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蟾妖帝它們可是化神境級別的妖獸,能被稱之為妖帝,其實力可見一斑。
當它們幻化出本來面目,那猙獰的妖首也是讓張雲德和張同書瞬間變色。
兩人不約而同的退後數百米,皆警惕的盯著血蟾妖帝它們。
“瞧把你們嚇的,你們身上又沒肉。”玄鯨妖帝變回人首,嘲笑起來。
血蟾妖帝和蟒鯊妖帝更是露出不屑之色。
兩個元嬰境的人族,還不夠它們塞牙縫呢!
“秦文,你別不知好歹!”張雲德二人氣急敗壞,論輩分,他們好歹也是秦文的前輩,秦文就這麼對他們?
“走吧走吧,別逼我殺你們,咱們的賬還沒清算呢。”秦文揮手,然後離去,根本不屑與他們多言。
修煉了一輩子才區區元嬰境,張家好歹也有張天師這個大靠山,怎麼就出不了一個人才呢?
“你……”
張同書和張雲德咬牙切齒,他們望著秦文的背影,不知為什麼,竟是看出了秦天師的影子。
“此子不除,我張家必遭禍端。”兩人心有餘悸的對視一眼,然後飛快的返回中州稟報。
不知道這二人是如何給九千山彙報的,當九千山弟子再次出現在秦文面前時,竟是齊刷刷的十八名弟子攔下秦文去路。
那為首的則是一位老者。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府的張老。”望著這名老者,秦文眼中依舊充斥著不屑,因為這老者也是張家人,名‘張禮’。
他和張雲德、張同書唯一不同的是他修為已達化神境初期。
作為化神境的強者,張禮平日不怎麼參與九千山的事務,他只是負責打理張府。
此次若不是秦文修為拔高這麼多,張天師也不會讓他出馬。
“秦文,九千山的意思很明白,九千山培養你不容易,你即作為天選者,就不能被一己私利左右,你要為天下人考慮。”張禮也在打感情牌,因為他知道秦文重感情。
秦文則笑看他‘表演’。
“你是天選者,你身上承載著整個藍水星辰上所有生靈的氣運,你想,你若是隕落於青天赤書,你敢保證百年內,甚至千年內,再出一個秦文嗎?”張禮繼續勸說。
“我等元嬰境、化神境修仙者可以擁有百年千年的壽命,但你的父母呢?你的師尊呢?他們能活多久?五百年?一千年?”張禮逐漸讓秦文動容。
而等他說完之後,秦文終於開口了,直接反問道:“你若能告訴我秦天師隕落的真相,我就跟你回九千山。”
張禮深深望了秦文一眼,並未回答。
“你即不想說,或者是不能說,何必又來勸我?百年?千年?我若是不弄清楚真相,只怕我活不過百年千年吧?”秦文嗤笑。
因為他現在越發的認為秦天師的死不是意外。
堂堂秦天師,能進化成先天生靈形態的當代天選者,怎麼可能會死在天劫之下?
又怎麼可能連兵解散仙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秦文斷定,秦天師的死絕對不是意外,是人為!
是有人害死了秦天師!
“秦文,我今年已經八十六歲,是把老骨頭,也經不起折騰了,我真的不想死在你的手裡。”張禮以退為進,威脅秦文。
秦文則搖了搖頭道,“所以你千萬不要出手,否則你和秦天師的死就脫不開關係。”
張禮終於動容。
他的話語原本已經蠱惑住秦文,結果秦文信念堅定,他說的越多,漏洞越多,秦文就越發的警覺。
如此看來,這一仗不打是不行。
“秦文,修仙者強者為尊,按理說以你匹敵赤炎大帝的戰鬥力,我當叫你一聲前輩,但是現在,得罪了!”張禮不愧是老狐狸,話裡話外都透露出無奈和不甘,讓秦文極其厭煩。
不過這根本輪不到秦文出手。
但是血蟾妖帝就直接轟飛了張禮。
張家的‘太清真經’是不錯,可在覺醒了血脈神法的血蟾妖帝面前,卻是依舊有些不夠看。
可張禮畢竟是化神境初期,也是張府的老輩強者,他在深呼吸後便是差不多摸清了血蟾妖帝的實力。
“轟隆!”
只聽天空一聲炸響,五顏六色的奔雷便是湧現而出,然後齊齊的轟向血蟾妖帝。
秦文驚訝看去,還以為這是五雷道法,然而當看到此法的威力之後,秦文才釋然。
原來這是九千山的散手,破天五雷法。
此法在散手等級中相當於上三品七紋,也算是威力不錯的一種散手了。
可惜血蟾妖帝足足覺醒了兩種血脈神法。
‘血雨腥風’和‘萬重血幕’展開,一為攻擊一為防禦,直接鎮壓了破天五雷法,還精準擊中了張禮,險些將其胸膛洞穿,要了張禮的老命。
周圍的十八名弟子見此,也是各個臉色大變,紛紛爆退,不敢上前。
一個血蟾妖帝就如此恐怖,更何況還有個玄鯨妖帝和蟒鯊妖帝?
“張老,下一次來,記得把張府人馬全部叫上,不然你們連我這三位手下都鬥不過,如何勸我回去?又如何阻擋我調查秦天師身死的真相?”秦文深深望了張禮一眼,然後揮手離去。
秦文沒有快速飛行,一行人慢悠悠的在海面上空駕雲,秦文就是要讓張家,讓張天師感受到壓力。
他要逼張天師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張老,就這樣算了?”
十八名弟子全部都是張家子弟,他們意識到秦文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心中也是非常不舒服。
傳聞都說秦文很強,可秦文一直讓身邊的那三頭妖帝出手,自己反而絲毫不動,那秦文到底是什麼實力?
年紀輕輕就真的已經邁入化神?
這怎麼可能?
“不算了能如何?秦文若是出手,我已經死了。”張禮沉聲,也撕下了剛才的偽裝,雖然秦文沒有出手,但是他能從秦文身上感應到一種極其可怕的氣息。
這氣息要強過血蟾妖帝數十倍。
“回去。”
繼張同書和張雲德之後,張禮也灰溜溜的返回九千山,並如實向張天師稟報。
如今秦文翅膀硬了,九千山無法對其約束,若真想勸秦文回來,那便只有一個辦法。
強行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