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正可是剛剛才見過此人的恐怖,他立刻就想掙開她的手,但趙光正轉念一想,這人看起來如此輕車熟路,想必是柳鎮的原住民,不如就直接問她,還省的再到處打聽了。

“這位姐姐好,小弟名叫葉安,在此尋找一位遠房親戚,請問這上面的地址您可認得?”

趙光正一臉和煦的微笑,配上他那剛柔並濟的英俊面龐,哪個姑娘看了不如沐春風,即使是他面前這個“老,江湖”,也一陣迷湖。

葉安倒是很無辜,無緣無故又多了一個重名的人,自己的名字又變得更加普通了。

一聽到趙光正叫她姐姐,這美婦人立馬鬆開趙光正的手,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只是這笑聲屬實讓人不敢恭維。

美婦人剛要看趙光正字條上的地址,一旁卻又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老東西笑的可真難聽,還想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青花樓”牌匾下,挺胸站著的,正是剛剛與這美婦人對罵的姑娘,樣貌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模樣也是十分上成。

這兩家“文人雅士”出沒的場所開在一起,她們不吵架才怪了。

但趙光正不關心這些,他只想儘早找到一點線索然後回去。

趙光正做一個抱拳的姿態,低頭小聲道,“兩位姐姐生的如此花容月貌,為了在下一個毛頭小子生悶氣也是不值得,不妨你們誰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到誰那裡喝杯酒如何?”

趙光正雖未進入官場,可這些年看朝堂上那些老傢伙臺前幕後一套又一套的,也跟著學了些皮毛。

“我知道我知道。”美夫人搶先一步,趕緊搶過趙光正手中的字條。

年輕姑娘也不甘示弱,她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拽住趙光正的胳膊瘋狂搖晃,“公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奴家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光正指著美夫人手中的紙條,一臉無奈道:“上面的地址,你能找得到嗎?”

“現在的姑娘力氣都這麼大了嗎?”趙光正心裡一陣疑惑,那姑娘搖晃的好似要把他胳膊扯下來一樣。

看來是自己還不夠強,趙光正變強的決心更甚了。

“這...”這聒噪的兩人倒是同時沉默了。

“你們也找不到?”趙光正依然面帶和煦的微笑。

“不是...只是...”這兩個夜叉般的存在,居然好像在犯難。

“可否斗膽問一下,公子到底姓甚名誰,為何要來此處?”兩人好像一下就統一了陣線,再沒之前嘻嘻哈哈的模樣。

趙光正聞言心中一驚,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城中擁有勢力的目前我只知道柳家,兩人又斷定我去找此人一定不是外來人,那對方大機率是個身份極其高的人,再加上我對柳藥師的瞭解,柳家人是絕不輕易外出或者與人打交道的。”

趙光正心中立馬有了計謀,他爽朗一笑,在此抱拳,不過這次他特意挺直了身姿,“兩位姐姐果然冰雪聰明,在下也實不相瞞。”

趙光正看了一眼遠方,一臉惆悵的樣子,“娘說我爹在這裡。”

僅此一句,便沒了下文。

面前的兩個女子表情也是陰晴不定,臉一會紅一會綠,最終還是一陣尬笑。

“想不到柳老先生還有這樣的風流往事啊,哈哈哈哈...”兩人笑的很不自然。

趙光正也陪著假笑,他憨厚的撓了撓頭,“俺娘說不怪他,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美豔婦人趴在另一人耳邊小聲滴咕道,“你覺得可信嗎?”

“嗯,看**不離十,這小子一看就不像騙人的料,而且據說那柳老先生年輕時也是極其英俊瀟灑,他畢竟也年輕過,男人什麼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是假的,他又圖謀什麼呢?看他這身打扮也不像是來騙錢的。”

她嘴上說著趙光正不像騙人的料,卻忘記了趙光正剛剛才騙美豔夫人自己叫葉安。

趙光正倒要慶幸這兩人識貨了他這身冰蠶絲外衣,可不是誰都能看出值錢的。

“我們只能給你一個大概的位置,不過小弟,弟你聰明伶俐,一眼應該就能找到了。”兩人終於打定主意。

一想到趙光正可能是“那個人”的私生子,兩人立馬也從公子改口叫弟弟了,這關係拉近的也太快了。

聽取了二人說的方位後,趙光正給了她們一人一錠銀子。

兩人立馬笑逐顏開,在這個地方,她們的行業內卷極其嚴重,“工作”一次能有一兩銀子就算不錯了,這還是他們身材容貌都上佳的情況,再去掉扣除雜七雜八的錢,到手裡也沒多少,可趙光正一出手就賞了兩人足足五十兩。

“你說他這麼有錢,還來這裡幹嘛?”

美婦人率先醒悟過來,趙光正一不為錢二不為名,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

“你懂個屁啊,他要真是那位的私生子,他給我們的就值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沒點遠見。”年輕女子一臉鄙視,嘴巴依舊惡毒。

“就你懂!”

。。。。。。

趙光正剛走沒多久,身後又傳來了熟悉的罵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