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潛意識裡,兩年來御修澤身邊從未出現過女子。

可如今這個婢女卻出現在御修澤的院子裡。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周菱微敢肯定,她自己也進不來這裡。

所以,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花杳半蹲著行禮,周菱微沒叫她起來,她自然不能擅自起身,只能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原主本就是嬌嬌女哪裡有給人行禮半天不起身的,所以本身身體體質也就不是很好。

在周菱微許久沒叫她起來的時候,她的額頭已滲出了密汗,就連半蹲著的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御修澤見此,眉頭皺起,冷聲開口,“起身吧。”

他的所作所為卻讓周菱微心底浮現一絲危機感。

花杳聽了御修澤的話,輕聲謝過。

她慢慢的直起身,卻還是不能倖免的晃了晃。

御修澤見此,忙伸手把她扶住。

周菱微見到這畫面還得了?

她驀地從坐著的石凳上站起身,眯著一雙桃花眸冷冷的看向花杳。

良久後,她倏地露出一起笑來,“修澤哥哥,什麼時候你的院子還有丫鬟了?”

言外之意就是,這個真的是丫鬟嗎?

御修澤蹙眉,轉頭看著笑臉迎人的周菱微,微抿的薄唇輕啟,“公主,這是本王的私事,沒必要向你彙報。”

“修澤哥哥……”

“公主叫本王御王或者名字都行。”

周菱微本想說些什麼,卻不想直接被御修澤給打斷了。

原因竟是因為周菱微對他的一個稱呼。

周菱微臉上的笑一僵,“修澤哥哥……”

“公主!”御修澤的聲音冷如冰刀,直扎周菱微的心口。

他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給她如此難堪?

還是一個人威脅到自己在御修澤心中地位的女人。

她望著那個滿是冷戾神色的男人此刻卻跟那個身著下人服飾的丫鬟站在一處。

勐地一看,兩人竟沒有一絲違和感。

就好像兩人本該就應該站在一起。

周菱微的眼眶開始泛酸,眼裡也開始漸漸凝聚著淚水,“御王,你明知道本公主心悅於你,你為何還要讓本公主如此難堪?”

她的這一句話一出,花杳就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氣息越發冷冽起來,眉頭緊蹙,那不耐的樣子越發明顯起來。

果然,也就幾息時間,花杳就聽到了御修澤冷冷的開口,“公主,本王跟你說了很多遍,不需要你的喜歡。”

他的眸子也如那冷冽的冰刃一樣,直視著周菱微的眼眸,又一句一頓的道:“如若你不是公主,你覺得你能進入本王的院子嗎?”

周菱微聽了他這話,腳步不自覺的往後推,可她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石凳,她就這麼直直的撞了上去,然後當著花杳和御修澤的面直接摔倒在地上。

空氣中瞬間靜止。

還是花杳先回過神來。

身為奴婢,在這裡看到一國公主摔倒,當然要去扶起來。

可她剛邁開步子打算上前,卻被御修澤拽住手腕。

他揚聲朝著院子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公主摔倒了,還不快來扶起來。”

等他喊完,摔在地上的周菱微這才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御修澤,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一邊哭還一邊對著御修澤控訴道。

可御修澤也只是拽著花杳的手,澹澹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剛叫進來那兩個丫鬟冷聲道:“你們公主摔在地上還不扶起來。”

周菱微的侍女趕緊過去把坐在地上哭泣的人給扶起來。

她剛站起身,甩開兩個丫鬟扶著自己的手,筆直的朝著御修澤走來。

周菱微的眸子盯著他身後的花杳,伸出手指指著她說:“御王,本公主看上她了,打算把她要到身邊伺候本公主。”

御修澤眸光一凌,眸底染上厭惡之色,“公主,你要其他人都可,唯獨她不行。”

“為何?”周菱微不死心的問。

“因為……她是本王的通房丫鬟。”男人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可也帶著些許別樣的情緒。

他在說那句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放在花杳的身上。

花杳:“……”什麼鬼?通房丫鬟?

茶茶好心給她解釋,“宿主,通房丫鬟就是暖床的。”

這一刻,花杳有種想要吃了身邊這個男人的心都有。

周菱微聽到御修澤說花杳是他的通房丫鬟,她那雙瀲豔的桃花眼睜大。

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

“你說、她是你的通房丫鬟?”

周菱微還是不肯相信,一向被傳冷情無女人緣的御修澤御王居然有了通房丫鬟。

她以為自己身為公主,就那麼纏著他,以後總能讓他動情娶自己。

可她纏了他兩年,連他的一片衣袖都沒碰到過,能進他的院子這也是第一次。

卻被他告知自己有了通房,她怎麼能容忍?

她揚起手就想招呼到花杳的臉上,卻在打下去的時候被御修澤抓住了。

周菱微睜大眼看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觸碰到他,卻是以他保護一個女人的姿態。

御修澤勐地甩開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除了冷色以找不到任何的情緒來形容。

“公主,請回吧,御王府容不下你的金貴玉體。”

話畢,直接拉著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在默默看戲的花杳沿著小路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徒留周菱微和她的兩個侍女在院子的小花園裡。

花杳是直接被御修澤拽著走的。

一到了房裡,御修澤直接把門關上,然後把她按在門上,臉上閃過冷戾的神色道:“蘇杳,誰准許你出現在那裡的?”

如果不是他拉住這個蠢女人。

就她這樣去扶人,怎麼被扒皮抽骨都不知道。

宮裡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陰險得很。

花杳看到近在遲尺的俊容,驀地笑了。

這一笑,讓她那雙杏眸染上了星光點點,璀璨無比。

“王爺,你是在擔心我嗎?”花杳輕笑的問道。

“呵,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丫鬟被人算計。”

御修澤嘴上如此說著,他的心卻帶著一抹熟悉的季動。

御修澤:又是這種感覺,為何每次看到她的笑,他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們蛇類一族本是冷血,卻每次跟她相處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動情。

難道是因為這蠢女人摸過他?

【作者題外話】:嗚嗚嗚,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