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宇獨飲威士忌到一半的時候,旁邊走來一個面容豔麗,身材姣好,上著白襯衫,下著短裙的金髮碧眼女郎。
女郎端著酒杯,來到蕭天宇身旁站定,風情萬種地向蕭天宇搭話。
“嘿,帥哥,不介意我和你坐一桌吧?”
蕭天宇瞥了女郎一眼,心中淡定無比,挺漂亮,尤物一枚。
“你隨意!”
蕭天宇淡淡道。
女郎嘴裡說著謝謝,屁股已經直接坐到蕭天宇旁邊。
“非常感謝!相識即是緣分,我叫愛麗絲,怎麼稱呼你?”
愛麗絲坐下後,很自然地就自我介紹。
蕭天宇微眯眼睛,犀利的眼神看了愛麗絲一眼,淡淡道:
“我叫孤狼。”
愛麗絲愣了一下,旋即神色恢復正常。
“好吧,孤狼先生,看來你是喜歡獨來獨往的肉食動物!來,為我們的緣份乾一杯!”
說著舉起酒杯,和蕭天宇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蕭天宇倒舉杯喝了一口。
愛麗絲喝完自己杯裡的紅酒,毫不客氣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給自己倒酒。
邊倒酒還邊問:“不介意請我喝一杯吧?”
蕭天宇無語,你都自己倒了,還問我有毛用啊?
“你隨意!”
蕭天宇還是那句話。
愛麗絲倒不覺得尷尬,看樣子沒少蹭別人的。
“讓我猜猜,你應該是東瀛人吧?”
愛麗絲沒話找話。
“切,你見過有這麼帥的小鬼子嗎?我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華夏人!”
蕭天宇不屑地反問。
“的確沒有!東瀛人個子沒你高,還是羅圈腿,跟個豬玀一樣!”
“愛麗絲小姐,我要是東瀛人,你還會這般說話嗎?”
蕭天宇有些鄙視這女人了,在背後說別人壞話,這種人在國內叫長舌婦,沒錯,就是長舌婦!
“不會!我雖然討厭東瀛人,但我們是紳士國度,自然不會當面這麼說!”
愛麗絲大方承認自己的喜惡。
“你說的沒錯,東瀛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欺師滅祖,我也討厭他們!”
對東瀛人,他也的確沒什麼好感,國仇家恨,哪能輕易忘記?有機會的話,他是不介意教他們怎麼做人的!
“孤狼先生,我理解你們對他們的仇恨。不說他們了,來,乾杯!”
說著又端起酒杯和蕭天宇碰杯。
喝完杯中酒,愛麗絲給自己和蕭天宇滿上。
“這鬼天氣,還真有點熱呢!”
愛麗絲說著用手在面前扇了幾下,然後很自然地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個釦子,把衣領往兩邊扒拉開。
然後向蕭天宇靠了靠。
蕭天宇不動聲色,眼睛盯著舞臺上瘋狂的人群,餘光卻早已把她的舉動收入眼底。
“愛麗絲小姐,還是離我遠點好,不然你可能會被我吃掉,記住,我是狼!”
愛麗絲嫵媚地笑了笑。
“狼先生,那你就把我吃了吧!不過,指不定我們是誰吃誰呢!”
說著,又往蕭天宇身上蹭了蹭。
蕭天宇和她對視一眼,目光下移,盯著她兩個碩大的圓潤看了幾眼。
“本錢倒是挺足的!”
愛麗絲卻幽怨地看了蕭天宇一眼。
“我說小姐,我都沒怎麼著你,你幹嘛這麼幽怨地看我?”
蕭天宇戲謔道。
“你們華夏男人都這麼不解風情嗎?”
愛麗絲又幽怨地看向蕭天宇。
“愛麗絲小姐,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我們華夏文化,我們講究天人合一,順其自然,就我個人而言,我不喜歡和初次見面的人,太過熱情!”
“狼先生,什麼叫天道合一?”
愛麗絲眨巴著眼睛,一副求知慾很強烈的表情。
“這是我們華夏哲學,意思就是內心不被一切外在所迷,迴歸自己的本性,達到無善無惡,無佛無魔,不生不滅的永恆境界。不過對你們西方人來說,這個可能太深奧了,你們估計理解不了!”
蕭天宇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緩緩說道,愛麗絲有一種衝動,想暴揍一頓這個裝逼貨。
不過這只是她一瞬間的想法。
“好吧,狼先生!不過我對哲學不感興趣,我們還是喝酒吧!”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很快就喝掉三瓶威士忌。
蕭天宇和愛麗絲都有些暈暈乎乎,才結賬走出酒吧。
愛麗絲藉著酒勁,挽著蕭天宇的手臂,輕輕依偎在蕭天宇身上。
酒吧裡的賓客,對這一對男女,投過來一束束羨慕嫉妒的目光。
男的羨慕嫉妒愛麗絲長得漂亮,女的羨慕嫉妒蕭天宇長得帥。
蕭天宇和愛麗絲,打上車就很有默契地向愛麗絲的住處而去。
而愛麗絲一路上趴在蕭天宇的大腿上睡著了。
蕭天宇的手,很自然地,就放在她的腰上,不時地往她身上游走,偶爾還輕輕拍幾下。
直到被蕭天宇叫醒,愛麗絲才從他大腿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地下車。
按照上車前說的酒店名字,司機很順利地就把他們送到了酒店。
兩人進屋關上房門,愛麗絲一改剛才的睡意朦朧,抱住蕭天宇就貼了上去。
蕭天宇也不拒絕,環腰抱住愛麗絲,四眼相對,聞著彼此鼻孔裡撥出的酒氣,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
下一刻,四片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兩人深情擁吻,良久,愛麗絲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四唇才分開。
呼吸了一下,兩人又狂熱地吻在一起。
猶如干柴遇烈火,瞬間就熊熊燃燒起來。
兩人的身體,都不自覺地有了反應,蕭天宇小腹彷彿隱隱有一團火,亢奮的資訊,不斷刺激著大腦,某個部位,居然有些不受控制。
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估計下一刻,就得真刀真槍幹上了。
就在兩人激吻的時候,愛麗絲突然微微睜開眼睛,本來環在蕭天宇腰上的雙手,右手慢慢鬆開,又往自己裙底摸去。
蕭天宇就好像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仍然在忘情地親吻著愛麗絲。
愛麗絲一邊回應著蕭天宇,一邊伸到裙底的右手慢慢抬起,伸向蕭天宇的胸口。
某一瞬間,愛麗絲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惋惜,又閃過一抹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