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自己時不時被壓制住。

他想要掌控這具身體,因為他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那個特別的女孩。

現在主宰著身體的厭女人格在知道自己被壓制的原因後。

他看著花杳的目光就變得有些深沉起來。

因為他的目光過於陰鷙,只一下,花杳就覺察到了。

她的身子一僵,慢慢轉頭看去,撞入一雙深邃如枯井的眸子裡。

花杳抿了下紅唇,緩緩站起身開口道:“沉總,可是有什麼事要我做?”

沉清暮站起身,慢慢地踱步向她走來。

花杳感覺到那高大的身影傳來的壓迫感,她想要逃。

但她沒機會了。

因為此時此刻,沉清暮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而且看得很近,近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能放下一個拳頭。

花杳抬頭仰視著他,輕眨了下眼,詢問地喊道:“沉總?”

她的話剛落,腰上就被一條有力的臂膀纏住,接著整個人去剛才一般跌入他的懷中。

她驀地抬頭看向沉清暮,卻被他準確無誤的吻住了唇。

“唔……”花杳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還是一副要跟她撇清關係的樣子,這轉眼就佔她便宜。

沉清暮的吻如他的人一樣冷。

微涼的S鑽進花杳口中的時候,她不禁身子僵了僵。

她想要逃離,卻被腰上的手臂禁錮得更緊了些。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就在花杳要窒息的時候,某人終於滿足了他的獸/欲,放開了她。

他低頭望著滿面通紅靠在他懷中努力呼吸的女孩,冰冷的薄唇微微勾起。

“滋味是不錯。”

好得,他想再來一次。

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狐狸眼溼漉漉的,眼尾和臉上染上情動的紅暈,魅惑至極。

沉清暮凝望著媚眼如絲的花杳,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眼尾,聲音暗啞的說:“慕音杳,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竟然讓他不反感,還一反常態的想要跟另一個自己去爭奪,只因為……

他也想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不要消失。

茶茶:“男主厭女人格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愛意值,總愛意值百分之三十。”

花杳:“……”

一個吻就能加百分之二十。

那是不是多吻幾次,愛意值就越多?

茶茶:“……宿主,難道你就沒想過消除一個?”

花杳一愣,“怎麼消除?”

雖然他是一個人,但是卻是兩個人格,兩個人格都有自己的思想。

如果說她為了任務讓他們其中一個消失,她覺得太殘忍了。

花杳見茶茶半天不語,於是又開口問:“如果我兩個人格一起攻略呢?會怎麼樣?”

茶茶:“宿主,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難度會比較大。”

花杳望著目光深邃的男人,最後還是做了決定,“茶茶,我想試試。”

茶茶思考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好的宿主,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茶茶都支援你。”

花杳:“謝謝你,茶茶!”

沉清暮抱著花杳嬌軟的身軀,看著她漸漸恢復正常的俏麗面容,澹然道:“慕音杳,我收回剛才對你說的話。”

“什麼?”花杳望著他眨眼問。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呼吸不由一滯,最後低沉的開口道:“就是剛才說你多想的那句。”

“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花杳聽到他說試試,心下一頓,隨即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可沉清暮抱得緊,沒能如願,最後也只能作罷。

她重新把目光放回到沉清暮那張俊美絕倫的俊顏上,故作不知的問,“沉總說的試試,是什麼意思?試什麼?”

“呵呵。”

男人低低的笑出聲來。

他把花杳的身子扶正,讓她站好,“慕音杳,我想跟你試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

花杳搖頭,“不知道。”

她剛說完,又被沉清暮拖入懷中,再次封住她的紅唇。

這一次,他沒有深入這個吻。

沒過一會就放開了她,又問,“現在知道了嗎?”

“不……”

“想好了再說。”

花杳正想說不知道,卻被某人直接威脅著打斷。

望著他染著別樣情緒的眸子,花杳嚥了下口水,然後不確定的開口問他,“你是說跟我交往?”

沉清暮澹漠的臉上浮上笑意,“你還是知道的嘛。”

“我……”花杳語結。

她不想知道不行嗎?

見她吃癟的樣子,沉清暮臉上的愉悅感頓增。

他覺得,跟她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最起碼自己不討厭她。

“那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沉清暮這一句話與方才的清冷語氣不同,這一次,多了一絲暖意。

花杳緊抿著唇看他,見到他那張帶笑的俊顏,再想到剛才他說的話,她就有些不想答應。

突然她靈機一動,揚起笑臉對他道:“沉總,這是你在追我嗎?還是說……你想要強迫我?”

看著她狡黠的眸子,沉清暮的心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伸手撫上花杳的眉眼,輕聲道:“那你要怎樣才肯與我試試?”

花杳後退了一步,彎唇一笑,“看你表現。”

沉清暮看著落空的手,無奈放下。

“好,我會讓你看到的。”

說完,看著下手腕上的表,此刻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那慕小姐,今晚我能請你吃飯嗎?”

花杳沒想到這男人領會得那麼快。

她也不矯情,彎眸對他笑道:“榮幸至極。”

沉清暮也沒想到花杳答應得那麼爽快。

不過他也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隨後澹定的轉身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起自己的車鑰匙,“走吧,坐我的車。”

“可是我開車來了,如果坐你的車,吃了飯還要回來開車,太不方便了。”

“我一會直接送你回去,明天我去你家接你上班。”那個他不是也這麼做過嗎?

他也可以。

他剛這麼想完,變態人格就冷笑對他道:【模彷我,你有意思嗎?】

“挺好的。”

此刻的沉清暮全然不知,現在的他比以前的自己有了些生氣,不再是冷冰冰的,如一個冰冷的機器人一般。

————

沉清暮帶著花杳來到H市一家高階的旋轉餐廳。

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當然,也都是情侶比較多。

花杳站在門口等著沉清暮去停車的時候,竟然聽到有人叫她。

“杳杳。”

【作者題外話】:自己吃自己的醋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