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卻聽見了如此驚人的秘密。
太好了!
這錢桂蘭真是深藏不露!
居然私下跑到顧家,還享用了肉食,過夜一晚。
憑什麼?
她袁春花可是被掃把趕出門的。
她早就說這錢桂蘭不簡單,一聲不吭,還讓顧辰為她女兒物色物件?
美夢做得真好!
想私吞聘禮不成?
馮半芹曾言,聘禮錢要留給大壯二壯娶妻的!
袁春花想到此處,抑制不住憤怒,立即去找馮半芹。
生怕慢一步,錢就被錢桂蘭取走。
……
\"你說什麼?錢桂蘭去了顧家?不是說回孃家嗎?\"
馮半芹正在清理豬糞,聞言一愣,隨即扔下鏟子。
袁春花點頭確認:\"我親耳聽見的,她們讓顧辰那小子找物件,娘,你說她們是不是想悄悄把五月嫁掉,然後獨佔聘禮?\"
馮半芹滿臉歲月痕跡,聞言皺眉更深:\"她敢!\"
\"這可難說!你看她們竟敢私下去古爾德莊園探險了。\"
馮半芹指著腳下的魔法豬糞,拉住袁春花:\"你來清理,我去抓她們問問清楚!\"
袁春花可不願觸碰這散發著魔法氣息的汙穢物。
她原打算找六月幫忙,卻未尋見,最後只好叫來女兒七月代勞。
她自已則跟隨馮半芹往回走。
馮半芹闖入家門,立刻高聲呼喚:\"蓋琳娜!蓋琳娜!\"
葉五月正在魔法廚房忙碌,聞言走出:\"母親出門了。\"
\"去哪兒了?\"馮半芹皺眉,\"是不是又擅自去了古爾德莊園?\"
葉五月一怔,她怎麼知道母親去了那裡?
她趕緊解釋:\"不是的,母親和父親都在魔法田裡辛勤勞作,還沒回來。\"
馮半芹怒不可遏,一想到那個任憑她如何責罵都不動聲色的大兒媳,竟敢揹著她擅自前往古爾德莊園,違抗她的指令。
她全身都充斥著不安!
她在家中靜坐等待。
蓋琳娜一回來,馮半芹立即衝上前,甩了她一記耳光:\"你這個受千咒之人!竟敢揹著我跑到古爾德莊園!說,你去做什麼了!\"
別看馮半芹年歲已高,但她可是體力充沛的魔法農婦,這一巴掌力度十足。
蓋琳娜的臉瞬間火辣辣的,頭腦嗡鳴,她捂住臉,正要詢問馮半芹為何動手。
卻聽見馮半芹的話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
她怎麼知道自已去了古爾德莊園?
葉五月出現時,蓋琳娜已被打了一頓,心疼地喚了一聲母親。
又望向馮半芹:\"祖母,你怎麼能打母親呢。\"
馮半芹瞪視著她:\"站一邊去,她嫁到我們葉家,我難道還不能教訓她了?蓋琳娜!你快說,你去古爾德莊園幹什麼了?\"
蓋琳娜矢口否認:\"什麼古爾德莊園?誰說我去了那裡?母親,這些年來你對我瞭解得很,我怎可能不聽你的話呢。\"
六月附和道:\"沒錯,只有二嬸獨自去了姑姑家吧?會不會是有人嫉妒我們回祖母家,故意編造的謊言呢?\"
\"老二家的,你過來。\"
袁春花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怯怯地走了過來:\"母親。\"
馮半芹:\"是你告訴我說她們去了古爾德莊園嗎?\"
袁春花:\"是的,她們還說古爾德莊園有魔法肉吃呢。\"
\"你聽聽!\"
蓋琳娜堅稱:\"小妹一向看不起我們家,這次趁我們回孃家的機會抹黑我們,她得多恨我們啊?\"
蓋琳娜突然哭起來:\"我和祖楊,除了耕作就是在家操持家務,這麼多年來,就算沒有功也有勞,為何別人隨便一說,我就該受罰?不如分家算了!\"
馮半芹瞪大眼睛:\"分家?分什麼家?好啊,蓋琳娜,我還活著呢,你就想分家?你這個家庭動盪者!\"
袁春花一聽說蓋琳娜想要分家,立刻緊張起來,不能分家呀!
分家了她豈不是得自已烹飪魔法食物了?
於是,她也跟著指責蓋琳娜不孝順:\"我看大嫂是蓄謀已久了吧?\"
\"袁春花!\"蓋琳娜喊了一聲,\"什麼事都有你!到底誰才是家庭動盪者?\"
葉六月輕聲道:“二嬸仍是那位幽影夫人,空耗光陰,不事勞作!”
啪!
袁春花猛然一掌拍向葉六月:“你這災厄之子,竟敢妄言!”
袁春花對於別人提及她的幽影之稱極其反感,凡是有此言者,必遭其怒斥。
錢桂蘭腹中誕下的災厄之子,她毫不留情地出手教訓。
錢桂蘭多年隱忍,此刻終是無法忍受,奮起反擊:“你竟敢打我女兒!”
袁春花未料到錢桂蘭會突然動手,倉促間被壓倒在地。她看似體格壯碩,實則力不及錢桂蘭。
袁春花掩面躲避:“母親!母親,快來助我擊退她!”
馮半芹首次見到大兒媳如此怒火中燒,以往哪怕責罵她也從未有過反抗。
果然,狂犬不吠,此言不虛!馮半芹望著錢桂蘭那股兇悍勁兒,不由得猶豫是否該上前。
幸虧葉有財等人及時返回。
三個男子目睹兩位婦人扭打在地,皆是愕然。
葉祖保發現妻子受挫,立刻喝道:“怎麼回事!春花!”
他疾步上前,欲教訓錢桂蘭,卻被葉祖楊阻攔:“你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的妻子被人打了!”
“夠了!這模樣成何體統!”葉有財斥責兩子,“還愣著幹什麼,快拉開她們,難道還要丟人現眼嗎?”
四周已有不少人探頭圍觀。
院牆低矮,院內情景一覽無遺。
葉祖楊試圖分開自已的妻子,而葉祖保心疼地攙起袁春花:“沒事吧?”
袁春花面龐腫脹:“你看我像沒事的人嗎?”
她手指錢桂蘭:“這個歹毒婦人,竟敢打我!爹孃,你們可要管管她!”
馮半芹見家長歸來,腰板一挺:“大房太過分了,向二房道歉,此事便能了結。”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錢桂蘭身上。
錢桂蘭望向袁春花得意的神情,反駁道:“我沒有錯!是她先訴冤,誹謗於我,娘連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上來就打我,哪有打人臉的道理?而且,袁春花還打我女兒……”
外圍的聽眾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