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段統領就算待倆人都健步如飛,這讓張小凡心中感到不妙。
實力根本感知不到,很有可能是築基境的修士,這下難辦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宗門派來營救的身上。
突然前面冒出一幾名身穿青雲宗制服的人,這讓張小凡燃起了希望呼喚著。
“師兄,師兄我們在這快來救我們!”
看著幾人已經望向了這邊,張小凡心中一喜有救了。
讓他疑惑的是段統領明明看見了幾人,為何沒有扭頭就跑。
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感到絕望,只見幾人看見段統領一瞬間,拱手讓人。
“段統領。”
段統領點了點頭穿過幾人,繼續向前奔跑著。
望著這一幕的上玄幻音有些驚恐,看來青雲宗的基層已經被滲透了,完了這下徹底沒有希望了。
段統領冷笑一聲。
“小子剛剛叫喚什麼呢。”
張小凡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我,我看見師兄們有些興奮。”
段統領嘴角抽了抽,還真實話實說了。
“小子等你到我們那,你就知道了,我們勢力的龐大,到時候你不參加也得參加。”
就在這時遠處的叢林之中突然一柄利劍飛來,速度之快宛如流星,段統領心中一驚,放下倆人取出武器擋下了這一擊。
感受到這一擊的力道過後,段統領不屑一笑。
“不過區區築基初期的修士,我可是築基中期,小子識相的還不快滾。”
看見叢林之中人走出,上玄幻音面色欣喜的呼喚。
“蘇木師兄。”
上玄蘇木無奈的從叢林走出,望著被綁成粽子的倆人,調侃一下。
“喲師妹,不是和你的土包子聊天嗎,怎麼被人綁了。”
上玄幻音羞紅了臉,恨不得將頭埋進土裡。
“師兄別說了還不過來救我。”
上玄蘇木咳嗽兩聲,瞬間一旁的樹林之中又出來十幾名築基境的弟子。
望著自己這方這麼多的人,上玄蘇木頓時有了底氣,得瑟的指著那人。
“你,還不快麻溜利索滾,要不然連你也要留在這裡。”
段統領冷笑一聲,當即就要抓起一旁的上玄幻音當擋劍盤,張小凡見狀不顧自己危險,用肉身衝撞著。
“姓段的,你休想得逞。”
段統領眉頭一皺,一巴掌就將張小凡拍飛到一旁的樹枝上掛著,而恰恰是這點時間,剛好給上玄蘇木爭取了時間。
十幾名築基初期的弟子一同攻擊,這讓遠比他們高一級的段統領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取出自己的寶刀,就與他們一同戰鬥起來,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上玄蘇木被一擊得跪倒在地,他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望著還掛在樹上在看戲的張小凡,沒有好氣的說道。
“張小凡你還不帶著我師妹跑,愣著幹什麼呢。”
張小凡反應過來。
“蘇木師兄,你們這麼多師兄都打不贏他一個呀。”
上玄蘇木撫摸著自己受傷的身體,面色凝重。
“這人在築基中期修練已久,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不過你放心,我們一時半會不會敗下陣來。”
張小凡扭動著身體,企圖從樹枝上下來,只聽見砰~一聲。
一下子就摔落在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後一蹦一跳的來到了上玄幻音的身旁。
上玄幻音有些擔憂的說道。
“土包子,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跑。”
張小凡嘿嘿一笑,接著就把頭低下來湊到了她的身邊。
這把上玄幻音嚇了一跳,以為他出什麼毛病了。
“土包子你幹什麼呢。”
張小凡低著頭解釋。
“幻音你把手轉過一下,我用牙齒給你解開。”
上玄幻音照做的扭過的身子,只見張小凡面目猙獰的撕咬著,而這時候上玄蘇木又被一擊打飛在地。
望著還沒有逃走的兩人,以及他們那副奇怪的動作,有些氣憤。
“張小凡你幹什麼,不帶著我師妹跑,你趁人之危是不是,看我不先弄死你。”
聞言張小凡更加努力了,很快便將上玄幻音身上的繩子介面,緊接著又解開了自己的繩子。
望著奮力戰鬥的眾人,和實力強悍的段統領,幾乎沒有人敢硬接他的一擊,在裡面大殺特殺,這讓張小凡嚥了咽口水。
這傢伙這麼強,簡直不像話。
張小凡望著上玄蘇木詢問起來。
“蘇木師兄,我們該往哪裡跑?”
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上玄蘇木一個不留神,就被段統領逮到機會,迅猛的一擊就要朝著他落下,好在有一旁弟子幫忙這才沒有大礙。
但還是免不了被一擊擊飛數米,上玄蘇木重新站起身來望著還沒有離開的兩人,心中的鬱悶都快要吐血。
自己等人都被打什麼樣子了,這倆人怎麼還不走。
於是指向西邊的森林說道。
“還給我帶著師妹走,那邊有宗門支援的人。”
上玄幻音焦急的詢問。
“蘇木師兄,那你怎麼辦。”
上玄蘇木耍了一個酷說道。
“沒事,他拿我沒有辦法。”
這時前面抵抗段統領攻擊的弟子們呼救起來。
“蘇木師兄別裝逼了,快過來,再不來哥幾個就擋不住了。”
上玄蘇木有些尷尬,但急忙上前補上空缺。
望著奮戰的眾人,張小凡感激萬分,牽起上玄幻音的手就前往宗門支援的地方趕去。
與此同時青雲宗支援的人馬已經到來,前來的還有一名元嬰期的長老,和幾十名金丹長老。
元嬰期的長老赫然是白雲風長老,身為唯一負責外門一切事務的內門長老,他自然是要第一到。
況且這次的雲海秘境之行,自己的兩個寶貝徒弟也在此次行動之中。
望著面前一片狼藉的現場,白雲風冷哼一聲。
“邪教的眾人,我白雲風已經到來,還不快快退去。”
洪亮的聲音響徹雲霄,讓不遠處的張小凡也都聽到,面色高興的說道。
“太好了,白長老來了,我們有救了。”
同時聽到這個聲音的邪教眾人也開始紛紛散去。
白雲風望著開始漸漸退去的邪教,額頭顯現出一道光芒。
他可不是為了讓這些邪教的人逃跑而恐嚇的,而是為了讓他們恐懼,以此來讓他們暫停迫害宗門的弟子,給予逃命。
而他們在怎麼逃也不可能躲得過元嬰修士的神識。
只見那額頭之上光芒中走出一名透明的小人,這正是白雲風的元嬰。
下一刻白雲風和自己的元嬰兵分兩路,一個向西橫掃,一個向東橫掃,所過之處未曾見到真容便已經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