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中記載,明清道長到了宅子裡面之後,很明確的感受到有鬼魂的氣息。但能感覺到氣息是一回事,找不找的到問題的根源是另一回事。
最終明清道長也是探查無果,這個宅子的案子就這樣放在了那裡。凶宅之名就這樣傳了出去。
宅子周圍的鄰居沒有辦法,誰也不敢住在這樣一個凶宅的旁邊,天天聽著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那真的是誰聽誰知道,絕對的汗毛倒立套餐。
所有的鄰居幾乎都是連夜扛著火車跑的,紛紛遠離了那可怕的凶宅周圍。
冷凝按照資料上的地址,一路騎著玄貓來到了凶宅的附近。
“小凝兒,你是不是人啊,你怎麼就忍心奴役我一個可憐的小貓貓,你怎麼就忍心讓我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貓貓當坐騎!”
冷凝聽著玄貓碎碎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睜開你的貓眼看看,你覺得我是人嗎?當坐騎怎麼了,讓你給我當坐騎,那是本姑娘看的起你。要不是你能變成老虎大小,當坐騎都輪不到你!”
“照你這說法,我當了你的坐騎,我還得感激你是吧。”
玄貓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但是又完全拿冷凝沒辦法。
冷凝不理玄貓在後面嘟嘟囔囔 ,徑直往凶宅的位置找去。
眼前的整個住宅區,因為出了一個凶宅的原因,所有的能搬走的人家基本上都搬走了,只剩了零星的幾戶距離凶宅很遠的人家還住在這裡。
冷凝沒有看亮燈的幾戶人家,向著住宅區的深處走去,一戶又一戶的數著宅子上的門牌號,走了有好一會,這才找到了凶宅。
冷凝帶著玄貓站在凶宅的門前,冷凝細細的感受著面前的這座宅子,並沒有在宅子中看到有亡魂的影子,只是如同明清一樣,在宅子中感受到了亡魂的氣息。
既然有亡魂的氣息,就算是看不到亡魂的影子,那也可以確定這宅子中確實有異常。確定了有異常,那冷凝就沒有調頭就走的可能,現在這會是看不到亡魂,那將亡魂找出來不就是了。
因為之前的時候,特案局的人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派人進去探查過,然而只要有人進去了宅子,那宅子裡的慘叫的聲音就不會出現。
所以現在冷凝自然也就不可能直接進去探查了,而是就和玄貓選擇了一個距離凶宅最近的空置的宅子蹲著。同時,冷凝將她的神識就隱藏在宅子的一處角落裡,默默的關注這宅子裡的動靜。
因為還沒有到子夜時分,所以蹲在凶宅隔壁的冷凝,一手無聊的翻著手機,另一個手中還拿著一個雞腿。
“小凝兒,我就從來沒有見過比你還能吃的女人,你這幾乎一天到晚的嘴就沒有停過!你看看誰家女人跟你一樣。”
玄貓在旁邊看著冷凝時時刻刻的嘴巴不停,就連出來做任務,都不忘了帶上吃的,玄貓都不知道怎麼說冷凝了。
冷凝聽到玄貓的話,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首先,更正你一點,我是女仙,女神,跟不是女、人。再次跟你解釋一下,做任務怎麼了,說規定了做任務的時候不能吃東西?我吃東西又不耽誤做任務,吃點東西怎麼了,又沒花你的錢。”
玄貓被冷凝的這一番強詞奪理說的無語,索性不再搭理冷凝,而是專注的看向凶宅的情況。
畢竟,冷凝是地府的小公主,它玄貓又不是,它被安排在冷凝的身邊,不就是為了保護冷凝,給冷凝收拾爛攤子的嘛,所以現在的它只能認命的幫冷凝盯著凶宅那邊的情況,以免冷凝吃的太開心,錯過了那邊的情況。
就在冷凝吃掉了第三個雞腿的時候,隔壁的凶宅終於傳來了動靜。
冷凝拿起手機看了看,正好午時剛到,那邊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好傢伙,這小鬼還挺守時啊,她這是到點就來上班還是咋地?”
冷凝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除了確認時間,然後就是調動留在凶宅中的神識,仔細的觀察宅子中的所有的角落,想要找到女人聲音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先是粗略的將宅子的上上下下的所有房間全部都看了一遍,結果並沒有看到任何亡魂的影子。如此一來,冷凝就有點納悶了,也不知道這亡魂什麼來路,竟然能讓她都看不到身影。
不死心的冷凝,直接讓玄貓留在原地,自己則是直接隱匿了身形和氣息之後,進入了宅子之中。
進入到宅子中的冷凝,瞬間就感覺到那慘叫的聲音並不像是從一個方向傳來的,反而更像是四面八方都有聲音,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應該就是像人們常說的環繞立體聲。
環繞立體聲的效果那是相當的震撼,要不是因為冷凝還記得現在是在做任務,想抓住這個鬼哭狼嚎的亡魂的話,就以冷凝現在被吵的腦瓜子嗡嗡的模樣,她是恨不得直接將這個凶宅夷為平地。
但是想要聲音消失,冷凝就必須要將這發出聲音的亡魂抓到,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冷凝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而是仔細的搜查了起來。
站在宅子的大廳之中,冷凝仔細的分析著聲音的來源,感受著宅子中的陰氣的方向。
過了10分鐘的樣子,冷凝終於確定了方向,迅速的向著她感受到的位置直接瞬移過去。
站定之後的冷凝發現,不管是那慘叫聲,還是陰氣的出現,都是從腳下的一塊地板磚下面傳出來的。
神識透過地板磚,冷凝發現地板磚的下面,有一根小小的人類的小拇指的骨頭。不管是女人的慘叫聲,還是亡魂的陰氣,都是從那根小拇指上傳出來的。
確定了作祟的是這個東西,冷凝直接凝聚靈力,向著地磚下面的小手指骨頭上抓去。
冷凝的靈力穿過地磚,透過小手指的骨頭,將附著在骨頭上的亡魂直接就給抓了出來。
然後就見冷凝像是拎著小雞仔一樣的,手中拎著一個弱的不能再弱的女人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