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緊那羅黑化

緊那羅的話讓阿刀徹底崩潰了,他的腦中出現了這些年被自己欺辱過的人,有些還記憶深刻,但是有些已經記不得了。

此時他們在自己的腦中全部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這讓阿刀更加崩潰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我父母,我沒有殺我父母.”

阿刀喃喃自語地說道。

緊那羅見到阿刀這樣,他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他的床邊。

就在阿刀即將完全崩潰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兒啊!你怎麼了?”這是阿刀母親的聲音,隨後敲門聲響了起來。

這時候阿刀發現自己能動了,他趕緊下床開啟了房門,見到了年邁的母親,見到母親的瞬間,他直接撲進了母親的懷中。

“做噩夢了嗎?沒事,有娘在,但是娘老了,陪不了你幾年了,你在外還是要收斂一些.”

阿刀的母親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兒知道了.”

阿刀點了點頭。

“喝點茶快休息吧.”

見阿刀緩過來之後,他母親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便離開了。

自始至終,阿刀的母親都沒有發現房間中的緊那羅,實際上她也看不到緊那羅。

“大師,剛才那是怎麼回事?”關上房門之後,阿刀對緊那羅拱了拱手說道。

“阿刀施主,如果伱不知收斂,你之前夢中所經歷的,就會變成現實,這裡比你狠的不多,但不代表沒有.”

緊那羅笑著說了一句。

“大師,阿刀知道錯了,從現在開始,阿刀再也不會欺行霸市了,阿刀會做一個好人,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阿刀跪在緊那羅的身邊發誓說到。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緊那羅撫摸著阿刀的頭頂,點了點頭。

“已經兩個了,還剩最後一個,不知道這緊那羅會用什麼樣的手段.”

聖煌殿中,羲和說了一句。

“不知道,但是那阿羞是妓女,一般的手段或許對她不管用.”

常曦緊接著說了一句。

“夫君,你說的好戲,不會就是這裡吧?”常曦轉頭看向了盤煌。

“差不多,但是阿羞這裡只能算是引子,真正勁爆的還在後面,咱們耐心看下去就是了,這一次,如來估計不會好受.”

盤煌笑著說到。

水鏡中,故事還在繼續。

度化完阿刀之後,緊那羅便消失在了他的家中。

第二天,百姓們驚奇地發現阿刀竟然沒有上街,往常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巡街了,因為早上的東西都是最新鮮的,也是最好的,阿刀往常都會在這個時候來巡街,順便取一些回去。

但是今天卻沒有,這讓百姓們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前來傳教的和尚,自此,百姓們對佛法更加感興趣了。

但是這第三天,緊那羅並沒有上街,此時的他正在客棧中修煉,今天他就要去度化阿羞了,很顯然,白天是不行了,需得等到晚上。

夜幕降臨,阿羞正在梳妝檯前整理妝容,她身上的薄紗此時正耷拉在胳膊上,露出了一片雪白,極為誘人。

除此之外,阿羞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殷紅,仔細看去,竟然是鮮血。

整理完妝容之後,阿羞瞥了一眼身上的薄紗,也沒有更換的意思,便來到水盆前準備洗漱一番。

就在阿羞準備洗漱的時候,水中突然出現了一張扭曲的人臉,這人臉以極快的速度變化成了一顆骷髏頭,隨後還發出了一陣嘎嘎嘎的笑聲。

阿羞嚇的大驚失色,隨後轉過頭去,小聲的問了一句:“誰?”

下一秒,一個溫柔的聲音便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你就把我當作一縷青煙,飄進來和你聊天解悶就行.”

阿羞聽到這溫柔的聲音,受到驚嚇的心放鬆了不少,她回身之後,發現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月白色僧袍的青年和尚,這青年和尚正是緊那羅。

見到緊那羅的一瞬間,阿羞的眼神有一絲失神,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隨後她請緊那羅坐下說話。

落座之後,阿羞將耷拉在身上的薄紗攏了攏,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感到害羞。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營生?”緊那羅問了一句。

“因為絕望!”阿羞的眼中閃過了迷茫的神色。

“還有一點,你為何會如此嗜血?”緊那羅不緊不慢地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因為這些男人的慘叫和鮮血能讓我興奮,能讓我知道我還活著.”

阿羞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

“能和我說一說你的故事嗎?”緊那羅笑著說道。

緊那羅的笑容很和煦,並且非常溫柔,讓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和他親近一番。

“在我十一歲那年,有一個人為我占卜了一卦,他說我的身體是聖體,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滿足我,我只能嫁給國王,可是我不願意,所以我隨便找了一個人破了身子,國王知曉後很生氣,他想將我搶回去,我索性便來到了這妓院中成為了一名娼妓.”

阿羞說到這裡的時候,淚水已經佈滿了整個臉頰。

“你真的願意當一名娼妓嗎?”緊那羅見到淚水佈滿整個臉頰的阿羞,柔聲問了一句。

“我想找到一個讓我顫抖的男人,到時候就是為他死了,我也心甘情願,可是至今我都沒有遇到,那些男人只是貪圖我的身體,所以我要砍了他們的手指,這是對那些男人的懲罰.”

說到這裡,阿羞臉上的神情變成了冷漠。

緊那羅聽到阿羞的話,見到阿羞臉上的表情之後,他起身來到了阿羞面前,與她面對面相視。

看著眼前的緊那羅,阿羞渾身顫抖,就是這個感覺,她終於找到了這個感覺,阿羞的呼吸逐漸沉重,眼中露出了渴求的光芒。

緊那羅看著阿羞,心中默唸了一聲佛號之後,他緩緩地捧住了阿羞的臉,薄紗滑落在地,僧袍也滑落在地

等阿羞醒來的時候,發現緊那羅竟然不在身邊,她心中一慌,趕緊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是她好似沒有發現,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緊那羅。

見到緊那羅之後,阿羞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她走下床,躺進了緊那羅的懷中,這一刻她的內心無比的平靜,同時也無比的滿足。

“現在還絕望嗎?”撫摸著阿羞光滑的後背,緊那羅柔身說到。

“我現在很滿足,並且很充實.”

阿羞笑了,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這一抹笑容猶如刺破烏雲的陽光一般,極為亮眼,煞是好看。

“那你還願意待在這裡嗎?”緊那羅又問。

“你去哪我就去哪.”

阿羞搖了搖頭。

“好!等我!”緊那羅說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阿羞這裡。

阿羞知道他要去幹什麼,但是阿羞不在乎,這個男人是她認定的男人,只要是她認定的男人,無論天涯海角她都跟定了。

緊那羅從阿羞這裡出來之後便直接來到了大祭司這邊。

“大祭司,貧僧已經按照約定度化了三人,現在可以在這裡傳教了吧?”緊那羅看著大祭司說到。

“傳教?傳什麼教?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在這裡傳教?”大祭司聽到緊那羅的話之後,開始裝傻充愣了。

“當初貧僧初到貴寶地,大祭司曾說過,只要度化了這三人,便允許貧僧在這裡傳教.”

緊那羅不緊不慢的說到。

“來人,將這禿驢給本祭司拿下!”突然,大祭司怒喝一聲。

他的手下們一擁而上,直接將緊那羅挾持住了。

“大祭司這是何意?”緊那羅不解,但是他依舊沒有發火。

“哼!假借本祭司的名義去強行度化我治下百姓,你該當何罪?給本祭司壓下去,擇日問斬.”

大祭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之所以會變臉,不為別的,全因為阿羞,因為阿羞如果從良了,他怎麼辦?所以說,阿羞絕對不能從良,這禿驢也必須要死。

阿羞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緊那羅的訊息,這讓她有些心慌了,就在這時候,阿溜和阿刀找到了阿羞。

“阿羞姐,大師讓大祭司住起來了,說是要殺了他.”

阿溜對阿羞說道。

“為什麼?”阿羞著急的問道。

“具體原因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準備去大祭司府上將大師救出來,你在府外幫我們策應就好.”

阿刀握緊了腰間的大刀沉聲說了一句。

“我去吧!”阿羞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了一抹決絕之色。

“不行,不行,我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你也和大師接觸過,別人我們信不過,你只需要在府外接應我們就行.”

阿溜聽到阿羞的話,趕緊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們辦不好,這件事只有我來.”

阿羞沉聲說了一句,隨後便不再理會阿溜和阿刀了。

她回房間將那套薄紗重新換上,然後走了出來,隨後不顧眾人的眼光,直接踏進了大祭司的府邸。

大祭司聽說阿羞上門了,喜得他連緊那羅的事情都不管了,趕緊出門迎接阿羞。

“我陪你一晚上,你放了緊那羅.”

阿羞見到大祭司之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阿羞,我這右手就剩下三根手指了,我可付不起這報酬啊!”大祭司一臉歉笑。

“我不要你的手指,你只需要將緊那羅放了就行.”

阿羞的語氣依舊很淡。

“好!這個好,你只要陪我一晚,明天那個叫什麼羅的就能自由了.”

“希望你說話算話!”阿羞看著大祭司一臉認真的說到。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

“好!”阿羞點了點頭。

得到阿羞的肯定之後,大祭司急不可耐地將阿羞直接橫抱了起來,直接進入了房間當中。

一盞茶後,阿羞從大祭司的府邸走了出來,阿刀和阿溜趕緊迎了上去。

“緊那羅明天就能出來了,你們見到他之後告訴他,我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

阿羞神色平靜的看著阿溜和阿刀說到。

“嗯!”他們二人點了點頭。

聖煌殿這邊,盤煌趕緊給平心娘娘傳信,讓她注意,一旦阿羞死亡,立馬將她的靈魂扣下,別讓其去輪迴,這靈魂以後他有大用。

平心娘娘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回覆了盤煌讓他放心。

翌日,等候在大祭司府邸外的阿溜和阿刀果然見到了緊那羅,他們趕緊迎了上去。

“大師,你真的被放出來了啊,阿羞姐果然沒有騙我們.”

阿溜激動的說到。

“阿羞?”緊那羅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啊!昨天阿羞姐聽說你被大祭司抓住之後,親自去和大祭司談判,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她便出來了,然後告訴我們說你今天就會被放出來.”

阿刀解釋了一下。

“對對對,阿羞姐還讓我們給大師您帶句話,她說她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我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啥意思,反正阿羞姐就是這麼說的.”

阿溜趕緊補了一句。

“不好!”緊那羅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臉色劇變,隨後掐指一算,便向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等緊那羅來到山頂的時候,阿羞已經死了,她就靜靜的躺在那裡,猶如一朵凋零的花。

緊那羅此時的心情無法言喻,好像很悲傷,但又沒有那麼悲傷,可是他的眼角卻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

他輕輕的抱起阿羞,一步一步走到了山頂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隨後開始呼喚起了師尊如來。

“師尊,弟子緊那羅求見!”緊那羅連喊了三聲,天空中這才有了回應。

“緊那羅,為師讓你去傳教,你卻違背佛門戒律,六根不淨,今你不再是貧僧的弟子,你也不再是我佛門中人.”

如來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師尊,豈不聞佛教還有歡喜禪,為何要說弟子六根不淨?弟子不服,弟子不服!”緊那羅抱著阿羞怒吼道。

“哼!”一聲冷哼,緊那羅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這一聲冷哼徹底斷絕了緊那羅和如來之間的關係,也斷絕了緊那羅和佛教之間的關係。

“夫君,這想必才是你說的大戲吧?”羲和笑著說到。

“對,這才是大戲,但是這還沒有到達最巔峰,再等等,再等等!”盤煌壓了壓手。

“後面還有?”

“有,而且非常精彩!”盤煌笑著說到。

緊那羅這邊,被如來重傷之後,他心中對佛教最後的念想,斷了。

“哈哈哈,好!好!沒想到這就是我信奉真理,這就是我信奉的真理啊!既如此,我便墮入魔道,有朝一日,定叫如來你不得好死!”緊那羅一臉怨毒地看著天空。

下一秒,他直接將自身的元神投射出去,進入了魔界當中。

靈山,緊那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如來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威脅,他二話沒說,便直接出手,想要徹底將緊那羅滅殺,可是就在他的攻擊臨身之時,緊那羅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光罩將他保護了起來。

不過如來的攻擊也不是沒有作用,至少阿羞在如來的攻擊下,灰飛煙滅了,可這不是如來想要的。

“孽障!孽障!”如來怒不可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緊那羅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