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要去看她。
把心下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扔到一邊,言墨軒好好洗了個澡,又換了身筆挺的西服,才動身往喬家去。
喬父見了言墨軒便是一陣噓寒問暖,而喬恩雪的母親更像是把言墨軒當成了自己兒子一般,又是問候又是招待。
言墨軒忍著脾氣跟兩個人說了陣話,看在喬恩雪的份上,他沒必要動怒。
喬恩雪的母親自然也乖覺,知道言墨軒是急著來看喬恩雪的,急忙把言墨軒讓進喬恩雪的臥室,扯著喬父離開。
喬恩雪正躺在床上看手機,剛剛透過門她就聽到言墨軒的聲音了,這會只是故意做出不理他的姿態。
因為生病,喬恩雪的氣色並不好,即便是化了濃濃的妝,也掩蓋不住枯萎發黃的感覺。
言墨軒憐惜地摸了摸喬恩雪的頭髮,又伸手幫她把被子蓋好:"小心點,不要著涼了。
""哼,我以為你已經把人家給忘了。
"喬恩雪眼淚汪汪地看著言墨軒,接著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總是這麼忙,人家一個人在國外多害怕啊,我不管,你要早點治好我的病,跟我結婚才行。
"她馬上就能得到喬恩梨的腎了,關鍵時刻,可別讓喬恩梨有機會反悔。
言墨軒拍拍她的背,柔聲哄她:"好,都是我的錯,乖,不要哭了,要不然不好看了。
"慢慢把喬恩雪扶起來,言墨軒刮刮她的鼻子:"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
"喬恩雪自然是抱著言墨軒的手臂不鬆開,把頭放在言墨軒堅實的肩膀上。
言墨軒微微僵了一下,似乎有些抗拒地抖了抖,又瞬間恢復正常。
喬恩雪沒有察覺,只是自顧自地說:"我每天都想著能夠快點回國,這樣就可以永遠跟你在一起,軒,這樣真好,你說是不是?""是啊,很好。
"言墨軒為自己剛才的舉動愧疚了一番,也許是因為自己身邊的女人一直是喬恩梨,才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遠離。
但是他愛的一直都是恩雪不是嗎?就算是對喬恩梨有幾分好感,那也不過是暫時的意亂情迷,不算數的。
"軒,你到底在想什麼,有沒有在聽人家說話?"喬恩雪有些不滿地戳了戳發呆的言墨軒,之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
言墨軒回過神來,攬住喬恩雪的肩膀:"我在想公司的一些事,疏忽你了,抱歉。
""在我面前,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喬恩雪舉起手機對著她自己和言墨軒一陣拍,只是看著自己蠟黃的面色,又覺得心裡煩悶。
如果不是得了這個該死的病,她應該早就跟言墨軒結婚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
言墨軒就怕喬恩雪想到自己不開心,急忙開始轉移話題,跟她聊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喬恩雪聽得認真,尤其是言墨軒拒絕了不少女人的投懷送抱,更是讓她十分滿意。
只是她不會像那些女人那麼笨,反而十分柔弱地替她們求情:"軒你這麼優秀,自然會有很多女人喜歡,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
"她越是這樣顧影自憐,言墨軒就越是心疼。
喬恩雪這樣善良純真,任何人都不忍心傷害她吧。
不過聊著聊著,言墨軒難免就提起楚安平解約,請喬恩梨做律師的事。
最近的事似乎都跟喬恩梨有脫不開的關係,雖然言墨軒試圖把自己跟喬恩梨的關係撇清,可喬恩雪還是聽出了那麼一點味道。
從前言墨軒從來不會專門說喬恩梨這三個字,甚至無意提起,神情裡也都是厭惡。
可是他現在居然主動要求讓喬恩梨到他的公司任職,甚至變相承認了喬恩梨的能力。
這讓喬恩雪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就算現在言墨軒依然討厭喬恩梨,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在變得微妙。
想到一旦言墨軒對喬恩梨開始信任,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
而她這些年所有的謀劃和設想也全都會落空。
喬恩雪賭不起,更不會讓喬恩梨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軒,不知道姐姐怎麼樣,雖然她一直不喜歡我,可是我還是要感謝她才好。
"喬恩雪正說著,突然咳了兩聲,有些虛弱地倒在言墨軒懷裡:"對不起軒,我有些不舒服。
"言墨軒急忙讓喬恩雪躺好,自己坐在床邊拉著喬恩雪的手。
喬恩雪現在這個樣子,他應該負起責任,當年是他自己發誓要治好恩雪,絕不可能半途而廢。
況且恩雪又是這麼的溫柔可人,比起喬恩梨的多刺,要好得太多了。
喬恩梨看他繼續發呆,心裡有些惱怒。
男人的承諾果然是最靠不住的,難怪媽媽常說必須要用計謀才能拴住一個男人的心,果然是這樣。
喬恩雪柔柔地握住言墨軒的手掌,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熱,緩緩開口。
"軒,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言墨軒點了點頭。
喬恩雪看著言墨軒的臉,又看向天花板,蒼白的臉上露出抹笑容,臉頰也泛上一絲朝紅。
"我第一次在海邊看到你的時候,你渾身都溼淋淋的,冷得嚇人,我當時嚇壞了,還以為碰到了一具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