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天宇過去開自己的車時,正準備打電話給賈永平,賈永平卻先打過來了。

“老大,剛才我在天南收的一個小弟給我打電話,說刀疤死了。”

“怎麼回事?”

蕭天宇有些錯愕,昨晚自己才找刀疤聊過,今天就死了。

“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據說是睡夢中被人勒死的。”

“嗯,我猜應該是他那兩個保鏢乾的。”

蕭天宇略做分析,就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兩個傢伙,天生就有反骨,平時有我在刀疤身邊,他們還有所忌憚,但是昨晚我一走,他們就有機會了,只是沒想到出手這麼快。”

蕭天宇點頭,賈永平的分析,不無道理。

“這事你就先別管了,先把你母親的病治好,等你回來再說!”

蕭天宇皺著眉頭,看來計劃要改變一下。

坐在車上,蕭天宇開始回想回家這幾天乾的事情,發現好像和計劃出入挺大,自己本來是沒準備在地下世界插一腳的,但是被光頭他們幾個一攪和,自己居然捲入其中。

他和地下世界本來沒有什麼瓜葛,但是這次對方偏偏猥褻自己的妹妹蕭天萌,當哥哥的,怎麼能忍!

昨晚找刀疤談,就是警告刀疤,不要再試圖找自己和家人的麻煩,他相信刀疤也不敢。

可是如今刀疤一死,沒人約束,事情可能會失控。

如他所言,如果他願意,天南市地下勢力的兩個地頭蛇刀疤和鐵球,覆手可滅,但是滅完之後呢?

地下世界雖然上不了檯面,但是任何地方,猶如有陽就有陰,有正就有邪,它是生態鏈裡的一環,你只能管控它,卻沒辦法消滅它!

所以,真要打破它,還得重建它,這可不是蕭天宇想要的。

當然,如果對方非要和自己過不去,蕭天宇倒也不介意對它進行一次洗牌,到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將之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

蕭天宇還在想如何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父親蕭成道的電話。

不由心裡一緊,他有預感,不是什麼好事!

電話接通,沒等蕭天宇開口,蕭成道的聲音就傳過來了:“你準備一下,立刻動身前往西都省烏河市,有重要任務需要你去執行,具體情況,到那邊後會有人和你聯絡!”

蕭天宇問道:“爸,是什麼任務?”

蕭成道凝重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記住,別給我們蕭家丟臉!注意安全!”蕭成道語氣溫和了很多,又叮囑了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蕭天宇有些納悶,本來還想先休整幾天呢,這才多久啊,滿打滿算回家也才第三天,這麼快就來新任務了!

當下把車開回別墅,和爺爺奶奶說了一聲自己要出去一段時間,又給蕭天萌打了電話,告知自己要出去,讓她好好照顧爺爺奶奶。

蕭天萌自然一口答應,只是有些不捨道:“哥,你才回來幾天呀,這就又走了,大伯也是,也不讓你多陪幾天爺爺奶奶!”

蕭天宇苦笑:“老爸的命令,我不得不聽啊!萌萌,爺爺奶奶,就拜託你了!”

蕭天萌道:“放心吧哥,我會照顧好他們的,你也要保重自己!”

結束通話蕭天萌的電話,蕭天宇沉思了一會,又給賈永平撥了過去。

“永平,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等你母親這邊的事忙完,你先回天南市,把地下世界整頓一下。有沒有問題?”蕭天宇問道。

賈永平有些震驚,老大這是要對天南市的地下世界動手了嗎?

震驚歸震驚,賈永平還是鏗鏘有力地回答道:“老大,沒問題!不過你有什麼要求?要做到什麼程度?”

蕭天宇道:“第一,保證我妹妹蕭天萌及我家人的安全,這是最低底線,我估計這次我出手,有人會盯上我的家人。第二,你可以收服他們,但不要親自掌管,找一個代理人去管即可。第三,清理他們的產業,黃賭毒的生意,全部關停。第四,約束他們,禁止做傷天害理的事,違者,嚴懲不貸!”

賈永平道:“好的老大,我會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去執行!”

“好!本來這事我準備自己來做的,但是現在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只能交給你來做了。另外我剛才往你那張卡打了一千萬,應該夠你用一段時間了。”

說完這些,蕭天宇也就掛了電話。

賈永平有些感動,自己都還沒為蕭天宇做一件事,他就已經給了自己兩千萬,這是何等的信任!

蕭天宇讓他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違背自己的良心,甚至以前某個時候,自己都想做,只是時機不成熟,沒動手而已!

現在蕭天宇提出來了,那必須得努力去辦好這事,才對得起他的知遇之恩!

“老大,放心吧!你拿我當兄弟,兄弟也絕不會給你丟臉!”

想到這裡,賈永平給自己在天南市收的幾個手下一一撥打電話,安排他們暗中保護蕭天萌和蕭天宇的家,同時暗中收集這段時間天南市地下世界的情報,隨時向他彙報。

蕭天宇這邊,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乘飛機趕往西都省烏河市。

烏河市是西都省的省會,因市內有一條烏河穿境而過而得名。

下午四點左右,飛機降落在烏河國際機場,蕭天宇剛走出機場,電話就響了。

電話是烏河地區的號碼,蕭天宇接起來:“你好!”

聽筒裡傳來一個渾厚的男音:“請問是蕭天宇先生嗎?我是負責給您接機的小趙,您現在應該下飛機吧?”

蕭天宇道:“是的,我現在剛好走到機場大門。”

對方又道:“好的,我馬上就到!哦對了,我開的是一輛坦克300,車牌號西A0269。”

蕭天宇抬眼向前面不遠的機場換乘區看去,就見一輛坦克300緩緩停在那裡,車牌正是西A0269。

蕭天宇快步走過去,開啟副駕直接坐了上去。

駕駛位上的人愣了一下,突然驚喜道:“蕭教官,真的是你?”

蕭天宇愣了一下:“怎麼,你認識我?”

“對,我認識你,不過你肯定不認識我!”

蕭天宇疑惑:“哦,那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兩年前,我參加暗劍特戰隊選拔,當時你是教官!不過那一次,我沒選上,所以,你應該是不記得我!”

蕭天宇在腦海中搜尋了一會,腦海中冒出一個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和眼前這人的相貌,有些對不上,可是那眼神以及氣質,倒是有些相似,但也比那人犀利得多。

“你是趙雲秋?”

對方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難以置信:“教官,你知道我的名字?”

蕭天宇點點頭:“有點印象,你那時以十八歲的年紀,入圍特戰隊選拔賽,這可是全軍獨一份,給我留下深刻印象。雖然樣貌有些變化,但是剛才你這麼一說,我又特意看了一下你右耳後面,果然有一顆痣,我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趙雲秋伸出大拇指:“教官就是教官,觀察入微,厲害!”

兩年前,為應對西都日益猖獗的西都恐怖組織,軍區決定全軍選拔人才,組建暗劍特戰隊,趙雲秋也參加了選拔。

蕭天宇被臨時抽調過來協助選拔工作,不過後來又因執行其他任務,換了別人接替,所以,他也只記得幾個比較特別的選手,趙雲秋就是其中一個。

暗劍特戰隊組建後,一直是剿滅西都聖殿恐怖組織的主力,戰功卓著,多次受到內部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