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蕭天宇又來到貓頭鷹的農場,貓頭鷹也將得到的情報告知蕭天宇,蕭天宇隨即前往東郊的廢棄工廠。

這座工廠已經荒廢上百年,整個廠區植被繁茂,整片區域也只有一棟三層混凝土房子還倔強地聳立著。

房子四周,爬滿了各種藤蔓植物,不仔細看都很難發現這是一棟房子。

而這座房子,也成了毒蟲蛇類的棲息地,一般人還真不敢輕易進入,平時也沒人會來到這個地方。

蕭天宇悄悄來到距房子不遠的地方,靜靜地感受裡面的情況。

此時正值盛夏,蟲鳴鳥叫,一片祥和。

蕭天宇仔細感應了一下,能感覺到靠近右邊那一頭,若有若無的隱藏著一道氣息。

感應到這道氣息,蕭天宇悄悄接近破樓,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被藤蔓遮擋的嚴嚴實實的樓梯口。

剛進入樓梯,前方傳來“嘶嘶”的聲音,蕭天宇定睛一看,兩米處的樓道上,居然盤著一條手臂粗的眼鏡蛇。

此時眼鏡蛇昂著頭,撐開的脖子,足足有兩個巴掌寬,嘴裡吐著猩紅的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兇悍無比,一般人看到,估計都能嚇癱。

蕭天宇和蛇對峙了一會,退後向左邊走去,他要看看這一頭有沒有上去的樓梯。

不過結果讓他很失望,只有右邊才有樓梯,他只得返回右邊。

他其實可以直接從外牆順著藤蔓上去,不過考慮到這次過來,他是想和伊拉達談談,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所以不想把動靜搞得太大。

伊拉達如今是驚弓之鳥,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魚死網破。

而走樓梯,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當下被這條大蛇攔住去路,還真不太好辦。

他自然能直接斬殺這條蛇,不過他不想。

腦子裡正在思考如何驅趕這條蛇,這條蛇卻突然竄出,朝他攻擊過來。

就在大蛇向他攻擊的瞬間,蕭天宇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同時抽出腰間匕首,手起刀落。

下一秒,只見大蛇身首分離,蛇頭還繼續保持前衝的姿勢,直直飛向蕭天宇身後的牆壁。

“唰唰!”

蛇頭沒入牆壁上厚厚的藤蔓中,碰到藤蔓葉子,發出兩聲輕響。

一切都發生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蛇頭的意識還在,碰到藤蔓的瞬間,張開的大嘴迅速閉合,噴出毒液,倒長的毒牙,也死死勾住藤條。

這一嘴,要是咬在人身上,估計都支撐不過半個小時。

蕭天宇看了一眼癱軟在面前的碩大的蛇身,搖搖頭繼續向樓上走去。

可是沒走兩步,前方又響起一陣“嘶嘶嘶”聲,又冒出十幾條蛇,雖然個頭比剛才斬殺那條略小,也不全是眼鏡蛇,但這架勢也足夠嚇人的。

這十幾條蛇,有的在地上,有的纏在在牆上的藤蔓上,有的掛在頭頂的藤蔓上,簡直讓人頭頂發麻。

蕭天宇無語了,難不成自己闖入了蛇窩嗎?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蛇?

他也是精通野外生存的人,一般而言,蛇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只有它認為你威脅到它時,它才會主動進攻。

如果此時蕭天宇退走,蛇是不會攻擊他的,可他來這的目的也就落空了。

而且看情況,估計還有蛇正往這邊聚集!

如果待會更多的蛇來到這裡,強行闖過去肯定動靜會比較大,必然驚動屋內的伊拉達,可能會讓他逃走。

來不及思索完全之策了,必須儘快透過這裡!

蕭天宇突然動了,身影消失在原地,只見黑暗中一道寒光不停閃爍,伴隨著一連串“嗤嗤嗤嗤嗤嗤”的輕微響聲。

兩三秒的時間,蕭天宇已經闖過這一片蛇陣,在他身後,十幾顆蛇頭噗噗噗噗地相繼墜地。

牆上頂上的藤蔓上,一條條長兩三米的蛇身,有的慢慢滑落下來,有的一半還掛在藤蔓上,一半耷拉下來,慘烈而又恐怖。

蕭天宇沒有任何停留,直奔感應到氣息的那個位置。

靠近那個位置,有一道年久失修的木門,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進入這道門後,裡面卻是一番景象,明顯有簡單修繕過的痕跡,雖然也攀爬著一些藤蔓,卻沒有蛇等。

蕭天宇還聞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這是驅蛇藥物之一。

而在一個角落裡房間裡,居然透出昏黃的燈光,房間旁邊的一個窗子上,有一個人影已經爬到窗臺上,正在扒拉著窗外稠密的藤蔓,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去,正欲跳窗逃走。

蕭天宇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那人的腰帶,猛地向後一提,那人只感突然手腳凌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天宇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剛才還握在手裡的槍,已經落在蕭天宇手上。

“伊拉達,你跑什麼跑?”

這句話蕭天宇是用華夏語說的。

伊拉達從地上爬起來,委屈巴巴地看著蕭天宇。

伊拉達聽到蕭天宇一口純正的華夏語,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幹了什麼。

“你,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聲音有些顫抖,伊拉達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不得不說,你挺會找藏身之地的,我估計西洲警察再找個十年八年,都不會發現你在這裡。”

蕭天宇自顧自說道,單從這個藏身之所來說,伊拉達還真是個人才。

“走,進去說!”

蕭天宇不容置疑說道。

伊拉達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倒也沒有反抗,乖乖依言走向亮著燈光的房間。

蕭天宇後腳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足有二三十個平方的房間,靠牆的一側簡單地墊著一些乾草,上面鋪著被褥,旁邊放著兩個比較平整的石頭,當做凳子,另一側,有一個便攜爐子,油鹽醬醋。

一根穿過頭頂,小兒手臂粗細的藤條上,吊著一盞LED燈,燈的另一頭,連著一根電線,順著藤條伸向窗子外。

而窗子,已經被伊拉達用紙板嚴嚴實實封住,一絲光線都透不出去,可見其心思之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