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安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吳玉和陸行之此時還在睡夢中。

難得他們倆睡個好覺,葉安儘量動作輕輕的洗漱完,坐在坐墊上,開始每天的吐納。

對於自己突然擁有靈根的事,葉安還是非常興奮的。

只不過昨天發生了太多事,他沒工夫去想。

昨天夜裡,葉安又夢見自己成為了仗劍天涯,懲奸除惡,武功蓋世的大俠。

但這一次,這個夢好像也沒那麼遠了。

葉安收住心思,集中精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心去感受自己的丹田位置。

這是陸行之以前教他的感受靈根的方法,但他試了無數次也沒有感覺到丹田處有什麼特殊。

然而,這一次的感受卻大不相同,他好像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一樣。

葉安明確的感受到丹田處有一個被金光包裹著的圓團,裡面有一個像人參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我的靈根,看起來平平無奇呀?”葉安心中疑惑。

此時靈氣正從四面八方進入他的身體,緩緩的浸潤著他的四肢百骸。

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受中不知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葉安小心翼翼的開啟門,這些天實在沒有一個友善的人找過他,就怕一開門一把刀就捅了過來。

開啟門,外面站著的居然是趙光正。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知府的袍子,衣服的尺寸有些略大,看起來有些滑稽。

“噗嗤。”葉安沒忍住笑出了聲。

趙光正怒視著他,“你笑什麼?”

葉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趕緊解釋道,“沒什麼,我想起高興地事情。”

趙光正也不與他計較,“陸前輩呢?”

“還在睡覺呢,先留下來吃點?”葉安答道。

“不了,我在這等著就行。”趙光正推辭道。

葉安也不多說,徑直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

這些年來師父動不動一大早就消失,一消失就是一天。

葉安的吃喝拉撒都是靠自己,他的廚藝可一點不比吳玉差。

飯還沒做好,陸行之就順著香味飄了出來。

昨天的往生牢獄消耗了他太多內力,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這招,所以今天就多睡了會。

“臭小子,起這麼早?昨晚沒興奮的睡不著?”

陸行之一邊洗漱一邊問道。

“興奮是興奮,但打擾不了我睡覺。”

葉安對自己的睡眠質量還是非常自信的。

等葉安早飯做好,他才進屋去喊吳玉。

剛進臥室,居然看見吳玉盤坐在床上,嘴角還溢位了一行黑色的血液。

葉安趕緊衝過去抱住吳玉,一邊晃一邊問道:“吳玉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吳玉?”

“你要是再晃可真有事了。”吳玉的語氣很是虛弱。

葉安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一臉擔憂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我沒事,這血只是昨天體內受損的廢血,我的身體構造和常人不太一樣,所以只能我自己把廢血排出。”

吳玉給葉安解釋道,她很疑惑,為什麼葉安看起來比自己還著急?

“沒事就好,那先吃早飯吧。”葉安提議道。

“好,你做的什麼?”吳玉問道。

“做了的烙餅,炒蛋和煎肉,還有粥。”

葉安一個個數給吳玉聽。

吳玉一聽全是油膩的,自己剛剛吐完血,實在沒食慾去吃這些。

“我就喝個粥就行了。”吳玉緩緩下床說道。

葉安看出吳玉沒有食慾,也沒強求。

吳玉還在洗漱,陸行之已經坐在院子裡吃了起來。

他才發現趙光正正端坐在前屋裡。

“那小子來幹嘛,答應他爹的事我不是都辦完了嗎。”

陸行之嘴裡塞滿了食物,含湖不清道。

“我也不知道,他就說找你有事。”葉安表示也不知道。

等吳玉洗漱完,葉安也才開始吃飯。

他們三人坐在桌子旁吃著香噴噴的早飯,趙光正卻在前屋的椅子上掏出了乾糧抱著啃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父親是軍人出身,即使現在已經貴為一國之主,但還一直保留著隨身攜帶乾糧的習慣。

並且從小就開始培養趙光正隨身攜帶乾糧的習慣。

趙聖武經常教育他,“上戰場打仗,敵人可不會等你架好鍋,吃完飯再來找你,他們專挑這種時候來打你,你必須隨時保證體力充沛。”

趙勝武連除了洗澡,其他時候從不卸下他的盔甲,他是唯一一個穿著盔甲上朝的帝王。

吃了沒幾口,葉安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生拉硬拽硬是吧趙光正拉上了飯桌。

“不用不用,我有吃的。”

說著他還給伸出乾糧葉安看了看。

葉安一把奪過他那硬的跟磚頭一樣的乾糧,放在了桌子上。

“飯做多了,你要不吃就浪費了,你這磚頭以後有的是機會啃。”

葉安邊說邊各種給他端飯夾菜。

“嚐嚐我的手藝。”葉安連連邀請。

堂堂世子坐在自家前面啃乾糧,他實在看不下去。

趙光正也不明白,自家沒多久前不是剛打過他嗎,他為什麼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他嚐了一口卷滿菜的烙餅,眼中都要冒出星星了。

“嗯,真好吃!”趙光正讚歎道。

“他不是世子嗎,這種平民的食物也覺得好吃?”

葉安疑惑道,“我特意給他放了那麼多辣椒,他不辣嗎?”

葉安的小心思並沒有成功,他很疑惑。

趙光正的舌頭早就被那些乾糧訓練的百毒不侵了,小小辣椒麵怎麼可能難得倒他。

沒一會一桌子飯菜就被一掃而光。

趙光正還意猶未盡的樣子,他還伸手要去夠他的那半塊乾糧。

“你昨天沒吃飯嗎?”陸行之問道。

“回前輩,昨夜連夜審訊了幾個要犯,並且去往薛家那些鋪子檢查是否正常運轉,並沒有沒來得及吃。”

趙光正如實回答道。

陸行之皺了皺眉頭,“你平時就吃這個?”他指著趙光正手中的乾糧道。

畢竟與趙聖武兄弟一場,他的那些習慣陸行之還是很清楚的。

陸行之搖了搖頭,“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天天吃這個?”

趙光正解釋道,“這個很壓餓的,吃一塊能頂半天。”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貴為世子卻天天吃乾糧有什麼不妥。

“從今天起你早飯和晚飯必須來我這吃,不然你那虎符一輩子也別想要了。”

陸行之以虎符要挾他。

“晚輩今日來的目的並非是虎符,但若只是這樣前輩就能歸還虎符的話,趙光正在所不辭。”

又有吃的又能完成父親給的任務,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來這做什麼?”陸行之問道他的目的。

趙光正把乾糧塞回口袋,擦了擦手,給陸行之抱了個拳。

“啟稟陸前輩,晚輩來是為了薛家書院的事,薛家書院目前還無人打理。”

趙光正表明了來意。

“那幫狗東西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啊。”陸行之罵道。

“還有,別一口一個前輩的叫,顯得我多老似的,叫我陸師父吧。”

陸行之發現趙勝武好像把一個好苗子教的有點歪,他打算把他正過來。

“怎麼,不願意?”陸行之調侃道。

怎麼會有人不願意呢?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天賊”,縱橫武林十餘載的公認第一,連自己父親都要敬佩的男人。

趙光正立馬就要跪下行拜師禮,“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不準跪!”陸行之怒斥道。

“我教你的第一課,就是不準跪,天地君師都不值得你跪,只有父母值得你跪。”

陸行之第一課就交給趙光正一番欺師滅祖的言論。

“謹遵教誨。”趙光正改為抱拳道。

在父親的影響下,趙光正一直有一種強者為尊的思想。

這番話是陸行之說的,他就可以接受。

如果是別人對他說天地君都不值得跪,那那個人現在可能已經在囚車裡前往問斬的路上了。

“至於那書院,在先去幫你看幾天,你趕緊找人來管,我可管不了一大群小屁孩。”

陸行之答應了他的請求。

“謝陸前輩!”趙光正再次抱拳道。

“嗯?”陸行之瞥了他一眼。

“謝陸師父!”趙光正立馬改口。

【作者題外話】:晚點還會有一章,前幾天有些私事,現在恢復更新,感謝收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