都沒出現,靜香說她在修煉,那日海奎把吸功大法傳與她後,她就一直在閉關,沒有出來過。

無奈,海奎只好想要調戲兩下靜香,然後離開回宿舍,奈何靜香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讓海奎的調戲無從下手,只好告辭走人。

第二天,一早,海奎從神識的修煉中醒了過來,看了一下時間,才剛剛七點半,離通知他的九點集合還有一個半鐘頭,準備去吃個早餐,剛下床,宿舍的門就開了,一個男生揹著行李進來了。

看到海奎,跟海奎打招呼,“你好,我叫趙學文。”

海奎也跟他點點頭,“我叫海奎。”

跟他打過招呼後,海奎直接就出了寢室。

這一下,四人的寢室,所有人這就是到齊了。

吃飯之時,海奎又遇見了趙曉溪、姬玉靜還有馬萌萌,未看見楊雨露,海奎很奇怪,問她們,“怎麼沒見楊雨露?”

“還不是她們,被她們搞怕了,等到集合的時候再出來。”馬萌萌瞪了趙曉溪和姬玉靜一眼說道。

二人對著她吐吐舌頭。

海奎微微一笑,沒想到楊雨露也有怕的時候。

九點集合的時候,海奎才知道,是通知他們軍訓,這個學校軍訓的時間比較短,只有一個星期,他本以為是要分專業的,誰知道,他一問同寢室的劉磊才知道,報考志願的時候,專業都填過了。

海奎很鬱悶,我什麼時候填過志願了,這才想起來,當時是王可大筆一揮,照著馬萌萌的志願填寫的。

海奎湊到馬萌萌的身後問:“班長,你當時報了什麼專業。”

趙曉溪聽見了,說:“和我一個專業。”

海奎側頭,“你什麼專業?”

“古代文學。”趙曉溪推了推眼鏡說道。

姬玉靜也慌忙湊過來,“我報的是新聞傳播,咱們這兩個專業也算有些通處。”

楊雨露哈哈笑道:“海奎,你連自己報了什麼專業都不知道,我當時以為你開玩笑的。”

“有什麼好笑的,你什麼專業?”海奎瞪了一眼楊雨露。

“工商管理。”楊雨露笑著回答。

海奎又轉頭看了一圈,沒看見靜香和雲惜月,走到一旁給雲惜月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靜香的聲音響起,“又怎麼了?”

“你們兩個怎麼沒來,說是軍訓,十點開始,訓一星期。”海奎把集合的情況說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