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寶她們走後,屋裡就剩下胡大夫,王虎和王員外夫妻倆了。
王傑,你們夫妻倆先出去,我和胡大夫說點話。
王員外夫妻倆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麼要讓自己出去,但他說的話就是命令,這是王家不成文的規定!
老爺子看到他們都出去了,才看向胡大夫。
“胡大夫!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他都把自己認出來了,胡大夫也不好再隱瞞身份。
“這事你別管,你既然來看病,那就踏踏實實的看你的病。”
“還有,別跟別人說我在這裡,更別跟別人說你曾經認識我。”
胡大夫又一再強調。
“我看萱寶和那小姑娘,一個叫你叔叔,一個叫你師父,她們真的就只是這小山村裡的小娃娃嗎?”
王虎還是人老心不死,一個勁的打聽。
“哎!你這老頭,現在怎麼就這麼八卦了?”
“該問的不該問的你全問完了。你想幹嘛?”
“好好,我不問,我不問,還不行嗎?”
王虎心裡想著,這胡大夫怎麼脾氣還越來越大了。
這時候,萱寶和林小玉已經把藥包好了。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大堆,看起來每樣有差不多二十包。
她們把藥抱進來,放到桌子上。
看到萱寶進來,王員外夫妻倆也跟著進來。
“王伯伯!這裡是一個月的藥量。”
“這藥你們拿回去給王爺爺先吃了,兩天換一副,等他吃夠五天,我再去給他針灸。
這個藥是用來藥浴的,每天一次,一次半個時辰,別搞錯了。”
“好好,那王爺爺先謝謝萱寶啦!今天我也沒帶什麼過來。這是兩千兩銀票,算是我的謝意。”
王虎從他的懷裡拿出來一摞白花花的銀票,把萱寶都看呆了。
“胡叔叔,這?”
“他給你,你就拿著吧!他們家有的是錢。”
“對對,我們家有的是錢,如果不夠的話,我去錢莊再給你取。”
“王爺爺,夠了夠了,這都已經夠多的了。”
萱寶雖然嘴上說著,但小手卻一點都不慢,一手抓一把就往自己的小腰包裡塞,把那小包塞的滿滿的。
王虎看著萱寶,又看了看胡大夫。總覺得這胡大夫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原來這王虎曾經也是太子底下的一名老將,自從那次重傷之後,就回到京城安享晚年了。
王員外是他的二兒子,不喜歡做官,只喜歡經商。
所以就一直漂泊在外,直到在溪水鎮遇到苗夫人,才定居在這裡。
“那好,今天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我們先回溪水鎮了。萱寶,你記得到時候來給我扎針哦。”
“王爺爺,你放心,我會記住的。”
送走了王虎一家人,胡大夫就若有所思地看著萱寶,心裡哀愁:
――小主呀!你什麼時候來把萱寶帶走呀!再這樣下去,我就再也藏不住了。
這回還好,是王虎這老頭,下回就不知道又是誰了?
萱寶對胡大夫的擔憂卻一無所知,看到人走了之後,就從包包裡拿出來五百兩銀票。
一百兩給林小玉,四百兩給胡大夫。
“萱寶!這錢是你給王爺爺治病掙的,我不能要你的錢。”
林小玉不肯拿這錢,兩手往回推。
“小玉姐姐!給你你就拿著,我還有很多呢。你要是不拿的話,我就生氣囉。”
林小玉說不過她,只好把錢拿了。
胡大夫倒是沒說什麼,反正這藥材都是從自己這裡拿的,萱寶的醫術也是自己教的。自己拿點零頭不過分!
萱寶把錢給了林小玉和胡大夫之後,剩下的錢她就放起來了。
“萱寶,這麼多錢,你打算怎麼用呀?”
林小玉看她也不拿回去給家裡人,就那麼隨隨便便的放在小包裡,怕她搞丟了。
但她不知道的事萱寶一轉身就把這些錢放到空間裡去了。
“嗯,我還沒想好,先攢著,等想好了再拿去用。”
話說兩邊,王虎離開李家村之後,就開始向苗夫人他們打聽萱寶的事。
“老二呀!你們跟這個萱寶認識多久了?”
“爹!先認識她的是我媳婦,我也是去年病了一場,然後我媳婦找她來給我看病,我才認識她的。”
王員外認真地說著,心裡卻在納悶:
我爹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打聽起一個孩子的事了。
“那她的父母是怎樣的人?”
“爹,這個我知道,她父母就是土生土長的李家村村民。她呢,是她爹兩年前從外面撿回來的。據說就是在千丈山上撿到的。”
苗夫人把自己知道的事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她不是在這裡出生的,那這兩年開可曾有什麼人來找過她?”
苗夫人搖了搖頭。
“這個好像沒聽說過。”
“老二呀!你去找個靠譜的人去調查一下萱寶的來歷,調查出來後告訴我。”
王虎總覺得萱寶的身份不簡單,不然胡大夫不會留在這裡守著她。
“爹,有這個必要嗎?”
王員外覺得她醫術再好也就是個鄉下孩子,沒什麼可調查的。
“我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耽誤了老子的事,老子削你!”
不得不說王虎就是虎,哪怕在病著,那氣場也是槓槓的。
五天後,王員外親自來到李家村把萱寶接到府上,讓她給王虎針灸。
經過兩天的喝藥和藥浴,王虎的精神看起來明顯好多了。
“萱寶呀!我可算來了,我在家都等著急了。”
王虎躺在藤椅上眼巴巴地看著門外,看到萱寶來了,好像身子都利落了很多,扶著凳把就要起來。
萱寶趕緊跑過去按著他。
“王爺爺,你躺好。不要亂動,我現在就給你針灸。”
王虎自己就是武將出身,就算歲數大了,力氣也不小。
但是萱寶就這樣輕輕一按,就把他按下去了。
他又是一陣心驚:
現在的孩子力氣都這麼大了麼?
萱寶才不管他想什麼呢,從藥箱裡把銀針拿出來,刷刷幾下就在他身上紮了十三針。
萱寶紮下去的時候,王虎沒什麼感覺,但是過了一會後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流動。
然後大家肉眼可見的看到一些烏黑東西從他的面板上分泌出來,還帶著一股腥臭味,十分難聞。
“萱寶,這是?”
“王爺爺,你不用擔心,這是你心脈受損後,血液不流暢,導致雜質出不來,留存在你的體內的。現在這些排出來的就是雜質。”
隨著這些雜質的排出,王虎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清爽了很多。
一刻鐘之後,萱寶才把銀針拔掉。
“好了,今天就先扎到這了,王伯伯,你趕緊安排人扶王爺爺去洗個澡吧!嗯,洗的是清水澡,不是藥浴哦。”
“好,我這就去安排。”
王員外出去後,萱寶一邊收拾銀針,一邊不忘囑咐兩句。
“王爺爺,你一定要好好吃藥,好好藥浴,好好吃飯睡覺哦。”
“嗯,好,王爺爺一定按你說的去做。那你今天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好嗎?”
王虎就是想把她留下來好好看看,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標誌。
“王爺爺,不可以哦!我娘已經做好飯在家等我啦!”
兩割人就聊了幾句,王員外就安排人來扶著王虎去洗澡了。
萱寶也收拾好東西坐上馬車回李家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