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秦文這一腳險些把冀林的五臟六腑給踢爆,冀林痛的發出一聲慘叫,強行掙脫秦文束縛,爆退出去。

這時他低頭一看,胸膛血肉炸開,血流不止。

“血光之災?”這是冀林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但隨後他就露出羞憤之色。

總覺得秦文在戲弄他!

下一刻,冀林肉身綻放神光,獨屬於北境神體的神奇也展現出來。

炸開的胸膛,竟奇蹟般瞬間癒合!

“我的自愈能力萬中無一,秦文,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冀林高大的身軀再次衝向秦文。

秦文則一臉怪異之色。

自愈能力強大就萬中無一了?

那他的‘滴血重生’豈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轟!”

冀林的進攻端的是非常野蠻。

配上那堪比上品靈器級別的肉身強度,一般人還真接不下,扛不住。

可惜的是,冀林碰到的是秦文。

在二次交鋒硬憾之下,冀林也徹底明白,秦文的肉身也堪比上品靈器!

如此,冀林終於重視起來。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進攻。

因為他自身的肉身強度就相當於是上品靈器,因此他明白這個級別的肉身根本不是那麼容易能擊潰的。

可當他看到屹立場中,面帶淡笑的秦文時,心中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冀林不和秦文拼肉身了。

他祭出重刀,重現‘地震八方’,以術法領域鎮壓秦文。

而看到這一幕,譚君言和那羅修士都是麵皮抽搐起來,心中不免為冀林祈禱,希望冀林的四肢和五官不要再有血光之災。

荊雯清也一臉的怪異。

因為冀林認為的秦文的強項,其實不是。

秦文的肉身雖強,但這並不是秦文最擅長的,因為這只是秦文實力的基礎。

所以,冀林想以弱勝強,用強項攻擊秦文的弱項,簡直不要太天真。

“咻!”

只見秦文單指點出一道劍氣,劍氣輕飄飄的掠過場中,打在重劍之上。

看似很輕,卻給冀林一種無可匹敵的錯覺。

這讓冀林當即一驚,瘋狂的給重劍灌輸真元。

等冀林好不容易擋住之後,這才迅速爆退,同時震驚的打量眼前的秦文。

某一刻,秦文竟是給冀林一種化神境的錯覺。

可冀林能感應到秦文的氣息。

元嬰境後期!

和自己一樣!

那金駱長老也孤疑的打量秦文,因為他也有種錯覺,更是在某一刻認為秦文是化神境。

“哼。”

一直不說話的赤文長老,都懶得給秦文分析,更是懶得理會金駱長老的那種古怪眼神。

這是因為赤文長老親身體驗過秦文的手段。

而那還是在秦文進入望仙之境之前!

從望仙之境出來的秦文,戰鬥力數倍提升,所以赤文長老此刻如果再面對秦文,還指不定誰勝誰負呢。

更何況是冀林?

在化神境面前,元嬰境只能算是螻蟻。

冀林在秦文眼中,和孩童也差不了多少。

“我不服!”

逐漸暴怒的冀林,開始有點瘋狂了,他迅速前衝,重劍劈砍秦文,結果被秦文化指成劍,一劍震退。

“咻咻咻!”

秦文操控劍氣,分襲冀林四肢,於頃刻間將其重傷。

冀林心中恐懼。

明明秦文的攻擊看起來沒有那麼強,卻怎麼能夠輕易破掉自己的肉身?

“唰!”

下一刻,秦文忽然出現在冀林跟前,雖然秦文的個頭沒有冀林高,但此刻卻給冀林一種高大、遙不可攀的錯覺。

“都說了,你今天有血光之災。”秦文話落,一拳砸向冀林面門,冀林‘哇’的一聲慘叫,連退好幾步才站穩。

他的鼻子、嘴巴,狂噴血水,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看到這一幕,譚君言和荊雯清對視一眼,兩人也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秦文更強了!

整場戰鬥下來,秦文都在戲弄冀林,只怕是連兩成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而和冀林交過手的譚君言,自然是深知冀林的厲害。

雖然兩人如果真的生死戰的話,譚君言也不確定誰生誰死,但譚君言對冀林的實力卻是非常肯定。

所以說,秦文更變態了!

真不知秦文是怎麼修煉的,只數月不見,就把他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啊!”

冀林怒吼,體內真元瘋狂爆發,他想反擊,身體卻有些不同反應。

“你都說了,只是切磋。”秦文見此,元神之力釋放,直接掃過冀林靈魂,將其鎮壓。

秦文可是掌握了靈魂法則。

鎮壓的同時傳遞過去一抹信念,便撫平了冀林的情緒。

“我認輸。”冀林開口。

“切磋交流而已,不分輸贏。”秦文笑道。

冀林心中又是一顫。

中州弟子,禮儀當前,哪怕勝了,也會給對方留下顏面。

“沒事吧?”

看到冀林回到金駱長老身旁,金駱長老身旁一直站著的一位女子關心的問道。

冀林苦笑,並未回答。

女子掃了金駱長老一眼,然後貝齒緊咬,突然站了出去。

“北域滕明月,欲和中州東域同門切磋比試,誰願意出戰?”這‘滕明月’並不好戰,此刻站出來,純粹是想為冀林找回場子。

因為她雖然嘴上說的客氣,但目光一直盯著秦文。

發現這一點的秦文,不由的朝牧斌身旁挪了挪。

牧斌再次黑臉。

人家想挑戰的是你,你跑我這幹嘛?

譚君言被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逗笑。

荊雯清也是忍不住的白了秦文一眼。

這傢伙,你說他沒正形吧,他又沒做什麼,可你要說他挺正經的,他卻是總是幹一些讓人咬牙卻又抓不住把柄的事情。

“他過來了……”譚君言傳音荊雯清。

因為秦文發現滕明月一直盯著他,他便是悄悄的朝譚君言這邊移動。

結果滕明月依舊不放過他。

秦文都站在荊雯清身邊了,滕明月還盯著他!

“我這邊就荊雯清一個女的,你很明顯只能挑戰她啊,怎麼還盯著我……”秦文認為這種暗示已經很明顯了,結果根本無法改變滕明月的決心。

“秦文師兄,可願上場指點一二?”

“不願……”

幾乎在滕明月點名秦文的瞬間,秦文就直接拒絕,這把滕明月肺都氣炸了,甚至撒起嬌來。

“不行!你今天非打不可!”

“我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