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袁母阻攔,袁父才停下手中寬厚的竹片,指著袁心海斥責:“你這孽畜,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袁心海深受重創,神志迷糊,起初尚能辯駁,後來只能吐出帶血的唾沫。
袁麗麗未受皮肉之苦,因為她必須進城的魔法供應社工作。
鄰里們目睹此景,心驚膽戰。袁家已表明立場,村民們都不敢再提及此事。
袁麗麗困惑,為何給了那些人錢,醜聞還能洩露。不等她理清思緒,那些在場者紛紛上門,明示或暗示與此事無關,他們害怕袁心海康復後報復。
袁麗麗覺得他們的眼神中透出的是看熱鬧的心態,外界的輿論讓她瀕臨崩潰。
進城工作,她卻遭遇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與袁心海的事,連工作單位的同事也知曉了。
袁麗麗遭受同事排擠,沒多久便無法忍受,辭去了工作。
失業後,少了二三十枚魔石的收入,袁父,乃至袁母對袁麗麗都多了幾分不滿......
\"你說你,精靈般的職務怎會毫無預警地棄之不顧呢?\"
袁麗麗,一個在神秘年代中度過青春的女子,曾被視為珍寶,袁母期待著為她挑選最佳的伴侶。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連最膽大的媒妁也不敢再牽線搭橋。
別說那些依賴魔法糧食的精靈,就算是部落中的貧困農民,也對她嗤之以鼻。袁母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憂慮與失望。
袁麗麗回到家,迎接她的卻是冷漠與指責,幾句爭吵後,袁父憤怒的一巴掌讓她心如刀絞。出門在外,她總覺得每個人的目光都在背後嘲笑她。
承受不住這世界的冷眼,袁麗麗絕望地躍入了冰河之中。正值四月春寒,冰河的大部分已然消融。
沐筱筱聽聞此事,疑惑地問道:\"然後呢?\"
\"她被人救起,\"袁桂娟憤慨地回應,\"有些人還真是命大如山嶽。\"
關於沐筱筱被袁家兄妹所設陷阱的事情,張向東明智地沒有四處宣揚,但在家中他告訴了袁桂娟。袁桂娟本是來自魔法村莊的人,得知訊息後,便告知了沐筱筱。
顧辰帶著顧小海和其他夥伴,前往蒲陽伯的工坊,用一臺拖拉機裝載了新打造的傢俱回來。那拖拉機轟鳴著,猶如巨獸,吸引了村子的注意。
這種只在王城運輸魔法煤炭和神秘精油時才會出現的機械,此刻卻在村裡穿梭。村民們好奇地跟隨著它,直到它停在顧家門前。
揭開拖拉機上的篷布,嶄新的櫃子與桌椅露了出來,其中一張還鑲嵌著魔鏡。
\"顧小子!打造這些傢俱,有何目的?\"有人驚訝地問道。
顧辰心情愉快地回答:\"為了婚禮!\"
啊!地主之子要迎娶新娘了嗎?
這些傢俱精緻無比,甚至不惜動用拖拉機運回,不知花費了多少金幣!顧家最近翻新庭院,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場婚禮!
村民們難以相信顧辰有如此財富,但他們想起沐筱筱,不禁感慨他的好運。究竟是什麼魅力,讓這位魔法師的後代看上了他呢?
肯定是沐筱筱家資助的這一切。顧辰指揮著人們將傢俱搬進屋,只留下拖拉機在外面。
村民們沒了熱鬧看,便各自散去。望著顧辰過得如此如意,他們心中五味雜陳。
不過,依賴女子終究非長久之計,若有一天沐筱筱離去,顧辰又將回歸無人問津的生活。這麼想著,他們心裡似乎寬慰了一些。
這臺拖拉機是葉明川找人借來的,他還親自駕駛,幫顧辰運回傢俱。顧辰說今天有位重要的朋友來訪,於是叮囑沐筱筱準備豐盛的菜餚。
從顧辰出門那一刻起,沐筱筱就開始忙碌,發酵的麵糰揉成了饅頭,大鍋的雜糧粥熬得濃稠。若是口味偏鹹,無需湯品,粥就能解渴。
她將豬裡脊切片裹上面粉炸制,再配以酸甜的醬汁,撒上蔥絲,一盤外酥裡嫩的鍋包肉讓人垂涎欲滴。鐵柱娘送來的秘製大醬,沐筱筱用它炒蛋,那醬香四溢的蛋令人食慾大增。
接著又炒了一碟土豆絲,與豬肉和酸菜燉煮的粉絲一起上桌。葉明川看著滿桌佳餚,驚訝道:\"做了這麼多,是不是太客氣了?\"
沐筱筱看著他,感覺面熟,卻又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
在神秘的艾澤瑞爾世界,顧辰微笑著說:“去年你提到尋找那位前往知識之谷的旅者,以便先拿到孟欣一行人的證據,那正是明川,你忘記了麼?”
這麼一提,沐筱筱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辰哥提到的朋友,沒想到會是你。”
葉明川之外,顧小海與鐵柱也來到了這個魔法小屋,他們是來幫忙搬運古老的魔法櫃的。顧辰熱情地邀請他們坐下。
顧小海對這裡的魔力氣息並不陌生,徑直找到了自已的位置。鐵柱則有些猶豫,卻被顧小海拉到一邊:“別發呆了,你還指望辰哥親自為你倒魔法湯嗎?”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鐵柱結巴著說。看到沐筱筱精心準備的一桌魔幻佳餚,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只是幫忙搬了櫃子,整理了庭院,就能享受到這樣的盛宴?
即便是鐵柱家在冬季的慶典上,也未有過如此豐富的餐食。
顧辰給那位智慧老嫗盛滿了一碗魔力飯,並送到她的手中,回身看到發愣的鐵柱,他輕輕一笑,推了推他:“快坐吧,難道食物不合你的胃口?”
鐵柱惶恐地搖了搖頭。
沐筱筱立刻安慰道:“你們連續幾天幫忙修復庭院,搬運櫃子,辛苦了,坐下一起享用吧。”
對於沐筱筱的話語,鐵柱總是特別聽話,她的聲音比任何魔法都更具效力。
顧家的宅院洋溢著慶祝的氣氛,路過的人們都能感受到那份喜悅。更令人歡欣的是,葉蘭淑揭開魔法紗布的日子終於來臨!
沐筱筱和顧辰滿懷期待地在一旁守候,石康元小心翼翼地為葉蘭淑解除眼上的魔法屏障。經過一段時間的束縛,她的眼睛在紗布除去後仍習慣性地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