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莊妙語不說,於雅麗也猜不到。

看著她們離開,宋曉慧意猶未盡,“吵架了,好像又和好了。”

說完,宋曉慧把手中的望遠鏡往大哥手裡一塞。

“哥,你趕緊放好,被爸爸知道了,一定會揍你。”

宋成凱看著手裡的望遠鏡,又看了看跑走的妹妹,哭笑不得。

只得認命地還回去,希望不要被父親抓到。

宋曉慧跑到一個巷子口,悄悄站在拐角處等著。

聽到腳步聲,她嚴陣以待。

於雅麗從巷子裡出來,正要拐彎回家。

這時候,宋曉慧衝了出來,“於雅麗!”

“啊?”於雅麗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宋曉慧,頓時怒了,伸手就要打宋曉慧。

這裡不是上班的地方,於雅麗氣得衝過來打宋曉慧。

宋曉慧平時大大咧咧的,小時候大院裡的女孩子不願意跟她玩耍,她就跟在哥哥和他的小夥伴屁股後面玩耍。

爬高上梯,掏鳥窩,蜂窩,什麼事兒都幹過,甚至跟著哥哥一起練擒拿、散打。

於雅麗雖然個子比宋曉慧高,但沒有宋曉慧靈活。

宋曉慧躲過於雅麗的張牙舞爪,順手拍了一把於雅麗的後背。

“不就跟你打聲招呼嗎?至於衝過來打我嗎?你記住了,再跟我打架,也是你吃虧。”

“你要是不收斂,等我抓花你的臉,薅掉你的頭髮,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後背被宋曉慧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但有點麻。

於雅麗回過神來,想起上次跟宋曉慧打架,她被宋曉慧薅下來一撮頭髮。

“你這個要死的,居然躲起來嚇唬我。裝神弄鬼,你幹什麼啊?”

宋曉慧見於雅麗冷靜下來,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於雅麗。

“沒看到舒蘭和遲宴過來,你和莊妙語都很失望吧?”

於雅麗剛剛在莊妙語那邊受了氣,現在又被宋曉慧奚落,沒好氣反駁,“要你管。”

宋曉慧嘿嘿笑笑,“多行不義必自斃,莊妙語一肚子心眼子,我承認我玩不過她。”

“於雅麗,你覺得你聰明,但你也玩不過她。你若是一直給她做壞事,早晚倒黴。”

於雅麗冷嘲熱諷,“我和妙語之間的關係好著呢,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唆的。”

“倒是你,才跟白舒蘭認識幾天,居然這麼護著白舒蘭。不怕她把你賣了啊?”

宋曉慧哼了一聲,“我是沒你們聰明,但我也不傻啊!”

“我有感覺,我跟你和莊妙語一起玩的時候,感覺特別不好,但我跟白舒蘭在一起就特別舒服。”

“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下午給你的警告,看來你還沒記住,別去招惹白舒蘭。”

於雅麗臉一黑,現在天黑,讓人看不清她的面色難看。

“我就招惹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宋曉慧趁著於雅麗不防備,身後捏了她的胳膊一下,又連忙後退。

“我就掐你了,你還抓不到我。”

於雅麗一愣,等反應過來,宋曉慧已經後退好幾步,轉身跑了。

“宋曉慧,你給我站住。這一次,我一定拼了命,揍你一頓。”

宋曉慧跑得特別快,於雅麗在後面追。

怕被人看到,於雅麗還不敢大聲喊,但她又追不上宋曉慧,氣得肚子疼,累得氣喘吁吁。

宋曉慧邊跑邊往後看,見於雅麗追不上,不由得偷笑。

“你這個壞東西,可真壞。”於雅麗一邊跑,一邊低聲暗罵。

宋曉慧反駁,“再壞,也沒有你們壞。我從來沒有背地裡做壞事,可是你們經常做。”

於雅麗嗤之以鼻,“真以為你是好人啊?我家的窗戶,你砸了多少次?”

“莊妙語家的窗戶,你又砸了多少次?你自己是不是忘了?”

宋曉慧訕訕笑笑,“誰讓你們欺負我?排擠我?還在背後說我壞話!反正你們不能欺負我好朋友,我一直盯著你們。”

於雅麗跑不動了,只得拖著累得發軟的腿,走回家。

宋曉慧剛要轉身離開,結果在不遠處看到了莊妙語。

莊妙語可比於雅麗厲害,害人的手段,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儘管這樣,宋曉慧還是鼓起勇氣,看向莊妙語。

“莊妙語,你已經退了遲家的親事,幹嘛現在還心心念念盯著遲家啊?”

莊妙語眼眸微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操心了?”

“有這功夫,你還是操心你的工作,儘快轉正吧!”

宋曉慧撓頭,不明所以。

“雖然我想不明白,但我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挺……挺不體面的。”

莊妙語聲音低沉,“我再說一遍,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宋曉慧挑了挑眉,“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的目的,是什麼。”

“莊妙語你一向高傲,但願你別做出來讓人看不起的事情。”

說完,宋曉慧轉身離開。

莊妙語看向宋曉慧離開的背影,想到了那個白舒蘭,咬牙切齒。

明明不是這樣的。

這個白舒蘭是什麼東西?

憑什麼嫁給遲宴?

懷著對白舒蘭的好奇和厭惡,莊妙語緩緩走在路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她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此時的遲宴和白舒蘭並不知道有人因為他們的結婚,引發熱議,甚至幹了一架。

吃著王姥姥和王姥爺包的餃子,白舒蘭心滿意足,小嘴鼓鼓的。

“遲宴,舒蘭,你們已經領結婚證了,婚宴什麼時候辦啊?”

遲宴看向白舒蘭,眼露笑意,“這些事情聽舒蘭的。”

白舒蘭嚥下嘴裡的餃子,嫣然一笑。

“姥姥,現在外面局勢複雜,我們不準備大辦婚事,等週末見過爺爺和爸爸之後,選個日子辦個茶話會。”

王姥爺聽了,笑著點頭,“這就不錯。”

這時候,王姥姥從屋裡出來,拿出來一個絲帕走了出來,裡面包著東西。

“舒蘭,這是我和你姥爺送給你和遲宴的新婚禮物。”

“雖然婚禮不能大辦,但私下裡該有的,一樣也不能少。”

白舒蘭看了看遲宴,畢竟她是遲宴的假媳婦。

看王姥姥如此珍視這份禮物,一定是好東西。

遲宴輕笑,點了點頭,“姥姥,給你的,你就拿著。”

“謝謝姥姥,姥爺。”白舒蘭笑眯眯地,接過來,十分好奇帕子裡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