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蘭哼了一聲,覺得遲宴這個鋼鐵直男,現在是糾結踢動,踢不動的時候嗎?

如果是那些心思活絡的男人,此時面對喜歡的女孩子,不應該直接靠過來,摁住她,狠狠地親她嗎?

可遲宴倒好,還在說她踢不動他。

白舒蘭一不做二不休,一腳就踢了出去。

事實上,遲宴也的確有資本在體力上睥睨白舒蘭。

白舒蘭踢了遲宴一腳,但遲宴一動未動,還在原處。

不妙的是,腳被遲宴抓住了。

一隻腳被抓住,還有另一隻腳呢!

白舒蘭又踢出去另一腳,不出意外的是,另一隻腳也被抓住了。

遲宴悶笑,“別踢了,都說你踢不動,還不自量力。”

兩隻腳被遲宴握住,包裹在手心。

“你放開我。”白舒蘭懊惱,“再不放開,我要喊人了。”

遲宴抿嘴一笑,“喊吧,咱們是夫妻,警察都不管。”

手掌心輕輕摩挲白舒蘭的腳,不自覺多了幾分熱度。

在白舒蘭反抗之前,緊緊摟住白舒蘭。

遲宴輕輕在白舒蘭的耳邊輕聲說:“跟你開玩笑呢,知道你沒準備好,所以安心睡覺吧。”

白舒蘭被遲宴抱著,身體本來就很緊張,此時聽到遲宴的話之後,才微微放鬆。

剛才遲宴是故意的,他什麼都知道。

白舒蘭內心一陣柔軟,窩在遲宴的懷裡,老老實實的。

“遲宴,我也喜歡你。”

“時間太短,咱們再處處。”

遲宴輕笑,聲音輕柔。

“好!”

“從現在開始,三年合約作廢,以後誰也不提了。”

“我承認我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的確只是想讓你幫我三年,我幫你解決麻煩。”

“可人的心,總是在不經意間逐漸改變。不想你誤會我,所以我直接跟你說。”

“以後,你信我就行了,就像我信你一樣。”

白舒蘭剛剛還覺得遲宴是個鋼鐵直男的硬漢,現在才知道,都是遲宴故意的。

堅硬的外表,冷硬的性格外面,有一顆炙熱而又溫柔的心。

“嗯,作廢了,以後誰也不提。咱們好好談戀愛,甜甜蜜蜜的。”

遲宴感受到溫香軟玉在懷,白舒蘭的呼吸噴在的他胸前的面板上,讓他更熱了。

不想嚇著她,所以遲宴只能繼續忍耐。

夏日的夜晚,雖然有些許涼風,但對遲宴來說,更熱,更難熬。

不過,他內心卻異常歡喜,甜蜜。

真是甜蜜的煎熬。

白舒蘭一夜好眠,遲宴比白舒蘭晚睡,但清晨起來神采奕奕。

終於不用坐輪椅,對遲宴來說,感覺特別好,早晨起來,在附近圍著街道跑了好幾圈。

王姥姥和王姥爺起得早,做了早飯。

等到白舒蘭收拾妥當,從屋裡出來,就看到都已經坐在桌邊,等她吃飯。

“領導,吃過飯,我就把車開走了。兩輛腳踏車,我已經帶過來了。”

遲宴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小周嘿嘿笑笑,“才不辛苦,我還覺得最近吃著姥姥和姥爺的飯菜,再回去吃大鍋菜,都有些不適應了。”

王姥姥招呼,“小周,以後饞了,儘管過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王奶奶。”小周感謝。

王姥爺問:“遲宴,你的工作是在京城嗎?”

遲宴點頭,“是在京城。”

王姥姥和王姥爺都鬆了口氣,“那就好,就怕你們小夫妻剛剛結婚,就要分開。”

“對了,你假裝殘疾的事情,是不是也瞞著你爸和你爺爺呢?”

遲宴點頭,“嗯,那邊人多眼雜,更要瞞著。”

王姥姥想了想,然後建議。

“你爸和你爺爺也關心你疼你,你出事了之後,他們也很難過傷心。”

“現在你沒事了,也該去跟你爸爸和你爺爺說一聲,讓他們也能開心。”

“與其讓他們從別人那裡聽到你的訊息,不如你自己說。”

遲宴想了想點頭,“行,我下午下班之後,直接過去。”

白舒蘭甜甜一笑,“遲宴,你到了單位之後,用電話,先給爺爺和爸爸打電話。我今天下班之後,也過去,咱們在爺爺那邊會合。”

遲宴笑了,在白舒蘭的開導之下,他不覺得這是多此一舉。

“好。這些天也讓他們擔憂了。”

家裡的兩輛腳踏車,一輛八成新的男式的,是遲宴的,另一輛新的女式腳踏車,是白舒蘭的。

有了腳踏車,白舒蘭上下班更加方便。

從這裡騎腳踏車,大約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到達香山賓館。

白舒蘭揹著包,戴上運動草帽,騎著腳踏車去上班。

不過,因為騎腳踏車,穿裙子不方便,白舒蘭今天穿著長褲白襯衫。

經過公交車站臺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宋曉慧,“曉慧,上車。”

宋曉慧轉頭,看著白舒蘭騎著腳踏車,歡快跑過來,往白舒蘭的腳踏車後座上坐下。

“舒蘭,你能騎得動嗎?不如,我騎著腳踏車,帶你過去?”

白舒蘭得意一笑,“宋曉慧同志,不要小看我。我雖然瘦,但我力氣很大。”

說完,白舒蘭已經騎著腳踏車,穩穩當當的。

“舒蘭,不錯。”宋曉慧稱讚,“舒蘭,這幾天沒來上班,猜猜咱們賓館出什麼事兒了?”

白舒蘭想到王主任工作能力很強,應該不是賓館出事,而是個人出事了吧?

“誰搞砸了任務?”

宋曉慧幸災樂禍,壓低聲音小聲說:“能讓我這麼笑話的,當然是於雅麗。”

“她在工作的時候,居然遲到,耽誤了工作,被記過處分。”

白舒蘭笑笑,“咱們跟於雅麗不是一路人,遠著點。”

宋曉慧點頭,“我大哥也這麼說。你現在是兼職,真羨慕你,會那麼多。我啊,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得過且過。”

白舒蘭輕笑,“你不喜歡這份工作嗎?”

宋曉慧想了想,撓頭,“我的確不太喜歡這份工作,但我媽說,在這裡工作體面,非讓我留下來,爭取當個正式工。”

白舒蘭詫異,在車棚裡停好腳踏車,一邊鎖腳踏車,一邊問。

“那你喜歡做什麼工作?”

宋曉慧撓頭,眼露惆悵。

“其實我喜歡小孩子,我想當老師,但我媽說,當老師一輩子是老師,沒有出息。”

“可是多大的出息叫出息呢?我這個人直腸子,也沒啥心機,在機關裡,聽不懂那些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