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一下子就從凳子上跳起來,將手中的寶劍摔倒在地上,覺得還不夠解氣,又提起寶劍就要往外面走去。
白林看見這陣仗哪裡還不知道,這明顯是被坑了,急忙上前阻攔。
“張師弟稍安勿躁,先消消氣,你現在去了人家估計早就跑了,外門幾十萬人哪裡找的到。”
張小凡轉念一想也是,但還是氣不過的將寶劍插在遠處的樹幹之上,冷哼一聲坐回板凳上。
白林見狀給張小凡倒上一壺茶,好心的遞給他。
張小凡接過一口氣喝了個精光不解氣的還想再喝幾碗。
哪成想白林連忙拒絕。
“張師弟,再喝你就堅持不住了。”
張小凡眉頭一皺。
“喝茶怎麼還會堅持不住,就這茶我能喝十幾壺。”
白林坦然一笑。
“哈哈,張師弟你有所不知,這茶乃是醉茶,與喝酒有同工一曲之妙,而且勁大,以你練氣三段一小碗就足矣。”
張小凡回味一下剛剛的味道,感覺沒有什麼醉意。
“白師兄小氣,編這種話來忽悠我,茶就是茶,怎麼會是酒,再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眼看張小凡不信,白林只好再倒了一碗茶遞給他。
“那就喝,哈哈。”
張小凡接過再次一口喝完,抿了一下嘴回味的說道。
“還行,白師兄大方,我要開始修煉劍法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向遠處的寶劍,可突然感到眼睛有些迷糊,眨巴眨巴眼睛後,又感覺腦袋有些昏,搖了搖頭又拍了拍頭後,突然感覺腳下一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栽倒在地,意識很快也被睡意湮滅。
昏厥的最後一刻張小凡暗想道,白師兄果然沒有騙我,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待張小凡醒來已經被抬到自己的房間裡了。
看了看外面依然天黑,不禁回想起那壺茶,後勁可真大,這一睡有3個時辰了,走出房間後看見白林依舊坐在那,不過似乎在看向遠方,留念什麼。
張小凡走過去坐下,白林有所感覺調侃道。
“張師弟醒了。”
張小凡有些尷尬的說道。
“白師兄的茶後勁還真大。”
白林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頗有深意的說道。
“張師弟還是太年輕了,我問你,你喝的是茶還是酒。”
張小凡有些摸不清楚意思。
“茶,酒茶,不嗎?”
白林再次搖了搖頭,感慨道。
“什麼茶,這分明就是酒,不過喝起來無色無味,酒勁上來了說倒就倒。”
“師兄說的是茶酒。”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是不是覺得這些日子相處起來我人還不錯。”
張小凡眉頭一皺,難道不是,白師兄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是這麼覺得的,白師兄為人仗義,又對我頗為照顧。”
白林面色凝重的看著張小凡,把他都給看毛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突然白林轉變神態,樂呵一笑說道。
“張師弟看人還挺準的,我就是這麼的英俊瀟灑,樂於助人的白林。”
張小凡撇了撇嘴,沒有想到這白師兄還挺自戀,剛剛什麼時候說過英俊瀟灑了。
白林看出張小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我只是提醒你,要多多防範他人,有些人並不是像表面上的一樣。”
張小凡急忙解釋。
“是白師兄我才沒有防備,對待朋友怎麼能防備呢。”
白林冷笑一聲。
“呵呵,朋友,你可知我今年多少歲了。”
張小凡上下打量一番說出了一個數字。
“20多歲 ”
白林搖了搖頭,感嘆道。
“我今年已經30了。”
張小凡哈哈一笑。
“白師兄還真是容顏不老,師弟還真沒有看出來。”
白林擺了擺手表示理解。
“你才來多久,不知道很正常,再說你又是小地方出來的從來沒有了解過修仙界,而有些人就不一樣,雖然在凡界,但祖上也多多少少出過修士,也能瞭解一些。”
白林用手指向自己。
“比如說我。”
隨後又悽慘的搖頭說道。
“可是我還是低估了,低估了修仙界,低估了人心。”
“你可知我何曾修練到練氣八段的。”
張小凡猜想起來,既然30歲了,應該是前幾年吧。
“28歲?”
白林搖了搖頭,有些傲然的表示。
“白某18歲便已經修練到練氣八段,卡在這個境界已經10年了。”
張小凡瞪大雙眼,沒有想到面前的白師兄19歲便已經練氣八段,要知道宗門對外招聘弟子年歲一般不會低於15歲,意思是白師兄修練了3年便已經練氣八段了。
白林很滿意張小凡這震驚的樣子,畢竟時過變遷,已經有好久沒有看見了,自從那件事情開始。
張小凡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繼續追問。
“那白師兄為何在這段時間裡沒有絲毫長進,難不成白師兄你!”
白林點了點頭,面色鐵青,牙關咬緊緩慢的敘說。
“我靈根也出現了問題,不過不是自然出現的而是被奸人所害。”
張小凡瞪大雙眼,雖然有些猜想但還是忍不住震驚。
“奸人,是誰!”
白林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
“白森,也就是我弟弟,而且還是親弟弟。”
突然白林癲狂的拍打桌子大聲嘶吼的質問張小凡。
“張小凡你說為什麼,我們可是親兄弟,究竟是為什麼!”
暴怒的白林直接將桌子給掀飛,看著桌子摔落在地上,這才冷靜下來上前將桌子擺正,向張小凡道歉。
“對不起,剛剛是我有些失態了。”
張小凡表示能理解,畢竟自己的情況又何嘗不是。
“沒事白師兄,發洩下情緒也好,一直憋在心裡也不好。”
這番慷慨的理解讓白林有些意外,隨後又繼續說起。
“白森和我一同進入的宗門,我們倆兄弟關係一直都挺好的,就連修行天賦也是如此,同為中品靈根,我也只是比白森快一步而已,他終能追上來。”
白林說道這語氣加重了幾分。
“幾乎每天晚上我們都會比練一番,可成想就在我突破到練氣八段的第二天晚上,他突然拎著酒過來和我慶祝。”
“就是這頓酒從而讓他有可趁之機,要不然就憑他,一直跟在我後面的他怎麼可能有機會下暗手。”
“所以你以後無論面對任何人,就算是親人都不要掉以輕心。”
話語落下,一道身影落寞的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