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庚點點頭,拿出手機測定了方位,最後找到那個房間,他伸手正要開門,忽然摸到一個結界,“這裡,這裡有結界。”

謝長庚掏出來一把符紙,“我先試試能不能開啟。”

門內的黑衣人有所感應,靜靜的等待著。

謝長庚倒是很輕易的就開啟了結界,結界被開啟,封鎖在結界裡的怨氣找到了缺口,頃刻炸裂開來,他猝不及防被掀翻,於此同時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在夜晚中響起。

是門內的人打破了房間內的窗戶,結界在空中支離破碎,黑衣人就這麼冷漠的看著怨氣四溢。

遠處的王雲聽見動靜連忙抬起頭看,果然看見攬月閣上有一層樓,濃厚的怨氣不斷溢位,呆在原地,“這是,怨氣?”

因為這跟往常的怨氣不太一樣,已經不能稱為氣了,就好似被打翻的墨水一樣從樓上傾瀉而下。

王雲掏出飛行符,拋在空中,她從身一躍,踩在飛行符上,飛行符的符紙變長四處纏繞,在王雲的身邊環繞成一個球形,順著王雲的意志把她帶到高空中。

飛行球火速衝向怨氣的源頭,不多會兒就懸浮在了房間的外面。

於此同時謝長庚已經把門開啟了,只是樣子有些好笑,周身貼上了許多符紙避免怨氣的侵襲。

兩人也看見了房間中站著的黑衣人。

“你是誰?”

謝長庚開口問。

王雲身上的飛行符環成的球逐漸消失,只剩下腳下一方大小的符紙平臺,左右手各變換出一把長刀。

趙星星在這邊看著戰況,素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前輩。”

素清帶你點頭,在後面,出聲,“這人好像有點強大,雲,王雲可能不是對手。”

趙星星心下了然,而後聯絡了周信陽:“信陽?”

通訊的另一頭,周信陽喘的很厲害,不知道在做什麼,偶爾還有風聲呼嘯聲。

“信陽?”

周信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還在公司正準備下班,一眨眼就出現在這裡了,對面竟然有十幾個跟他境界相近的人,他躲開攻擊,豎起一道防禦,才抽空問:“星星?怎麼了?”

“你現在能不能過江濱花園這邊,云云和謝哥好像出了一點意外。”

周信陽剛剛想回答,就被側邊刺來的利刃劃傷臉頰,“嘶……”周信陽看著那人,反手還了一把長槍,把人打飛最後被狠狠釘在地上,他前空翻疊加了靈力踹開前面近身攻擊的兩人,最後看著那人,“喂,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

“抱歉啊,星星,額,你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好像過不去,你有沒有別的辦法?不然讓王雲他們撐十五分鐘?”

周信陽開啟了手機的資料收集系統,系統自動收集資料回傳給趙星星。

周信陽面對的人全部戴著一樣的面具,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團體。

再說剛剛被周信陽踢飛了兩人,周邊就有四人在四個方向同時攻向他。

周信陽重新變出一把長刀,一躍躲開了四人的第一次攻擊,而後四人十分有默契的在下一個動作封死了周信陽的動作,周信陽一把長刀砍斷一人的武器,格擋了一人,用難以置信的角度翻身掃踢剩下兩人。

周信陽跟四人纏鬥了一會兒,便把人打飛。

…………

王雲這邊

黑衣人朝詹和裕身上打上一道印記,謝長庚睜大眼睛,衝在詹和裕前面,翻出手槍對著黑衣人。

黑衣人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對準了王雲,輕輕歪頭。

王雲盯著黑衣人,攥緊手裡的長刀。

兩人在夜空中眼神相交,王雲忍不住在刀刃上燃起金色的靈火。

黑衣人在飄窗上站著,高處風大,在邊緣的黑衣人身上的斗篷獵獵作響。

兩人僵持著,謝長庚則是護著詹和裕。

絲毫沒有留意到後面的詹和裕緩緩睜開了雙眼,整個眼睛都變黑了,完全看不到眼白和瞳孔,忽然嘴角勾起冷笑,而後整個人緩緩倒下。

謝長庚察覺了,連忙轉頭把人扶起來,“喂,你沒事吧?”

謝長庚看了一眼前面的黑衣人和王雲最後一咬牙帶著詹和裕離開了。

而黑衣人與王雲之間,黑衣人在原地站著,輕輕往前一步。

王雲控制著飛行符衝上去,左手的刀消失了,右手的刀往前劃去。

黑衣人身子一歪就躲開了,王雲改刺橫刀過去,又被黑衣人躲開了。

隨後不管王雲怎麼攻擊,都無法碰到黑衣人半分。

趙星星開始察覺王雲有些力不從心,“云云,再堅持十分鐘,信陽一會兒就趕過來了。”

王雲應了一聲,收了自己的刀,最後翻出數十張符咒甩向黑衣人,自己往後移,又翻出幾枚千機釘甩在空中。

千機釘是王雲偶然在秘境中得到的法寶,千機釘由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蠶絲控制,千機釘末端帶著倒鉤一旦被釘入體內再拔出來必定要被剜掉一塊肉。千機釘的體積極小,可以用蠶絲控制內部機括來改變形態。

這樣的法寶在夜中作戰極為合適。

王雲控制著蠶絲,用千機釘追蹤著黑衣人。

黑衣人一頓,似乎察覺了這個小東西,在王雲上方翻身想要躲開,卻被王雲看見斗篷下的臉,帶著面具,只露出眉眼,一道黑色有些泛青的刺青在眼睛旁邊刺著一個“梟”字。

但是這個“梟”好像身法不算太好,這樣簡單的動作,在半空中翻身,失誤了。

被一枚千機釘劃傷了腰,一下子卸了力氣往下摔去,忽然面具散開了,露出了面具下的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在王雲看見臉之前她忽然消散在原地。

王雲正想追上去,結果腳下的飛行符已經耗盡了,她險些沒有站穩,要摔下去,幸好千機釘刺進牆壁,掉到半空中她一下子停住了,她借力一躍飛上去了,輕輕落在30樓的飄窗上。

薛辭跳過地上雜七雜八的東西,站在唯一的空地上,當然是他踢出來的空地,看著滿地狼藉和剛剛落在飄窗上的王雲,輕輕嘆息,摘了眼鏡,揉揉眼窩。

與此同時,周信陽那邊,

前面的幾人忽然停住,好像有一道結界緩緩向周信陽襲來,幾人在原地逐漸消失。

周信陽收好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