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便又是枯燥無聊的校園生活。

跆拳道上擊敗鄭勝龍,學習上直逼李晨軒,再加上和藍若曦的緋聞……這三件事讓江鳴名聲大噪,現在基本已經沒人會再稱他為廢物了。

相反,很多處於學校食物鏈底層的學生,都把江鳴這尊大神當做自己的精神偶像,恨不得早晚膜拜,以求有朝一日能逆襲!

除此之外,因為修仙的緣故,江鳴的外表和氣質也是越來越好,不少女生都偷偷給他送情信,其受歡迎程度甚至隱隱有趕超校草李晨軒的跡象。

然而這些種種,江鳴都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學校裡的這幫人在他眼裡基本等於舞臺劇的背景牆,從未被他正視過。

唯一能在他雲烈仙尊的心中佔有一席位置的,也就只有郭楓,以及藍若曦。

說起藍若曦,江鳴發現已經有好幾天沒看見她了。

原本他們每天中午都會約在一起吃飯擼貓,但這幾天江鳴去了公園,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課間,江鳴來到高二九班。

師妹們看見外面站著一個英俊秀氣的師兄,不由個個心跳加速,一個膽子大的短髮女生甚至主動上前搭訕。

“帥哥,你是來這裡找人嗎?”

“嗯,我是來找藍若曦的。”江鳴點點頭,其冷淡的態度簡直猶如一尊冰雕。

聽到又是來找藍若曦的,短髮女生頓時有些生氣,但還是保持微笑道:“藍若曦她生病請假了,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江鳴聞言,微微皺眉。

生病了?

請了幾天的假?

需要請幾天假的病可不是小病啊……

還是去看看她吧?

想到這裡,江鳴向短髮女生要了藍若曦的地址後,隨口說了句謝謝便轉身離開。

看見帥哥師兄對自己態度這麼冷淡,聽到藍若曦生病卻那麼緊張,短髮女生頓時氣得直跺腳。

這時一個憨憨的男生上前安慰道:“哼!這小子一臉臭屁,有什麼了不起的!珊珊,我們別理他,今晚我請你吃飯唱K!”

短髮女生瞥向他,如同看著一坨牛糞般充滿嫌棄:“誰要你請啊?你以後別煩著我了,看著就心煩,滾!”

說完,轉身走入教室,留下被當做出氣筒的備胎,欲哭無淚。

……

得知藍若曦生病後,江鳴當即請假回家,煉製幾枚靈丹準備去她家裡治病。

前世身為玉面醫仙,他所煉製的丹藥自然是一等一的,只要不是癌症白血病之類的絕症,服下後保證藥到病除,而且從此百病不侵!

走出書房,便看見哈哈蹲在門外搖尾巴。

一個上午沒見,這條哈士奇不僅毛色變得油亮,而且身材還壯實了許多,一身肌肉疙瘩,虎背熊腰,長成了一頭小熊。

當然,這些都是因為飼靈丹的作用。

“看好門口,別讓人偷東西。”江鳴吩咐道。

哈哈叫了一聲,搖晃著尾巴便跑去看門了。

江鳴很是欣慰,拍拍他的腦袋,拿著丹藥便出門了。

……

藍家住在清河有名的半山別墅區。

江鳴按照地址來到藍家大宅,卻見眼前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別墅。透過圍牆的鏤空浮雕看去,見院子像是明清時期的園林,假山泉水,處處彰顯著房子主人的品味。

這時,兩名黑衣保鏢走了過來,問道:“您好,請出示通行證或者邀請函。”

“沒有。”江鳴老實道。

兩名黑衣保鏢表情一沉,毫不客氣的道:“既然沒有,還請離開!這裡是藍先生的別墅,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我是藍若曦的朋友。”江鳴皺眉道。

“我還是藍小姐的保鏢呢,你快點走開,別讓我們不好做。”

江鳴剛想說話,別墅走出來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他對江鳴微微鞠躬,做邀請狀:“江先生,藍先生有請。”

“藍先生?”

江鳴順著他的手方向看去,只見別墅的二樓陽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人向他點頭致意。

這位所謂的藍先生,就是藍若曦的父親,清河的首富,藍正國!

江鳴點點頭,跟著老者來到庭院。

藍正國已經坐在院子的涼亭中,對江鳴示意道:

“坐。”

江鳴入座,不卑不亢。

“江先生,我想你應該是來找若曦的吧?”藍正國開口問道。

“是的。”江鳴點了點頭,“我聽她班上的同學說,他生病請了幾天假,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有心了。不過若曦根本沒有生病,不過是被我禁足罷了。”藍正國突然聲音轉冷,雙眸直視江鳴。

江鳴面色如常,道:“藍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我知道,最近若曦和你走得很近。”藍正國頓了頓,傲然道:“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她了。”

說完,他定定看著江鳴,彷彿要把他看穿。

江鳴忽的笑出聲來:“藍先生,你想多了,我和若曦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也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但我要告訴你,我的女兒已經和人訂有婚約,所以我不希望其他無謂人來打擾。”

“是和蘇

家訂婚吧?”江鳴淡淡道。

對於江鳴竟然獲悉此事,藍正國微微驚訝,隨後恢復平靜:

“既然你知道,那還請你和若曦保持距離。蘇家在清河的地位不比我籃家低,如果你和若曦走得太近,他們遲早會找上你。”

江鳴笑了笑:“清河蘇家?很了不起嗎?”

藍正國微微嘆氣,語重心長的道:“江鳴,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有太多東西是我們拼盡全力也得不到的。”

“我不怕告訴你,蘇家其實是武道世家,深得古武道的傳承,武功高強,便是我身邊這位馮爺,也不是宋家家主的對手。”

說著,藍正國指了指身旁的管家。

“那又如何?”江鳴聳了聳肩,滿不在乎。

“你太狂了!”

藍正國惱怒:“我們藍家世代經商,這一代在我手裡更是躋身清河首富的位置。但就算這樣,我們籃家也還是比不過蘇家,其原因就在於我們欠缺武道上的背景。”

“沒有武道背景,始終差個頭,你家財萬貫都未必守得住。但只要若曦嫁給了蘇家少爺,我籃家便有了武道背景,在我的經營下,將來比肩金城的豪門世家也說不定。”

頓了頓,藍正國看著江鳴的眼睛,毫不客氣的道:“而你呢?你有什麼?若曦嫁給了你,你能給到我們籃家帶來什麼?”

“你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一無是處,什麼都沒有!”

氣氛變得沉默。

說到這,藍正國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打擊眼前這個孩子。

因為他實在太像過去的自己了。

一腔熱血,滿臉狂傲,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什麼事都能辦到……

直到被現實撞得頭破血流,遍體鱗傷,才會明白……原來自己什麼都不是,自己那點小聰明,在那些真正的豪門面前,屁都不是!

原來自己,連一個女人都守不住。

“無聊至極。”

藍正國微微一怔,聽到了江鳴的聲音。

江鳴又重複了一句,對著藍正國平靜道:“無聊至極啊,藍先生。你說的這些,在我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小孩子。”

藍正國失笑,搖了搖頭,彷彿自嘲般說道:“你還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小孩子,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樣,目空一切,自以為是……”

“靠著祖上的餘蔭躋身首富之位讓你很驕傲?靠著犧牲女兒幸福換來其他家族的施捨讓你很滿足?”

江鳴不等藍正國說話,便冷聲道:

“藍先生,你在我眼裡,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