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豔未曾料到沐筱筱竟會直接施展咒語攻擊,臉頰熾熱,聽到詢問,她眼中滿是冤屈:“小筱妹妹,你在說什麼呢?找什麼人,你一言不發,上來就對我施法,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路建榮走來,試圖平息衝突,拉開沐筱筱:“小筱,你不能太過沖動!”
沐筱筱反手甩出一道魔力衝擊:“你也不是什麼無辜的存在!”
路建榮從未遭受過這樣的侮辱,尤其還是面頰受擊,他怒火中燒,剛要反擊,卻被顧辰冰冷的目光所震懾:“膽敢出手,後果自負!”
“松、鬆開我!”路建榮的聲音帶著顫抖,顧辰的力量強大到令他骨頭彷彿都要碎裂。
顧辰冷哼一聲,路建榮踉蹌後退,只能瞪著顧辰,憤怒卻不敢發作。
突然,羅豔捂著臉痛哭起來:“小筱妹妹,我究竟哪裡惹你不高興了,為何你要帶人來對我施法,有什麼不能好好說清楚的……”
“還在裝無辜?”沐筱筱冷眼相待,“自已做的事情,難道心裡沒數?這兩下已經是很輕的懲罰了!”
幾個知識青年走進來,領頭的是知識青年隊長宋志國:“發生了何事?”
路建榮和羅豔,一為男隊長,一為女隊長,他們的爭執無疑讓人尷尬。但作為隊長,宋志國不能坐視不管。
沐筱筱突然笑了:“我說怎麼突然哭哭啼啼的呢。”
羅豔畏懼地瞥了沐筱筱一眼,似乎有所顧忌,宋志國煩躁地說道:“有事說事。”
羅豔抽噎著:“剛才我和路隊長正準備出門,小筱突然闖進來對我施了好幾次魔法,路隊長也未能倖免。我不知道小筱妹妹在外面遭遇了什麼,對吧,路隊長?”
路建榮點頭:“小筱的脾氣確實過於火爆。”
“沐隊長?”宋志國的目光轉向沐筱筱,他深知沐筱筱並非尋常知識青年,送他們下鄉的導師曾提醒過他,但此刻的情境,他無法庇護。
而且沐筱筱總是獨來獨往,每天完成任務後便獨自離開。
之前還與其他隊員發生衝突,宋志國認為她過於任性,是時候給她一些教誨了。不能再讓沐筱筱如此任意妄為,畢竟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沐筱筱坦然承認:“她所說無誤,我確實向她施放了兩次魔法,而且我確實在外遭受了委屈。在途中遇到幾個惡徒企圖不軌,還好顧辰及時出現解救了我,否則我此刻可能無法安然站在這裡。”
一個男性知識青年站了出來:“你遭遇惡徒與羅隊長有何關係?動手施法就是錯誤。”
沐筱筱目光冰冷如霜:“惡徒們說是羅伊琳以財引誘他們來加害於我,這與她何干?若是你,你能忍受嗎?”
“我並不清楚她的用意,筱筱,我真的未曾指使人,你一定是被欺騙了。”
先前支援羅豔的青年知青依舊堅定:“我相信羅伊琳,沐伊琳你切莫無端誹謗他人,除非你能出示證據。”
“誰說我們缺乏證據?”沐筱筱向顧辰示意。
顧辰隨即拉出了藏身於暗處的小混混。
沐筱筱走近:“是她指使你們的嗎?”
小混混瞥了一眼羅豔,隨即低頭承認:“就是她!”
“人證夠了嗎,徐伊琳?”
徐伊琳一直是羅豔的盟友,此刻也被沐筱筱的證據堵住了嘴,無法辯駁。
羅豔內心咒罵這些小混混無能,表面卻裝作無辜:“筱筱,就算你恨我,也不至於如此吧?找兩個陌生人合謀誣陷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
沐筱筱畢竟年少,未能料到即使人證確鑿,羅豔仍會矢口否認。她咬緊牙關,轉向宋志國:“隊長,這事必須報告給守護者聯盟!”
宋志國猶豫了,此事若真,他們這群青年知青內部矛盾且陷害同僚,有損進步精神,屆時他作為隊長將受責備,全體知青的名譽也會受損。
況且,沐筱筱目前並未受到實質性傷害,不是嗎?
一聽到要報告守護者聯盟,羅豔立刻慌張,抓住沐筱筱的手臂:“小筱,僅憑口供並無太大作用,我們還是算了吧。這個小混混肯定是想陷害我,我們的友情不該因他人的挑撥而受損。對吧,榮兄。”
路建榮沒想到羅豔找來的幫手會被識破,氣憤至極,無言以對。
羅豔生怕路建榮不幫自已,急促道:“榮兄,你說話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路建榮身上,他知道逃避不了,只好開口:“是啊,筱筱,算了吧。我相信羅伊琳只是臨時頭腦混亂,才會做出錯誤之舉,並未對你造成實際傷害。讓羅伊琳道歉,這件事就過去吧。”
他的言論不僅將自已置身事外,還將責任全部推給了羅豔,令羅豔心中苦澀,但看著路建榮的眼神,她也不敢反駁。
宋志國本就不想驚動守護者聯盟,藉機勸說道:“是啊,讓羅伊琳寫一千字的自我反省,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傳出去對我們知青營地的聲譽不利。”
如果知青中傳出品行不端的傳言,會在公社中遭受冷落。幾年前有個知青偷竊,整個營地就被分配去做最髒最累的活兒!
宋志國稍稍提醒,其他知青想到可能面臨的艱辛勞動,也開始紛紛出面勸說沐筱筱平息此事。
沐筱筱心中滿是寒意:“如果她的陰謀得逞呢?我的名譽受損,你們的名譽就光彩了?她在行動前未曾顧慮你們,為何你們還要為她考慮?”
知青們沉默了...
然而,即便如此,沐筱筱此刻不是安然無恙嗎?
顧辰站在沐筱筱身邊,後者深吸一口氣,堅決地說:“好吧,不需訴諸執法者,羅豔,你只需寫一篇三千字的悔過書,在全體集會上公開誦讀!”
羅豔眉頭緊鎖:“筱筱妹妹……”
要她寫下悔過書已是苛刻,還要當眾朗誦,這簡直是羞辱至極。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然我們就直接向執政官告狀!”沐筱筱心中已有定計,這次的傷害未波及那些知青,他們只顧自身顏面,好吧,那就悉聽尊便,但這已是沐筱筱所能容忍的極限。
沐筱筱心底明白,訴諸執政官只是短暫的紛擾,只有一個惡棍在逃,案件難以定論。終有一日,她會讓羅豔付出代價。
還有路建榮,他也將難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