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夫君他是隻妖〔29〕
快穿之宿主她又嬌又軟免費閱讀 吃酸滴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傍晚時分。
花杳終於在御修澤的護送下回到了蘇府。
正好當時蘇老爺也剛回到府中。
於是,蘇老爺把御修澤叫到了書房談話。
花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蘇星雲看著她緊鎖眉頭,溫和的笑道:“擔心什麼呢?怕爹爹吃了你那未來夫君不成?”
面對蘇星雲的調侃,花杳臉紅的嗔怪他道:“哥哥,你別調侃我了,你還是早點給我找個嫂嫂回來吧。”
蘇星雲聽她說嫂嫂,他竟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花杳身後的沉墨。
可他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沉墨冷著一張臉站在花杳身後,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蘇星雲感覺自己的心狂跳起來。
他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自從昨日見了這個墨侍衛後,昨晚一夜他都沒睡好。
閉上眼就是他進門那一瞬間看到他垂著頭沉思的側顏。
花杳說了半天,沒得到蘇星雲的回答,一抬頭便看到了蘇星雲直愣愣的看著她身後。
她轉身看去,看到了身後一言不發的沉墨。
花杳:“……”她怎麼感覺她哥哥有點怪怪的?
“茶茶,我哥哥怎麼看著沉墨髮呆?你說他是主線人物,是什麼?”
茶茶:“……”一陣安靜。
花杳:“???”系統呢?
“茶茶?”
花杳叫了幾聲,還是沒能得到茶茶的回答,這才想起自己早上說的那句話。
想來茶茶是怕了,所以真的沒出聲。
“咳咳……茶茶,本宿主允許你說話了。”
茶茶:“嗚嗚嗚~宿主,你終於讓我說話了。”
花杳聽著它哭唧唧的聲音,一陣頭疼,頓時有些後悔讓它說話了。
“停,告訴我沉墨身為主線人物的的要點是什麼。”
茶茶:“咳咳……他是你的嫂嫂。”
花杳:“……你……再說一遍?”
茶茶:“沉墨是宿主你的嫂嫂。”
花杳:“……”
————
花杳怎麼也沒想到。
蘇老爺找御修澤去書房談了那麼久,居然是商量他們的婚事。
她也不知道御修澤承了什麼給蘇老爺,只知道他們從書房出來後,蘇老爺看著御修澤的眼裡滿是滿意的神色。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吃晚膳的時候,蘇老爺就宣佈了下下個月初五給他們辦婚禮。
花杳錯愕的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御修澤:“……”
後者感覺到她的視線,眉目帶笑,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怎麼了?要吃什麼?我給你夾。”
他寵溺的語氣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飯桌上顯得格外地突兀。
卻也讓他獲得了更多的好感。
“茶茶,我發現,這男人很會蠱惑人心。”
茶茶:“反正是你男人。”
花杳一愣,也確實。
茶茶:“宿主就安心嫁人,然後生小蛇蛇就好了。”
一聽到茶茶提起小蛇蛇她就無語。
這隱藏任務太坑了。
一個月後。
轉眼匆匆,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花杳在家裡安心待嫁,卻不想這一日蘇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多月未見的周菱微突然位臨蘇府,花杳感覺十分驚奇。
周菱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那個明媚精緻的女子。
她發現,花杳變美了。
那種美跟以前含蓄的美不一樣,現在的美帶著張揚和活力。
周菱微終於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
“蘇杳,我很羨慕你。”周菱微開門見山的說道。
花杳望著她輕笑,“公主羨慕我什麼?”
“本公主羨慕你能得到修澤哥哥的愛,也羨慕你有疼你愛你的家人。”
而她的父皇只會為了兵權,讓她喜歡的人娶了別人,現在還要她和親到北鳳國。
呵…最是無情帝皇家,果真沒錯。
花杳有些奇怪她的行為,忍不住問茶茶:“茶茶,她怎麼了?怎麼感覺好悲涼?”
茶茶:“宿主,就在昨日,周帝讓她和親北鳳國。”
花杳一頓,“那麼突然?”
茶茶:“不突然。一個多月前,男主用他手上三十萬大軍的兵權換了一紙賜婚聖旨。
周帝得到後卻沒有給到有用人的手裡,半個月前,前方傳來戰報,流炎國失了五座城池。
所以才有周菱微和親這件事情。”
花杳聽了茶茶告知的原委,再看向周菱微的時候,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
卻又詫異於御修澤為她做的一切。
她知道,周菱微身為一國公主,她有自己的驕傲,即便是花杳覺得她可憐我不能表現出來。
花杳的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公主,我相信你也能遇到那個愛你疼你的人的。”
沒錯,剛才茶茶還告訴她,周菱微的真命天子就是北鳳國太子。
周菱微聽花杳這麼說,只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
但她也很感謝她,“謝謝你,蘇杳,祝你跟修澤哥哥白頭偕老。”
這是周菱微留給花杳最後的一句話。
花杳望著她遠去的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杳杳,你沒事吧?”
正當她發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男聲。
嚇得花杳差點摔倒。
還好御修澤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花杳在快摔倒的時候被帶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裡,緊接著頭頂傳來聲音,“怎麼那麼不小心?”
花杳一聽,惱了。
她抬頭瞪視著御修澤,“你還問我,是誰偷偷摸摸在我身後出現的?”
御修澤自知理虧,忙解釋道:“我是聽說周菱微來找你,這才**進來了。”
花杳抿唇,就要從他懷中掙扎出來。
可御修澤摟住她的腰不放。
花杳轉眸看他,“放手。”
“我都一個月沒見你了,也一個月沒抱你了,就讓我抱抱。”男人的聲音低啞好聽,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花杳被他這些話說得臊紅了臉。
“孃親說了,即將成婚的男女不得見面,會不吉利的。”
御修澤不依,“那是別人,我們自然不會。”
花杳聽著他如此無賴的話語,她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離我們成婚還有五天,再忍忍。”
“可是每天沉墨都能見到你,我卻只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你的隻言片語,我想你想得緊。”
御修澤一邊說,還把腦袋挨著花杳的頸窩處蹭了蹭,讓花杳陡然想起那次他們換好時這男人現出本體,用蛇頭蹭她的樣子。
頓時,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