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宇頓了頓,又說道:“哦對了,你那幾個手下,有一個光頭他們叫豪哥,有一個叫蛤蟆,還有一個叫蜈蚣,另外兩個,我也不知道叫什麼玩意,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他們玩得正嗨,估計這會,應該也玩得差不多了吧!你可以讓手下打個電話問問!”

刀疤聽得迷糊,又是教訓一頓,又是玩得正嗨,到底是被教訓了,還是玩得嗨呢?既然被教訓了,又怎麼嗨呢?

當下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開口道:“老三,你問一下光頭,看看他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結束通話電話,刀疤看向蕭天宇:“兄弟,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北山區鐵老大的人?來我南山區的地盤,到底意欲何為?”

蕭天宇抽著煙,眯著眼,盯著刀疤,刀疤看他這架勢,非常不爽。

那眼神,就像巨人看螻蟻一般,心裡怒火升騰,又強壓下去,有一瞬間差點沒忍住,就想跳起來打死他。

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忍住了,剛才他目睹了整個打鬥過程,自己除非出其不意一槍爆他頭,否則論武力,雖然自己也是刀光劍影中拼殺出來,才有今天的地位,但是單打獨鬥,十個自己也不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盯著刀疤良久,蕭天宇才淡淡說道:“刀疤,聽我一句勸,有些事,做不得,有些人,你惹不起,你最好約束好下面的人!你也別打聽我是誰,至少在天南市,你和鐵老大,如果我想,頃刻間就可以覆滅你們!”

“還有,光頭那五個個人,要麼讓他們消失,要麼讓他們進去待個十年八年,我相信,他們的黑歷史,判個死刑也夠了!”

“另外,我喜歡與人為善,但是敢動我親人朋友者,我必滅之!話我說完了,走了!”

說完,蕭天宇把手裡燃了一半的煙,瀟灑地往菸灰缸裡一摁,起身向門口走去。

刀疤氣得滿臉通紅,多少年了,從沒一個人敢如此羞辱自己,那些曾經羞辱過自己的人,要麼墳頭草都長几丈高了,要麼已經斷手斷腳,成為廢人!

看著蕭天宇的背影,刀疤的手,慢慢伸進兜裡,就在這時,走到門口的蕭天宇回頭鬼魅一笑:“友情提醒一下,你的兩個洋保鏢,應該對你的位置很感興趣!”

刀疤看到蕭天宇回頭,心裡就是一緊,剛摸到槍柄的手,不由地停了下來。

這傢伙,明顯是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偷襲的機會,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而蕭天宇後半句的話,讓他心裡升起莫名的不安。

兩個洋保鏢是他花重金從國外請來的退役特種兵,他知道兩人有反骨,之前有平頭男在,還能壓他們一頭,他們還不敢亂來,現在平頭男走了,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

蕭天宇說完,開啟房門就走了出去,徑直下樓開車離開。

蕭天宇走後,刀疤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想著事情。

這時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刀疤拿起接通。

“老三,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聲音:“大哥,光頭他們我聯絡上了,不過他們的狀況很糟糕。”

刀疤眼瞳一縮:“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道:“大哥,據下面的人彙報,光頭他們幾個今晚到愛尚KTV去玩,看到幾個學生妹,就強行拉她們去陪酒,期間準備下藥。可是一個男的突然闖進來,幾下就制服他們,還打斷了光頭的一手一腳,另外幾人,有的斷了一手,有的斷了兩隻手!”

刀疤聽著,胸口一起一伏,欺人太甚,真的欺人太甚,他刀疤何時被人這麼打臉過?

忍著怒意問道:“他們現在怎麼樣?有沒有送到醫院治療了?”

電話那頭又道:“還沒有,現在還在路上,還是我讓人找到他們,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

刀疤問:“他們不就是被打斷手腳嗎?打個電話報信就醫應該還能做到吧,怎麼還要等你派人去找?”

老三又道:“大哥,這也是我憤怒的地方,那個人打斷他們的手腳後,又逼迫他們喝了那幾杯下藥的飲料,然後他們幾個……唉!等我的人找到他們的時候,幾個人已經虛脫昏死過去,最可憐的就是光頭和斷了雙手的蟑螂,被幾人這麼一折騰,手腳只有皮還連著,估計不殘廢也差不多了!”

“我的人弄醒蛤蟆,才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我們正在找那個人,我發誓,找到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刀疤聽著,心裡的憤怒無以復加,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往地上摔了下去,咣噹一聲,水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電話那頭沉默著,刀疤也沉默著。

良久,刀疤稍微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問道:“愛尚不也是我們的地盤嗎?為何沒人及時發現光頭他們的異常?”

“大哥,你也知道,那些地方,如果沒有客人叫服務,工作人員是不會貿然進入的。而且那人離開時,把音樂調到最大聲,光頭他們又處於失去理智的狀態,在裡面大呼小叫,工作人員以為他們玩得正開心,也就沒人進去打擾。”

刀疤此時的臉陰沉得要滴出水來,嘴裡喃喃道:“過分,實在是太過分!”

可是,他也的確見識過蕭天宇的身手,要說真刀實槍地幹,他相信天南市無人能敵,連自己手下第一高手賈永平,在他手下都撐不過一招,就他所知,真沒人打得過。

思慮良久,刀疤冷聲說道:“老三,把你派出去調查的人都叫回來吧,這個人,不可惹,不可敵!另外,光頭他們幾個,醫治好了,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回家去吧,隱姓埋名,好好過自己的下半生。如果他們不聽勸,就送他們進去待個十年八年,還不聽話,就讓他們閉嘴吧!”

電話那頭,老三有些懵,大哥刀疤可從來沒認慫過,以前手下有人被打,他都是不管對錯,先找回場子,回頭才會看手下的對錯。

可是今天,直接就讓自己不要調查,更不讓尋仇報復,難道對方很有來頭不成?

當下思考片刻,還是沒忍住問道:“大哥,為什麼?”

刀疤嘆息道:“別問,按我的意思辦!他們能留一條命,已經是蒼天有眼。以後管教好你手下的人,別老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否則按叛徒論處!”

老三連忙稱是,不敢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