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損人利己
狗託竟是我自己上一句 3207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再說回苟祚赭這邊,大部分時候郜傑被楊柳苟祚赭兩人捧得很好騙。在甲班的時候郜傑和楊柳就不是很熟,但郜傑性格鮮明,楊柳也知道怎麼拿捏他。
苟祚赭裝鵪鶉,也時不時附和幾句,將郜傑抬得高高的。一副完全把郜傑當大哥的模樣。
郜傑有幾分警惕,也有野心拿高分。可他從來講兄弟義氣,拿你當兄弟,就不會虧待。
也是因為這一份心,楊柳和苟祚赭兩人也忍不住摸一下自已的良心。所以雖然騙了郜傑,也沒壓榨得太過。
就是郜傑有一點不太好控制,自從知道了自已的兩個隊友,就放心大膽地淘汰弟子,看得苟祚赭兩人是心驚膽顫的,生怕自已的第三位隊友被淘汰了。
也為了平衡郜傑的分數,沒讓他淘汰太多人,或者將人頭分放到自已底下。郜傑心裡也在計數對分,這也是苟祚赭在控分的原因。
雖然開始兩人的分數郜傑摸不清,但一路同行,後面拿了多少分,郜傑也能知道個一二。
而苟祚赭和楊柳兩人都無規律地溜邊補分。讓郜傑看到的也並非全部。只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讓他二人又喜又悲的便是這郜傑運氣居然還不錯。跟著他走的半個時辰拿到的分,比之前兩個時辰加起來都多。
當然,不包括淘汰其他弟子的分。
就是再想控制,苟祚赭這組的分也依舊升的很快。而在這時,他們的隊友可能也遇到了一片福地,積分蹭蹭蹭地往上漲。
馬上就到了出個人排名的時候了,郜傑不能留了,兩人對視一眼,打定了主意。
“端午包粽子,又香又甜的大粽子!”
就在這時,一聲吆喝讓苟祚赭背脊發涼,趕緊朝郜傑看了一眼。對方沒什麼異常。再看向自已的隊友,似乎也還沒聽到。
不怪苟祚赭敏感,聽著這句,苟祚赭立刻就想到了糯米。但也馬上想到了一個新的計謀。
苟祚赭走近楊柳,做了一個“糯米”的口型,對方也瞬間瞭解。兩人不經意將郜傑圍了起來。
苟祚赭也繞了郜傑一圈,留下了幾顆藤蔓種子。
不多時,那人也出現在了三人眼前。苟祚赭難以想象居然真的有人會帶粽子來考試。
對方似乎也看出了苟祚赭的驚訝,靦腆一笑。“嘿嘿,這不是高粽嘛,討個好彩頭。大家許久沒吃東西了,要買些粽子嗎?放心,我要的是錢。家中經商,平日我就在書院做些小生意,就像大家打好關係,希望以後你們也能多多幫襯一下我的小生意。”
這人很聰明,雖然會讓人懷疑他是在找隊友,但是真的飢腸轆轆的弟子也會願意先做一筆交易。也能儘量保證自已不被別人淘汰。
若是本就想著淘汰他的,苟祚赭不覺得這人毫無準備。
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這個人居然會偽音。楊柳和郜傑都是普通的正常男性,當然不會發現什麼古怪,最多隻會感嘆此人長相雌雄莫辨。
何況都是十幾歲的小少年,發育晚些的男孩想要偽裝成女孩也是很容易的。反之,亦然。
可苟祚赭知道女孩子的模樣,有一些不經意的小習慣是很難掩飾的。同為女性才能瞬間聯想到,哪怕如今苟祚赭是男兒身,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女嬌娥。
苟祚赭不知道對方女扮男裝意欲何為,卻也多了些戒備。
郜傑不一樣,他本身就是糯米的謎底。楊柳的謊言裡也提到過粽子,瞬間有了計較。
他想到苟祚赭說的謎面非常敷衍,可到底是第一個找他直接說中的人。楊柳說的準確,又是在生死關頭,可偏偏撞了“粽子”這個謎面。
郜傑想著兩人中必有一人非真正的隊友。這樣也能說清積分上微小的漲幅差異了。
是的,就算苟祚赭兩人算得再精細,也算不出郜傑也有溜邊隱藏拿的小分數。所以一路來,郜傑也沒有降低防備之心。郜傑在賭,賭誰先按捺不住。
可他沒料到,兩個都是假的。只有對面那個可能是真的。
對面賣粽子那個也看出面前三人似乎有暗潮湧動。也悄悄背手在身後凝氣,蓄勢待發。
賣粽子的看出中間那人的攻擊趨勢最強,兩邊的相較攻擊,防備的走勢更重,一時也不好分辨太多。但她大概知道對面有她的隊友。
苟祚赭只看出她是女子,有用偽音,卻不知她連相貌也是偽裝。郜傑和楊柳兩個甲班弟子還以為她是丙班的,也沒意識到苟祚赭不認識這人。
賣粽子的做了易容,也用了偽音,可對男子的認知並不熟悉,所以為了保險,相貌上也選擇了雌雄難分的中性面容。
郜傑出手隨意朝一人攻去,正是楊柳的方向。不是他更相信苟祚赭,只是如果楊柳是那個假隊友,危險性更高。
楊柳按照計劃向賣粽子那人的方向奔去,苟祚赭催動種子發芽控制郜傑。
郜傑雖有防備,卻也沒想到種子是一早就扔下的,擋了一面,卻漏了一面。
對面也看出楊柳來者不善,朝著楊柳的序號牌攻去。但她不知道,楊柳身上的,是郜傑的序號牌。前面調換的序號牌,苟祚赭根本沒換回去!
郜傑一下也不知道誰忠誰奸。畢竟他另一個疑似隊友,引發大戰的人朝著楊柳攻去。
這頭,郜傑和苟祚赭互相牽制著,楊柳卻主動將序號牌迎上攻擊。賣粽子那人在攻擊成功那一刻,眼神中還是消散不去的訝異。
原先拋開的粽子也滾落到地上,而人卻已經消失在此處。郜傑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片刻,郜傑似乎明白了什麼,把手伸向懷中的序號牌。是了是了,誰會把代表自已一條命的序號牌,大喇喇地掛在腰間呢?平時雖然遮遮掩掩的,可仔細想來只是遮住了其中的序號,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塊序號牌。
楊柳也沒給郜傑悔恨的時間,又給那牌子補了一道攻擊。郜傑帶著一身的藤蔓出現在了演武場。整個人呆呆愣愣的,那位周圍的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他。
畢竟也有不少弟子關注郜傑的動向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看好的對手竟被兩個小子耍得團團轉。
而那個賣粽子的小姑娘根本不敢相信自已會“殺”錯了牌子被淘汰。
苟祚赭和楊柳兩人也是心有餘悸,箇中環節環環相扣,要有一點閃失都達不到如今的好局面。
如果當時郜傑選擇的是苟祚赭,那麼因為淘汰隊友出局的就會是郜傑,但他的隊友很可能會逃走。他們做了兩手準備,但這個結局才是最好的。
苟祚赭撿起掉在地上的粽子,拋了一下。
“餓嗎?”苟祚赭問楊柳,如果餓就分吃了,不餓帶回去還給對方,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獲得一口唾沫了。
楊柳眼裡也是有些一言難盡,朝苟祚赭翻了個白眼,搖搖頭,“不了,太欺負人了。以後總是同窗。”
苟祚赭摸摸鼻子,也沒說什麼,只將粽子放好,就拉楊柳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