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與烏雅二人也湊到了重少陽身前,也特別好奇重少陽昏迷時,一直在他身體上轉動的旋渦是什麼。

重少陽見兩女走近,向她們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開口解釋道:“郭叔,那個旋渦是靈魂旋渦,是石橋城近百年來未曾消散的靈魂意識組成的。”隨後重少陽就將自已可以在安頓靈魂在自已的識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郭玉三人都驚訝不已,甚至郭玉一度將目光移向了烏雅,似乎在詢問,隱世密族中有沒有這樣類似的事情的存在。

烏雅搖了搖頭,雖說自已並不能說自已將所有隱世密族修煉的法門都見過,但同為隱世密族的她,確實從未聽說識海中還可以滋養其他生物的靈魂的情況。

重少陽繼續說下去:“當我昏迷時,其實一直在處理這些靈魂。此刻,它們全都安安靜靜地待在我的識海之中。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對我並沒有惡意。至於為何它們會出現在我的識海中,或許跟那個神秘的旋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然而,重少陽卻刻意隱瞞了折天訣的存在。並非他不信任眼前這幾位,而是因為即便將此事告知他們,他們恐怕也難以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逆天的修魂法訣。

郭玉面露憂慮之色,憂心忡忡地問道:“那麼這些靈魂是否會對你產生什麼不良影響呢?畢竟它們可都是逝者的靈魂啊!”

重少陽微微一笑,輕輕搖頭道:“不必擔心,郭叔。我完全可以掌控它們,況且它們身處我的識海之中,似乎還能助力於我的靈魂修行。”重少陽暗自補充了一句:不僅助我修行,它們自已還能修煉呢。

海棠和烏雅聽聞此言,眼中掠過一抹羨慕之意,但只要確定對重少陽沒有任何害處,她們高懸的心便緩緩落下。

“那就好。”郭玉也放下心來。

重少陽接著說道:“我想這些靈魂也許還有其他用處,只是目前我還沒有發現有什麼作用。不過,我會花時間好好研究一番的。”

烏雅眼神堅定地看著重少陽,認真地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小心謹慎。如果你發現任何異常或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立刻告訴我。”說完後,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妥,畢竟在場還有其他人,於是緊接著又補充道:“我是說,及時告訴我們。”海棠聽了這話,也認同地點頭表示同意。

重少陽微笑著答應下來,心中暗自感激他們的關心。他發現這次自已醒來,烏雅似乎對自已的態度比以前更加親近一般。重少陽不清楚是自戀作祟,還是烏雅真的對他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此時,郭玉與海棠似乎擔心重少陽身體剛剛康復,可能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養和休息,所以他們相繼離開了重少陽的房間。

而烏雅則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自已也不清楚自已該不該跟著離開,按照道理講,自已也應該回到自已的房間好好休息一下。畢竟,重少陽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這期間,烏雅一直守在床邊,寸步未離。

重少陽看著留下來的烏雅,開口道:“怎麼了?烏雅?”

烏雅沒想到,就這麼一會愣神的功夫,已然形成了這樣的尷尬場面,房間裡面只剩下了自已與重少陽。烏雅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事啊!”雖然在重少陽昏迷時,也有過經歷與重少陽獨處在房間裡,但那個時候重少陽完全是昏迷的狀態,沒想到竟然這麼尷尬。

重少陽猜到了烏雅可能是擔心自已,所以才沒有跟海棠他們一同離開。而如今房間裡只有兩個人,讓烏雅感到有些尷尬。她微微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重少陽。

重少陽看著烏雅,心中明白她此刻的感受。他微笑著打破沉默,主動開口道:“要不我再昏一會兒?”他半開玩笑地問道,試圖緩和氣氛。

烏雅抬起頭,瞪了重少陽一眼,知道重少陽已經發現了自已的窘境。但同時,她也感激重少陽主動化解尷尬,幫她解圍。她沒好氣地道:“昏吧,反正那些卦師還沒走遠,我讓海棠把他們再喊回來。”

重少陽笑了笑,覺得烏雅可愛極了。他繼續逗著烏雅說:“那還是算了吧,那叮叮噹噹的聲音,我是受夠了。”說完,他閉上眼睛,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烏雅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看到重少陽如此有趣的樣子,她心中的窘迫感也消失了許多。

重少陽見烏雅不再那麼尷尬,便睜開眼睛,笑著對她說:“烏雅,怎麼樣?你使用封印透支的魂力,恢復了嗎?”他關切地詢問著烏雅的身體狀況。

烏雅看著重少陽,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微笑,心中像揣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般,噗通噗通直跳個不停。這就是感情嗎?會因為對方一句關心,就產生這樣的感覺?然而,烏雅一直沉浸在重少陽的關心,卻忘記了回答重少陽關心的問題。

重少陽見烏雅遲遲沒有回答,不禁心生戲謔之意,想要再捉弄一下這位未婚妻。於是,他故意裝作一副失落的樣子說道:“我說,烏雅大小姐,你要是不愛搭理我,我可以選擇自已待會的。”

烏雅一聽這話,頓時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已剛才竟然完全沉醉其中,連重少陽的問題都忘記回覆了。此刻,她真希望能有一個地縫讓自已鑽進去,好讓自已冷靜一下。但眼下,面對重少陽的調侃,自已又該如何應對呢?

烏雅感到臉上一陣滾燙,心跳也加速起來。她努力想要保持鎮定,但內心的波瀾卻難以平息。她深知自已已經陷入了對重少陽的喜愛之中,而這種感情讓她變得敏感而脆弱。

面對重少陽的調侃,烏雅感到有些無奈和尷尬。她明白他只是在開玩笑,但自已卻無法像以前那樣輕鬆地回應。她試圖用微笑掩飾自已的窘迫,但眼中的羞澀還是無法掩蓋。

烏雅知道重少陽這是在逗自已,不過自已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這樣感覺。如果沒有愛上重少陽時,可能會很討厭這樣的行為,可一旦愛上了,連討厭的行為,都變得可愛起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感嘆愛情的奇妙力量。它讓人變得勇敢,同時也讓人變得膽怯;讓人快樂,同時也讓人煩惱。

面對內心的真實感受,烏雅決定不再逃避自已的感受,大不了就讓重少陽那個傢伙嘲笑自已一下唄,能有什麼損失。

烏雅壯著膽子準備反擊來自重少陽的調侃,那種視死如歸的架勢,任誰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就在這時,烏雅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的嘴唇已經被對方溫柔地覆蓋,而她的身體也被一雙溫暖的手臂緊緊抱住,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感到一陣迷茫和無措。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她感到一陣眩暈,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對方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