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的聲音雖小,但奈何此時等火車的人不少,離得近的人,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向海奎,有驚訝,有不信,有豔羨,有覺得不要臉。

楊雨露臉色紅的不能再紅了,扭過頭去,不再理會海奎。

海奎也感覺到不好意思,剛才的惡向膽邊生也消失的一乾二淨,訕訕的坐在一旁,見楊雨露不理會自己,有些抱歉的笑道:“我剛才就是著急了,你不要生氣了噻。”

他學著福港那邊的人說話,語氣怪怪的。

楊雨露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把頭扭到一邊。

海奎無奈的抿起了嘴巴,有時候,人就是那麼的賤,理你的時候,你跟人家沒遮沒攔的,現在不理你了吧,又急著想要和對方說上兩句。

海奎就是那種人,他不停的打量楊雨露,可是楊雨露的目光,現在就是不往他這邊來,讓他鬱悶無比。

最後無奈的拿出一包垃圾食品來,刺啦一聲撕開袋子,掏出裡面炸的金黃色的燒麥,咔吃卡吃的吃了起來。

楊雨露本來不想理海奎,奈何這傢伙吃東西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音,讓她鬱悶無比,本身也算是注意著海奎的動靜,所以極度的鬧心,而且聽到他吃得歡,一時,她也有些嘴饞了。

海奎心情不爽,因為楊雨露不理他!

可是他沒想到楊雨露卻因為他心情不爽的啃零食,而弄得心癢難耐也想吃零食。

要是此時兩人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情,不知道會是一個如何的精彩情景?

他二人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異常,可是周圍的人發現了,不少人奇怪的看著二人,都是黑著臉,一個兇殘的在吃零食,咔吃卡吃的,一個眉毛擰的比麻花都玩轉十八圈。

楊雨露越聽海奎咔吃卡吃的越生氣,猛然把海奎手裡的零食搶了過來,說道:“你煩人不煩,吵死了。”

海奎愣了,“我吃零食怎麼惹你了?”

他剛說完,楊雨露開始掏著零食啃了起來,咔吃卡吃的響個不停。

丫的,這妞是想吃零食吧?海奎心中猜測,心中氣憤,居然連零食都搶,不要臉!

海奎邊想邊又拿出一包零食,這次是薯片,王仔系列的浪味魔,味道很好哦,他撕開,死啦一聲,拿出來,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雖然現在不少年輕人有手機可以玩,火車站又這麼無聊,只能玩玩手機,可是此時有兩人兇殘的啃零食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而且兩人好像還是比賽一般,吃的吹鬍子瞪眼的,國人最樂意看熱鬧了,儘管還是很無聊的熱鬧。

楊雨露見海奎又拿出一包零食,本來幾片幾片的拿,迅速的變成了滿手抓,沒幾口就吃光了,把袋子扔到地上,從海奎手裡把浪味魔拿了過來,又是咔嚓咔嚓的滿手抓起來吃著,還拿眼神挑釁的看著海奎。

海奎怒視著楊雨露,丫頭搶我零食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用這等挑釁的眼神,他又從零食袋裡拿出一包月月系列的鴨味卷,也是滿手抓咔吃卡吃的。

其他人樂得兩人像鬥蛐蛐一般的劍拔弩張,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熊仔餅、雪餅,貝貝仙,棉花糖,話梅,豆乾,好多蝦,除了瓜子以外,其他的零食都被二人以兇殘的速度給消失的乾乾淨淨,打掃衛生的阿姨看不下去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

海奎正吃的滿手是油,滿臉是沫的,聽到有人和他們說話,抬臉看去,就發現掃地的阿姨站在臉前,立刻明白了,慌忙把地上的零食袋子全部撿起來,“不好意思。”然後把零食袋全都扔進了垃圾桶裡。

楊雨露也覺得不好意思,把手中的零食袋扔了,才發現弄得到處都是粉末,跑進廁所去收拾去了。

看客們發現這麼無聊的戲也沒了,只好都繼續低頭玩自己的手機去了。

海奎扔完東西回來,發現楊雨露不見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不高興閃人了,慌忙撥打她的電話。

可是電話撥出去後,居然沒有人接,一直打啊一直打,到最後,居然關機了,海奎鬱悶,我草!這是個什麼情況,居然不理自己了?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楊雨露,只能在之前狂吃零食的地方一直的等她出現。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海奎繼續撥打,依然提示,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剛掛了電話,手機響起來了,海奎一喜,卻發現是馬萌萌打來的,接起電話問道“

班長,什麼事情?”

“我到火車站了,你在哪兒了?”馬萌萌在電話那頭問道。

海奎這才恍然想起,都把班長給忘了。“我在一號候車室,你來吧。”

“我拿的東西有點兒多,你能來幫幫我麼?”馬萌萌電話裡說道。

我擦,去還是不去,算了,如果楊雨露想找自己,會把電話開機的。想到這兒,海奎對著手機說道:“好,你在門口等我,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海奎快速的向火車站外移動,天色已黑,但是一般公交車到站的地方他還是知道的,很快的找到馬萌萌,他鬱悶了。

“你這麼多行李,是怎麼拎上公交車的?”海奎奇道。

“就這樣拎上車的啊。”馬萌萌覺得理所當然。

她拿了六個包:一個被子,兩個拉桿箱,一個揹包,一個旅行包,另外還有一個平常背的斜挎包。

“你太強悍了。”海奎讚道。怪不到現在的很多女孩都被稱為女漢子。

“來吧來吧,都給我吧,你拿這麼多東西怎麼擠上車?”海奎隨口問道。

馬萌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忙啊。”

海奎撇了下嘴,無奈,我這人就是太好,太容易說話了。

“你在這兒等著,我把你的包去託運。”海奎說著,從她身上接過包。

“算了,託運還得另外花錢。”馬萌萌搖搖頭。

“託運一次才十塊,很便宜,趕緊的,把你路上要吃的,要用的拿出來,剩下我去託運。”海奎看這這些包皺眉說道。

馬萌萌以為託運會很貴,一聽挺便宜的,就慌忙把自己路上要吃的要用的東西拿出來。

海奎把她的包都背到身上,嘴裡還叼了一個,一隻手拉了一個,就往黑暗中走去,馬萌萌在身後跟著。

海奎轉身,嗚嗚啦啦的說道:“你去候車廳門口等我,我自己去存。”

“我陪你一起去吧。”讓他把自己的所有行李都拿了,怎麼好意思不陪著呢。

海奎有些不耐,微微皺眉,“讓你去你就去,囉嗦那麼多幹嘛?”

馬萌萌一愣,被海奎說了,心裡有些難受,轉身低頭往候車廳走去。

海奎發現她的異常,也覺得自己的口氣有些過了,只好先去把她的行李收起來,稍後給她道歉了。

找到一個隱僻處,把馬萌萌的行李扔入儲物袋內,海奎空著兩隻手返回火車站候車大廳。

“不好意思啊,剛才口氣有點不好。”海奎走到馬萌萌面前說道。

“沒事兒,謝謝你了。”他一道歉,馬萌萌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海奎突然想起零食剛才都被楊雨露那丫頭吃完了,目光掃了一下,有個超市,說道:“去超市買點兒零食吧,不然路上會餓。”

馬萌萌問道:“你吃晚飯沒?”

海奎這才想起,連晚飯也沒吃,對了,楊雨露那丫頭也沒吃晚飯!

海奎慌忙說道:“咱有個未來的校友,也是今天去福港大學,叫上她一起吃吧。”

馬萌萌笑道:“好啊,不過我吃過晚飯了。”

“這樣啊,那沒事,陪我們一起去。”海奎笑道。

馬萌萌點點頭,算是同意。

二人折返回來去找楊雨露,發現這妞站在原地不斷的找尋著,目光看到海奎的時候,憤怒且委屈,氣沖沖的衝到海奎面前,“你去哪兒了?”聲音巨大!

“吃錯藥了,怎麼了?”海奎奇道。

“你亂跑什麼?讓我找不到你!”楊雨露委屈的不滿說道。

“你不是有電話麼,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海奎壓低聲音問道。

“還說呢,我正在廁所,你給我打電話,掏出電話,沒拿好掉廁所裡了。”楊雨露氣憤的說道。

“不是吧?”海奎有些不相信,這丫頭是不是晃點我?

噗嗤一聲輕笑,馬萌萌忍不住笑了出來。

海奎這才想起,還沒給二人介紹,“班長,這是楊雨露。”指了一下楊雨露說道,但是剛伸手啪的一下被楊雨露打了下去。

又一指馬萌萌,“楊雨露,這是我班長,馬萌萌。”眼光使勁的瞪了一眼楊雨露。

楊雨露看著馬萌萌,知道這就是海奎的青梅竹馬,撇了一下嘴,還蠻漂亮的麼。

“你真漂亮。”馬萌萌笑道,伸出手。

楊雨露也伸出手,酸酸的說道:“你就是海奎的青梅竹馬?”

馬萌萌臉色一紅,“什麼青梅竹馬?”雖然她懂什麼是青梅竹馬,但是如果不裝糊塗,豈不是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海奎可是見識過楊雨露的嘴厲害之處,害怕她說出什麼驚人之話,慌忙說道:“楊雨露,你不是還沒吃晚飯麼,咱一起去吃晚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