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就比別人亮一點。這就是主角光環嗎?你到底哪裡像主角了?”

林木森沒忍住說出了疑問。不服氣,很不服氣。

這下雨恬先生也能確認這不是自已的錯覺了。就是汗水再多也不會比別人亮呀。

可林木森一句話把苟祚赭問懵了,他怎麼就比別人亮了,還有主角光環。要說憑什麼,大概是憑他算半個外來人口吧。

苟祚赭長相一般,一看就是個老實人,再加上他那清澈的眼睛,更多了幾分傻氣。

這樣一個不顯眼,還有些傻的人,實在是與主角的形象畫不上等號。

“林木森,這在上課。”到底是上課時間,苟祚赭的問題不適合現在處理,雨恬先生也叫停了林木森。

一個上午的訓練,時間也不長。從訓練倉出來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雨恬先生就帶著丙班的同學轉戰到室內訓練場集合了。

哪知到了訓練場,好幾個同學都發現苟祚赭的不對勁。

這還是要說室內場地光線比起外面太暗,有了對比,才知道苟祚赭“發光”的奇異。

“不是,唉我旁邊怎麼變成了一個熒光人啊!”

“什麼人?哪裡人?”

“怪物嗎?啊啊啊啊,怪物啊!”

“什麼?有怪物!在哪裡?阿孃救命啊!”

“嗚嗚嗚,苟祚赭,苟祚赭被怪物吃了。”

從第一個發現的人開始,周圍的人都被這奇怪的人形光源嚇到,引起了恐慌。

雨恬先生猛然一回頭,才發現苟祚赭變成了離譜的發光體。

[不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煉體先生啊!發光體什麼的不懂啊!]

這一嚷嚷,苟祚赭低頭眯著,才發現自已真的在發光,太奇妙了。

還是善化先生,實在好奇苟祚表現,來到訓練場附近。又聽到學生吵吵嚷嚷的聲音,趕緊過來看看。

也是昨天才讓學生們控制過元素,又被苟祚赭的二郎神神技險些傷過,立刻認出來,苟祚赭這是身上覆上了一層光元素啊!

“安靜,不要慌亂。”先是叫停了幾個橫衝直撞的學生,也將雨恬先生從思緒中拉出。

雨恬先生向來直接,也不廢話,一手掄一個,將作鳥獸散的學生薅到了一處。

雨恬先生這一手的衝擊力太大了,也讓學生們一下忘了發光人的驚嚇。

“苟祚赭,你有覺得自已哪裡不對嗎?”善化先生實在好奇苟祚赭又作了什麼妖。

“啊!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好累啊!”這時的苟祚赭也反應過來自已的疲憊和控制靈氣過度的狀態相像。

“你昨天想什麼了?”

“呃,呃,就是想著如果我身上有一層光元素的保護膜是不是就可以隔絕蛀的傷害。還想著,嗯,我能不能成為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

有時候,善化先生真想掰開苟祚赭的腦袋看看,這裡頭究竟都裝了些什麼?

苟祚赭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他也控制不住自已跳脫的大腦。尤其在集中注意力成功控制過靈氣後開始一發不可收拾。想些什麼都能習慣性呼叫靈氣達成。

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已,畢竟他根本看不見這一切。

這下好了,善化先生只好先教著苟祚赭打散這層光元素。苟祚赭現在亮得有些嚇人。

這昏暗的訓練場,有一個人形的會移動的光源,對於這些經歷少的少年郎來說,真的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其他弟子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待訓練場的燈光亮起,驚嚇也過去了。甚至看著苟祚赭的眼神裡不止有好奇,還有些躍躍欲試。

兩位先生可都沒發現底下這群小弟子們心裡的小九九,可助教學長到底也是剛才新生上來的。他不止發現了,眼裡也劃過一道奇異的光。

不過現在苟祚赭身上的光散了,最重要的還是上課。

雨恬先生安排學生按照屬性站好。這個室內場地布有五行陣法,雨恬先生要利用五行的相生相剋讓這群學生互相鍛鍊體能。

善化先生也在一旁圍觀。

可惜金系弟子實在太少了,雨恬先生也入陣,平衡力量。

配合著陣法,一時之間電閃雷鳴的感覺來襲,每個人都感覺身上過了一陣酥麻。

善化先生站在陣外,眼尖的發現了依舊顯眼的苟祚赭。

當然,負責記錄的助教學長也發現了這個異常資料。

[怎麼又是這小子啊!]善化先生心有些疲憊。

這不過新生開學才第四天,善化先生卻覺得過了快有一個月之久。太累了,他感覺自已都老了。

善化先生讓助教學長專心記錄其他人的資料。畢竟他不能只盯著這一個異類。

學長也知道自已解決不了苟祚赭的問題,最多隻能記上“苟祚赭陣內無反應”幾個字。而其他同學的資料還需要他的仔細觀察記錄。

善化先生長嘆一口氣,同待在陣裡如同瘙癢的雨恬先生打招呼。不一會兒,就把苟祚赭從陣裡踢出來了。

苟祚赭自已也知道不對勁,乖乖來到善化先生身旁。

善化先生也猜想,也許和當初苟祚赭在洗靈池被雷劈了有關,這個陣法對他作用不大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苟祚赭塞進了檢測儀裡看看。

全場善化先生不發一言,苟祚赭也乖乖順從。這是這段時間不間斷的突發事件帶來的疲憊的默契。

數值一出來,善化先生髮現苟祚赭的身體狀況確實優異,各項抗擊打能力都超乎尋常。不過關於煉體一項,善化先生也不是很瞭解,只把這份報告存下來,一會兒交給雨恬先生來看。

待到午休時間,雨恬先生結束了陣法,其他弟子也趿拉著步伐走去食堂。這一刻,進食的慾望達到了巔峰!

唯有林木森走之前還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苟祚赭。

可苟祚赭對他的眼神從來不敏感。

善化先生接過助教學長的記錄表,就先讓他離開了。學長也不磨蹭,再好奇也沒有磨蹭著留下。很快,這裡就剩下了兩位先生和苟祚赭。

好在雨恬先生看報告的時間很快,這次也不會再耽誤苟祚赭吃飯了。

也許真的是那次的雷電,苟祚赭現在的狀態是不需要煉體的,只需平時進行一些基礎的體能訓練便可。也不知是不是傻人有傻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