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西方崛起,聖庭遭圍攻

離開花果山之後,盤煌他們又去了當年朝歌所在的地方,當年人族聖庭建立之後,這裡便成為了一片荒地,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建設,這裡儼然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繁榮,甚至比之前還要繁榮。

“沒想到最後這新朝代還是叫周,不過這個周不是姬發的周罷了.”

看著周圍的百姓,盤煌心中說了一句。

“夫君,要不咱們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吧?”羲和挽著盤煌的胳膊撒嬌說道。

“行,那咱們就在這生活一段時間.”

盤煌想了想,西方崛起還有一定的時間,這段時間不需要自己去幹什麼,所以在人間生活一段時間也挺好。

時間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夫君,咱們走吧,我不喜歡現在的凡間.”

羲和對盤煌說了一句。

“是啊,現在的凡間根本就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了,現在的凡間充斥著欺騙和虛偽,我也不喜歡.”

常曦這時候也說了一句。

“那咱們就回吧.”

盤煌點了點頭。

剛回到首陽山,盤煌就收到了大金烏的訊息,緊接著是平心娘娘的訊息,還有帝辛的訊息,最後還收到了赤尻馬猴的訊息。

大金烏的訊息是說如來找到了他,他們西方已經開始佈局了,希望到時候妖族能夠給予一些支援,最好是能夠出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妖族,這些妖族不會白死,他們的死能夠給妖族帶來非常豐厚的功德之類的話。

“以小金烏的事情去斥責他們,先從他們手裡搞一點好處,然後再答應他們,至於到時候去不去,那就是我們說了算,反正也只是口頭協議.”

盤煌回覆了一句。

“行!”大金烏回了一句。

平心娘娘那邊傳來的訊息則是希望到時候地府放一放水,讓他們佛教的護法在地府闖出一點名頭來,這樣的話,等西方崛起之後,地府也能得到不少的功德。

“娘娘是怎麼回覆如來的?”盤煌很好奇平心娘娘的選擇。

“本宮只說了一句,讓他來.”

平心娘娘笑著說了一句。

“如來是怎麼回覆的?”盤煌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沒有回覆,就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看來到時候會有好戲看了.”

盤煌笑著說了一句。

結束了和平心娘娘的聯絡之後,盤煌又聯絡上了帝辛,帝辛說如來也找他了,希望到時候能夠配合西方演一場戲。

“大鬧天宮?”盤煌聽到帝辛這麼說,直接就脫口而出了這四個字。

“是,如來的意思是,雖然前期咱們聖庭會吃一點虧,但是等西方崛起之後,我們聖庭也可以得到大量的功德.”

帝辛說到。

“你給如來回復了嗎?”盤煌問。

“還沒有.”

“你告訴他,就說你答應了,至於到時候是什麼情況到時候再說.”

盤煌笑著說了一句。

“是!”

與帝辛聯絡結束,盤煌又聯絡上了赤尻馬猴。

“伱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如來派人來了花果山,並且在九竅石跟前停留了許久.”

赤尻馬猴說到。

“他們有沒有做什麼手腳?”盤煌問。

“有,但是他們卻破不開祖巫大人您設下的結界,最後他們便離開了.”

“行,密切關注所有前來花果山的人,一旦有什麼異常,就給我講.”

盤煌對赤尻馬猴說到。

“看來之前的那些佈置應該都用不上,畢竟我是不可能將孫悟空交給那所謂的菩提祖師的,即便要交,這個菩提祖師也只能是我.”

盤煌看著聖煌殿的房頂,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

“西遊之後,洪荒中基本上也就沒啥大事了,到那時候倒是可以去混沌中看看.”

盤煌再次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

時間一晃,百年過去了。

如來看著眼前被金光包裹的金蟬,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這金蟬是如來早就內定的弟子,如今這金蟬準備化形,如來當然要在跟前護法啊。

某一個時間段,金蟬身上的金光大放,一股股強勁的心跳從金光中傳了出來。

當如來聽到這心跳聲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下,因為化形雷劫要來了,如果單憑金蟬自己,這化形劫是一定是渡不過去的。

就在如來這麼想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朵烏雲,這正是那化形雷劫。

“小傢伙,讓貧僧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

如來看著金蟬笑著說了一句。

轟隆隆——

隨著如來的話音落下,一道雷電劈了下來,這道雷電劈下來之後,包裹在金蟬身上的金光瞬間就黯淡了不少,但是這金光卻沒有碎,看樣子,還能承受兩到三道雷劫。

第一道雷電落下沒多久,第二道雷電便落了下來,第二道雷電落下的時候,包裹金蟬的金光再次黯淡。

第二道雷電落下之後,根本就沒有給金蟬任何猶豫,第三道,第四道劫雷緊接著便落了下來。

這四道劫雷下來,包裹著金蟬的金光瞬間破碎,如來見狀,一揮手,一道金光套在了金蟬的身上。

金光剛套在金蟬的身上的時候,第五,第六道劫雷便落了下來。

有了如來的金光護體,這幾道雷電都被擋了下來,最後,金蟬有驚無險的渡過了化形雷劫。

“多謝佛祖!”金蟬化形之後,對如來拱手說了一句。

如來見到眼前的金蟬,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前的金蟬唇紅齒白,一個大光頭,看上去就有一種很有佛性的感覺。

“貧僧欲收你為徒,不知你可願意?”如來看著金蟬,問了一句。

“弟子願意,見過師尊.”

金蟬一點都沒有猶豫,便跪了下來。

“既已收你為徒,那為師便與你起個法號,你是金蟬化形,不如就叫金蟬子吧,好叫你知道,你上面還有一個師兄,名叫緊那羅.”

“是,師尊!”金蟬子拱手說了一句。

“跟為師回大雷音寺吧.”

如來對金蟬子說了一句。

“金蟬子出世了?看來關於金蟬子的謀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如來啊如來,不是我非要算計你,而是你這兩個徒弟能算計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我不去算計,總感覺哪裡不完美.”

盤煌笑著說了一句。

金蟬子拜師如來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時間了,金蟬子的悟性極佳,任何問題一點就透,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比師兄緊那羅都要亮眼,好在緊那羅並沒有什麼爭強的心思。

這天,如來正在講道,下方的金蟬子突然躁動了起來,他左顧右盼,魂不守舍,如來瞬間就發現了金蟬子的異動。

他本來想斥責金蟬子的,但話到嘴邊他便停了下來,隨後如來掐指一算,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西方崛起之路便在這裡了。

如來看著下方依舊在左顧右盼的金蟬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到那時這一抹笑容很快就被如來收斂了起來,他的臉上換上了一副怒容。

“金蟬子,你在幹什麼?”如來看著金蟬子,呵斥道。

“師尊,對您剛才講的佛法有疑義.”

金蟬子看著如來說了一句。

聽到金蟬子的話,如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金蟬子他是真敢說啊。

“你且說說看!”如來示意金蟬子。

金蟬子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如來聽到之後,心中連連點頭,金蟬子的理解確實要比如來更好,但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

“荒謬!”如來怒喝一聲。

“師尊,弟子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金蟬子也毫不退讓。

“哼!反了,既然這樣,貧僧便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如來冷哼一聲。

下一秒,一隻大手就蓋在了金蟬子的頭上,只一瞬間,金蟬子就失去了呼吸。

“讓你去這輪迴走一遭,你就知道你那種理解是多麼可笑了.”

看著金蟬子不解的元神,如來冷冷地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如來大手一揮,直接將金蟬子的元神扔進了地府,在金蟬子的元神被扔進地府的時候,如來又往金蟬子的元神上點了一下,這是一個暗示,暗示金蟬子要去取經,要去宣揚西方的佛法。

地府中,當金蟬子那充滿佛光的元神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平心娘娘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

“十三弟說的竟然真的應驗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能怪本宮動手腳了.”

平心娘娘笑著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她也在金蟬子的元神上點了一下,然後就將金蟬子扔進了輪迴。

做完這一切之後,平心娘娘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快,盤煌便知道了這個訊息,當他知道金蟬子已經開始輪迴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金蟬子這邊輪迴九世還需要不少的時間,趁著這個時間,把緊那羅也安排了吧.”

盤煌摩擦著下巴。

說幹就幹,盤煌立馬就在西牛賀洲搜尋了起來,看看還有哪裡沒有被佛教波及到,很快,盤煌便發現西牛賀洲南部有些地方並沒有被佛教輻射到,看到這裡,盤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下一秒,盤煌伸手撥動了天機,然後又對西牛賀洲南部的人做了精神暗示,做完這一切之後,盤煌便躺在了蒲團上看起了眼前的水鏡。

“夫君,你在看什麼呢?”這時候,常曦和羲和端著果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來來來,有一場好戲,非常精彩的好戲.”

盤煌對她們姐妹二人招了招手。

“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啊?”看到水鏡中一片混沌,羲和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彆著急,馬上就有了.”

盤煌笑著說了一句。

就在盤煌的話音落下之後,水鏡中出現了大雷音寺的畫面。

“緊那羅,如今咱們在西牛賀洲傳教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是在西牛賀洲南部,卻還沒有沐浴在我佛的光芒之下,你可願意去西牛賀洲南部傳教?將我佛的光芒撒在那西牛賀洲的南部?”如來看著緊那羅問了一句。

“弟子願往,弟子一定會將我佛的光芒照射到西牛賀洲南部.”

緊那羅一臉的鄭重。

“去吧,為師等你回來.”

如來看著緊那羅,笑著說了一句。

“是,弟子告退.”

緊那羅對如來拱了拱手,然後便離開了大雷音寺。

“夫君,這就是你說的好戲?”羲和更加疑惑了。

“這只是起因,接著看,接著看,接下來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盤煌摟著羲和和常曦說到。

水鏡中的畫面隨著緊那羅退出大雷音寺之後,再次變得混沌了起來,這是盤煌專門設定的,誰知道緊那羅到時候會做一點什麼,還是這樣保險一些。

沒過多久,水鏡再次亮了起來,此時的緊那羅一襲月白色的僧袍,配上那和煦的笑容,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和他親近一下。

可是這西牛賀洲南部的人早就被盤煌施加了精神暗示,所以他們對緊那羅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麼大的熱情。

很快,緊那羅便找到了當地的大祭司,他表示自己想要在這裡傳教。

“傳教?傳什麼教?你們是什麼教?”大祭司聽到緊那羅這麼說,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並且那語氣,那神態,充滿了不屑,同時,那無意識擺手的動作讓他袖袍下的右手一閃而逝,但是緊那羅看的真切,這大祭司的右手竟然只有三根手指,這讓他頗為好奇,不過緊那羅並不是一個喜歡追尋答案的人。

他見大祭司這樣也不氣惱,隨後便將佛教的一些教義講給了大祭司聽。

“哦?你說你們佛教能夠度化他人,勸人向善?”大祭司聽到緊那羅的解釋之後,瞬間便來了興趣。

“是的!”緊那羅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這裡倒是有幾個難題,如果你做到了,我便允許你在這裡傳教,如果做不到,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大祭司看著緊那羅說到。

“可!”緊那羅點了點頭。

“我們這有三人,一人名曰阿溜,是小偷世家的後代,我要你勸他以後不再偷盜,還有一人名曰阿刀,是一個混混惡霸,我要你勸他棄惡從善,本分做人,這第三人名叫阿羞,是一個ji女,我要你勸她從良,既然你們那個什麼教派有勸人向善的能力,那就先讓我看到你的本事.”

大祭司看著緊那羅說到。

“可!”緊那羅想都沒想便同意了下來。

“這大祭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正在觀看這一幕的常曦,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是不是好人咱先不說,這緊那羅也太好騙了吧.”

羲和也附和著說了一句。

“往下看,往下看,這都不是最精彩的部分.”

盤煌笑著說了一句。

看著常曦還有羲和剛才爭論的樣子,盤煌有一種前世躺在沙發上追劇的即視感,一邊追劇,一邊和朋友聊著劇情的發展,或者是對某一個人的看法。

水鏡中,緊那羅已經從大祭司的府邸走了出來,走出來之後他便開始打聽起了阿溜的位置,好在阿溜也是這裡的名人了,很快緊那羅便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了阿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