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歲月悄無聲息,安然的生活平安喜樂。

在這平靜的日子裡,李有才和李文鴻拿著李有銀曾上學時留下來的書籍,開始了學前啟蒙,而萱寶每天除了學習就是修煉。

雖然信仰力增加的少,但是對於靈力的吸收卻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丹田裡的氣海也越來越澎湃了。

萱寶試著放開自己的精神力探視周邊的一切。

才發現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探知到整個千丈山了。

不知道空間裡能不能種東西了?

我來試試看。

萱寶進到空間,把從胡大夫那裡得來的藥材種子往土裡撒了一大把。

時光飛逝,外面半個時辰裡面就是一天。

三個時辰後,撒下去的藥材種子終於生根發芽了。

萱寶笑了起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以後可以在空間裡種東西了。

過段時間我要弄點小麥,水稻種子種上,那以後家裡就不用再買米麵了。又可以省下來一大筆錢。”

忙碌的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都到了丑時,萱寶終究還是小孩的體質,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從空間裡出來倒頭就睡。

過了十五就是學堂開學的日子,十六這天一大早,李富貴就趕著牛車,帶上李有才和李文鴻來到學堂裡報名。

溪水鎮的學堂名儒子堂,在溪水鎮的東部。聽說學堂是百年前的一位將軍讓人建的。

據說這位將軍當時被人嬉笑為莽夫!出自山野,只會舞刀弄槍,大字不會一個,不適合與之為伍。

所以老將軍一怒之下就回到溪水鎮建了個學堂,還找人取了這麼個名字。

老將軍就希望溪水鎮能出幾個文人墨客!

就算不能身居高堂,至少被人罵作莽夫時也能來一句: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天高海闊任逍遙,吾在山巔笑痴狂,爾等凡人何所知?

如今,儒子堂歷經百年,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霜雨雪,再一次迎來了一年一度的開學招生季。

李富貴帶著兩個孩子,拿著換洗衣物和被褥來到了儒子堂前。

一個老頭坐在門前一一考究。

這個老頭李富貴還是認識的,當年帶著李有銀來的時候也是他坐在門前。

沒想到都三四年過去了,還是他。

輪到李有才和李文鴻時,李富貴小心翼翼的來到老頭面前,指著牛車前的兩個孩子。

“嚴老夫子!這是我家老四李有才和孫子李文鴻,今天就麻煩你了。”

李有才和李文鴻今天都穿了一件長衫布衣,顯得有幾分文氣。

嚴老夫子看到後點了點頭。

“嗯!你先上一邊等著,讓他們進來我問問他們。”

半個時辰後,李有才和李文鴻才從屋裡出來。

隨後嚴老夫子也出來了。

“你家兩個孩子都還不錯,留下來吧,晚點我帶他們進去安排鋪位和學籍。”

李富貴一聽說兩個孩子都可以留下來了,眉開眼笑的從懷裡拿出來二十兩銀子。

這是兩個孩子在學堂了半年的費用,一個孩子十兩,兩個孩子二十兩。

就這點錢,要是按以前的收入算,三五年不一定攢的下來。也就現在遇到了萱寶,家裡才過上了好日子。

但是貧農出身的李富貴知道:知識才是力量!

如果他們其中一個或者兩個都考中了科舉,那這兩孩子也算是光中耀祖了。

自己臉上也有光,所以掏錢的時候也毫不猶豫。

嚴老夫子接過銀子之後,留下一句:

“學堂每個月休沐兩次,月中一次,月底一次。到時候你可以來接他們。”

“哎!好,那就有勞夫子了。”

離開了儒子堂,李富貴又去了溪水鎮的縣衙,找到了周林和馮剛。

不為別的,就是為挖井的事而來。

井是每個村的生命之源,所以每挖一口井都是要向官府裡報備的。那怕是私人挖井也是一樣。

井跟牛都是一個村裡的重中之重!

不可私挖,也不可私殺!

李富貴找到二人,說明來意。

“二位差爺,我準備在我家那山上和我家院裡各挖一口井。不知道縣衙裡允許不?”

“哈哈!李老弟!這個好辦!你在這等會,喝口茶,我這就去給你把手續辦下來。”

周林快速的把手續給李富貴辦好,馮剛就帶著李富貴去找挖井人去了。

“李老弟呀!你家現在是一天一個樣呀。這才幾天?該有的不該有的,你家都有了。

等哪一天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跑前跑後的苦差人呀!”

馮剛搭著李富貴的肩膀就開始套近乎。

“馮爺,你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倆呀!這半年來,你們可沒少為我家的事忙活。

這是五兩銀子,不多,你拿去和周大哥喝口熱茶,這天挺冷的。”

馮剛伸手就把錢接過來揣進懷裡。

“啊哈哈!不急,先去把你的正事辦妥囉。”

見到挖井人,李富貴把挖井的位置和要求都跟他們說了說。

挖井人裡的頭把子袁大頭,答應在出了正月,過了龍抬頭之後,就去李家村給李富貴挖井。

老一輩留下來的習俗,正月裡不易動大土,不然會驚動大龍。

擾了它休眠,後果不堪設想!

都商量完之後,李富貴又拿出十兩銀子交給袁大頭,讓他把挖井要用的井蓋井橈一併弄好,到時候直接拉過去用就好了。

這一通忙活下來,一天又過去了。

李富貴在鎮上買了萱寶愛吃的零食和家裡要用的東西就趕著牛車急急忙忙的往家裡走。

等他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星月可見了。

萱寶見爹爹那麼晚都沒有回來,有點擔心,吃過飯後就坐在屋簷下翹首以盼。

聽到牛車都聲音就知道是李富貴回來了,站起來就往外跑,邊跑邊招呼!

“爹爹!”

“哎!我的好閨女哦!慢點跑,別摔了。”

李富貴趕緊從牛車上下來,抱起萱寶,然後把她穩穩地放在牛車上。

“爹爹!四哥哥和鴻兒都進學堂啦?”

“嗯!他們都進去了,看嚴老夫子的意思還挺滿意的,你就放心好了。”

進了院子,萱寶從牛車上下來。

“娘,爹爹回來啦!”

“哎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回來,咱閨女呀就眼巴巴的在那看著,連飯都沒吃上幾口。”

李有木和李有錢聽到聲音也出來幫忙卸車。

“是麼?還是我閨女知道心疼我。走!好閨女,跟爹爹一起吃飯去!”

李富貴看到兩兒子在卸車,他也不管了,抱著萱寶就進去吃晚飯。

等他們吃飽都已經亥時了,萱寶為了修煉,所以只好裝出很困的樣子。

柳春娥只好把她抱回房間,讓她睡覺。

等大家都睡下之後,萱寶又開始了她一成不變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