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荒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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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兩年的期限只有最後兩個月了,周久擦了擦臉上的血,目光從腳下的異獸屍體上移開,眼神凌厲的看向了林子後面。
“小久,我回來了。”穿著一身黑色作訓服的褚昭對著表情冷峻的周久招了招手。
周久微微有一絲恍惚,對著朝著她招手的人忽然有一些陌生。
“...褚昭?”周久很緩慢的讀出了褚昭的名字。
因為影片播放後續,網路上被志願軍背後搞出的一系列動作,漸漸的因為她又出現了一些風波,對於幾次要出卜演算法器及技術未果後,最後她喪失了一年半的自由,被單獨放逐到了荒星的一處危險評級為D星的小島上,被沒收了通訊方式的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年多的類原始生活。
周久手裡還拿著光刃,就被褚昭一把抱住了,周久目光逐漸看了看自己手中帶血的光刃,慢慢的也收了自己的雙手,握著光刃抱住了褚昭。
“好久不見。”褚昭帶著一絲嘆息。
“好久不見。”周久臉上的冷峻漸漸柔和下來,並且嘴角漸漸的勾起來說道,“我想你了,褚昭。”
“我也想你了。”褚昭鬆開了周久,牽著了周久沒握光刃的那隻手,“來我的航行器裡吧,我帶了許多的東西。”
周久看了看褚昭的褲腳,有一些和異獸博鬥過的痕跡,“你遇見蛛獸了?”
“不太清楚,這裡的異獸雖然等級不高,但數量及種類極多,我遇見了好幾種,有些還不太認識。”
“你褲子上的牙齒印是蛛獸的齒痕,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蜘蛛獸,它外形似蜘蛛,但口器遠看似食人魚的牙齒,咬出來的痕跡更像很半枚指甲月牙印,很特殊,不過它有毒,你應該沒有受傷吧,我沒聞出其他的血液味道。”周久很沉穩的說著她看到的東西。
“你...能分辨出不同的血液味道?”褚昭牽著周久的手,時不時還注意扶著周久,讓她的重心不要落在另一條腿上。
周久嘴角不由得帶了一絲笑,她撐上了褚昭的胳膊,順著褚昭的方向讓褚昭扶她扶的更輕鬆一些:“當然了,我在這邊待了一年多,現在對於這些異獸已經很熟悉了。”
“抱歉,一直沒有來看你。”
“嘿,我在炫耀我現在很厲害,你不應該配合著我的得瑟誇讚一番嘛?”周久揚眉說道,她並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麼不好,除了剛到這裡的時候微微辛苦的適應了一個月,但現在除了不能和人說話聊天之外,她的生活還挺充實的。
“幹嘛啊,別一臉憂傷的看著我啊?”周久又說道,看著褚昭的表情,忽然有了一種很委屈的感覺,她一把抱住了褚昭,“本來我剛剛看到你還覺得你好陌生,果然我們應該多抱抱。”
“不過,抱抱後萬一被異獸抓到,那可就不美了,所以親愛的學長,快點兒帶我去你的航行器吧,我瞅瞅有啥好東西。”周久看到了空中虛空漂浮對她翻白眼的七七,微微也挑了一下眉後,輕輕的拍了一下褚昭的肩膀,鬆開了褚昭,牽著褚昭的手開始往前走著。
“你走慢點兒。”褚昭輕笑的一臉溫柔的看著周久,一邊在後面跟著不住的說道。
“沒事,我腿現在沒事,你不用格外照顧我。”周久踢了踢自己的右腿,給褚昭看了看。
“...我看過你的病例,你還是慢點兒吧,不急。”
“我急啊,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辛辣的食物了,你一定給我帶辣的東西了吧?”周久撇撇嘴,扯了扯褚昭的手。
“嘶...”
周久手的力氣放小了一些,她好像手勁大了不是一點點,看褚昭的反應,好像挺痛的。
“帶了。”
“不過,你怎麼來這裡了,是正常程式還是?”周久忽然問道。
“最近休假,旅遊途中航行器導航出現錯誤,誤降了。”褚昭很一本正經的說道。
周久嘴角咧的更大了,“那我之後要寫個報告,在這裡於新星紀元時代1081年10月26日發現一艘意外降落的航行器,於異獸中救出了該民眾。”
褚昭也笑了,腳步往前了兩步,和周久並排向前走。
“不過,既然我救了這位民眾,不知道現在流不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呢?”
“喂,褚昭,說話。”
褚昭握著周久的手,“別急,到了飛行器再說。”
周久另一隻拿著光刃的手用刀面拍了拍吐著舌頭嘲笑她的七七,用眼神示意別招惹她。
“怎麼了?”褚昭眼神微微有著一絲擔憂,周久已經兩次看向另一個地方作出了眼神的互動了。
“沒事啊。”周久收回了看向七七的眼神。
兩個人很快的到達了褚昭的航行器上。
“竟然有蛋糕?你是專門給我過生日的?”周久剛剛轉過身,就看到了拿著玫瑰花作著求婚姿勢的褚昭。
“周久,在你的十八歲生日那天,你向我求婚了,那時候我同意了,但我覺得你其實不喜歡我,但是現在我很明確的想要告訴你,我很喜歡很喜歡你,並想和你共度餘生,你願意接受我的求婚嗎?”
周久看著褚昭的戒指良久後,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她漸漸蹲了下來,沒有接下褚昭的戒指:“我很喜歡你,這個求婚我暫時不能答應,我還有一點兒事情要搞清楚,而且褚昭,我之前立下的婚書雖然沒有法律效益但它對我有效。”
“那你為什麼不同意?”
“褚昭,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講過你的夢想,一方面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為了一份法律成效的婚姻檔案作為愛情的證明,另一方面我覺得夢想事業也很重要,和我結婚,對你未來的指揮官生涯有一定的影響,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褚昭無奈的拿著戒指直接拉住了周久的手,漸漸的從無名指推了進去,“說結婚的是你,說不結婚的還是你,反正我感覺我在我們的戀愛中從來沒有主動權。”
“哪裡沒有啊。最初你明明知道我是誰還不告訴我。”周久最終還是沒有把戒指拿下來,反正大不了不領證唄。
“誰叫你最初搭訕的方式實在不高明。”
周久邊吃著,一邊和褚昭依偎在一起互相東扯西扯得聊著,分享著他們彼此這一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