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花杳終於在御修澤的護送下回到了蘇府。

正好當時蘇老爺也剛回到府中。

於是,蘇老爺把御修澤叫到了書房談話。

花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蘇星雲看著她緊鎖眉頭,溫和的笑道:“擔心什麼呢?怕爹爹吃了你那未來夫君不成?”

面對蘇星雲的調侃,花杳臉紅的嗔怪他道:“哥哥,你別調侃我了,你還是早點給我找個嫂嫂回來吧。”

蘇星雲聽她說嫂嫂,他竟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花杳身後的沉墨。

可他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沉墨冷著一張臉站在花杳身後,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蘇星雲感覺自己的心狂跳起來。

他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自從昨日見了這個墨侍衛後,昨晚一夜他都沒睡好。

閉上眼就是他進門那一瞬間看到他垂著頭沉思的側顏。

花杳說了半天,沒得到蘇星雲的回答,一抬頭便看到了蘇星雲直愣愣的看著她身後。

她轉身看去,看到了身後一言不發的沉墨。

花杳:“……”她怎麼感覺她哥哥有點怪怪的?

“茶茶,我哥哥怎麼看著沉墨髮呆?你說他是主線人物,是什麼?”

茶茶:“……”一陣安靜。

花杳:“???”系統呢?

“茶茶?”

花杳叫了幾聲,還是沒能得到茶茶的回答,這才想起自己早上說的那句話。

想來茶茶是怕了,所以真的沒出聲。

“咳咳……茶茶,本宿主允許你說話了。”

茶茶:“嗚嗚嗚~宿主,你終於讓我說話了。”

花杳聽著它哭唧唧的聲音,一陣頭疼,頓時有些後悔讓它說話了。

“停,告訴我沉墨身為主線人物的的要點是什麼。”

茶茶:“咳咳……他是你的嫂嫂。”

花杳:“……你……再說一遍?”

茶茶:“沉墨是宿主你的嫂嫂。”

花杳:“……”

————

花杳怎麼也沒想到。

蘇老爺找御修澤去書房談了那麼久,居然是商量他們的婚事。

她也不知道御修澤承了什麼給蘇老爺,只知道他們從書房出來後,蘇老爺看著御修澤的眼裡滿是滿意的神色。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吃晚膳的時候,蘇老爺就宣佈了下下個月初五給他們辦婚禮。

花杳錯愕的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御修澤:“……”

後者感覺到她的視線,眉目帶笑,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怎麼了?要吃什麼?我給你夾。”

他寵溺的語氣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飯桌上顯得格外地突兀。

卻也讓他獲得了更多的好感。

“茶茶,我發現,這男人很會蠱惑人心。”

茶茶:“反正是你男人。”

花杳一愣,也確實。

茶茶:“宿主就安心嫁人,然後生小蛇蛇就好了。”

一聽到茶茶提起小蛇蛇她就無語。

這隱藏任務太坑了。

一個月後。

轉眼匆匆,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花杳在家裡安心待嫁,卻不想這一日蘇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多月未見的周菱微突然位臨蘇府,花杳感覺十分驚奇。

周菱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那個明媚精緻的女子。

她發現,花杳變美了。

那種美跟以前含蓄的美不一樣,現在的美帶著張揚和活力。

周菱微終於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

“蘇杳,我很羨慕你。”周菱微開門見山的說道。

花杳望著她輕笑,“公主羨慕我什麼?”

“本公主羨慕你能得到修澤哥哥的愛,也羨慕你有疼你愛你的家人。”

而她的父皇只會為了兵權,讓她喜歡的人娶了別人,現在還要她和親到北鳳國。

呵…最是無情帝皇家,果真沒錯。

花杳有些奇怪她的行為,忍不住問茶茶:“茶茶,她怎麼了?怎麼感覺好悲涼?”

茶茶:“宿主,就在昨日,周帝讓她和親北鳳國。”

花杳一頓,“那麼突然?”

茶茶:“不突然。一個多月前,男主用他手上三十萬大軍的兵權換了一紙賜婚聖旨。

周帝得到後卻沒有給到有用人的手裡,半個月前,前方傳來戰報,流炎國失了五座城池。

所以才有周菱微和親這件事情。”

花杳聽了茶茶告知的原委,再看向周菱微的時候,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

卻又詫異於御修澤為她做的一切。

她知道,周菱微身為一國公主,她有自己的驕傲,即便是花杳覺得她可憐我不能表現出來。

花杳的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公主,我相信你也能遇到那個愛你疼你的人的。”

沒錯,剛才茶茶還告訴她,周菱微的真命天子就是北鳳國太子。

周菱微聽花杳這麼說,只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

但她也很感謝她,“謝謝你,蘇杳,祝你跟修澤哥哥白頭偕老。”

這是周菱微留給花杳最後的一句話。

花杳望著她遠去的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杳杳,你沒事吧?”

正當她發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男聲。

嚇得花杳差點摔倒。

還好御修澤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花杳在快摔倒的時候被帶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裡,緊接著頭頂傳來聲音,“怎麼那麼不小心?”

花杳一聽,惱了。

她抬頭瞪視著御修澤,“你還問我,是誰偷偷摸摸在我身後出現的?”

御修澤自知理虧,忙解釋道:“我是聽說周菱微來找你,這才**進來了。”

花杳抿唇,就要從他懷中掙扎出來。

可御修澤摟住她的腰不放。

花杳轉眸看他,“放手。”

“我都一個月沒見你了,也一個月沒抱你了,就讓我抱抱。”男人的聲音低啞好聽,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花杳被他這些話說得臊紅了臉。

“孃親說了,即將成婚的男女不得見面,會不吉利的。”

御修澤不依,“那是別人,我們自然不會。”

花杳聽著他如此無賴的話語,她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離我們成婚還有五天,再忍忍。”

“可是每天沉墨都能見到你,我卻只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你的隻言片語,我想你想得緊。”

御修澤一邊說,還把腦袋挨著花杳的頸窩處蹭了蹭,讓花杳陡然想起那次他們換好時這男人現出本體,用蛇頭蹭她的樣子。

頓時,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