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僅人來了,還帶了禮物,這蘇氏那是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這是做什麼。”

“人來就好了,還帶什麼東西。”

看到往自己家搬的東西,蘇氏都急了。

於瀾伸手拉過林大娘,笑著說道:“這是我一點心意,之前聽桂花說,林叔摔斷了腿,這不,就想著過來看看。林大娘你可不能把我當外人,不然我就傷心了。”

“雖然,我們才認識,但是我和桂花那是一見如故,可是真心把她當朋友看待的。”

自來熟,我可以。

不過,和桂花做朋友卻是真心的。

“這……”

“夫人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快進來。”

說真的,這位夫人不嫌棄,能來她們家,蘇氏是很感動的。這些日子,別說是外人了,就是她孃家的嫂嫂,也未曾過來看一眼。

想到這裡,蘇氏暗自紅了眼眶。

跟在蘇氏後面走出來的桂花看到於瀾以後,也有些驚喜。

“夫人,你怎麼來了,快,進屋坐。”

“好,那就打擾了。”

把人領進房間以後,桂花直接拿了凳子,用衣袖擦了擦。

“夫人,請坐。”

“家裡簡陋,就委屈夫人了。”

於瀾聽後搖頭。

“不不,怎麼會。”

“對了,我這次來,是特意帶人給林叔治腿的。十二是我夫君手底下的人,醫術很高,想必肯定能治好林叔的腿。”

聽了於瀾的話,桂花還有蘇氏都愣住了。

“這,夫人。”

桂花紅了眼眶。

“好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可是拿你當朋友,你可別說你沒把我當朋友,不然我哭給你看。”

桂花一愣,那是立馬擺手,“不是的,我就是不敢相信,夫人這人神仙般的人,願意和我做朋友。”

其實,和這位夫人相處下來,就是桂花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見到這位夫人就覺得很親切。就好像,曾經見過一樣。或許,這就是一見如故吧!就像這位夫人說的那樣。

於瀾聽了桂花的話以後,那是哭笑不得,“什麼神仙般的人,我和你一樣就是普通人,被你這麼一說,感覺我都要白日飛昇了。”

桂花一聽忍不住憨憨的笑了起來。

“好了不說了,林叔的腿要緊。”

“十二,你先快去看看還能治不?”

十二點頭:“是夫人。”

今日,十二未曾戴著面具,不過聽說易容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說起來,自從跟著趙遠之以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這些個暗衛到底長什麼樣,於瀾還真不知道。

接下來,十二給桂花的爹仔細檢查了腿,然後忍不住微微皺眉,“這是哪個庸醫治過的,這骨頭都錯開了。”

要不是他來了,這腿就廢了。以後傷就是真的好了,這腿也殘疾了。

站在一邊的桂花聽後,心忍不住提了起來,“那,還能治嗎?”

十二點頭,“能治,這不難。”

桂花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太好了。”

站在床邊的蘇氏聽後伸手握著自己丈夫的手,抬手抹了眼裡,“聽到沒有,大郎,你的腿還能治,我就說肯定能好的。”

“聽到了。”

“我聽到了。

聽到自己腿能好,林大郎也有些激動。

“謝謝。”

“真是太謝謝了。”

這些日子,他也心灰意冷過。甚至於,怕拖累妻兒,想要一死了之,可,又捨不得她們。這才一直強撐著。

之前,他就聽自己夫人女兒說起過這位夫人。雖然感覺很不可思議,可他們家確實是遇到貴人了。只能說好人有好報,她的女兒是個有福氣的。

既然能治,於瀾就放心了。

“十二,那就麻煩你了。”

十二點頭,“夫人,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大夫,那就麻煩你了。”

“請你一定要治好我爹的腿,拜託你裡。”

“好,你們先出去等著,另外給我少一盆熱水過來。”

“是,大夫,你稍等,我這就去。”

接下來的治療畫面有點血腥。

於瀾懷有身孕,聞不得血腥味,也幫不上忙,所以只能跟著桂花娘她們在堂屋裡等著。

治療的時間很長。

她們來的時候天色還是挺早的,可等替桂花爹治了腿以後,天已經暗了下來。好在,桂花爹林大郎的腿,經過十二的手以後,那是成功挽救了,以後也不會落下殘疾了。

自己總算是幫到桂花了。

真好。

晚飯是在桂花家裡吃的。

桂花娘很熱情,直接殺了一隻雞招待她們。雖然於瀾吃不下,只是喝了一點湯,不過那種被當成自己人的感覺,於瀾是感覺到了。

直到坐到車上。

桂花的娘還站著馬車前小聲叮囑。

“駕車慢些,現在天黑了。”

“對了,還有這個酸梅子,這是我之前讓小虎去街上買的,夫人要是感覺坐在車上不舒服就吃上一兩顆。”

於瀾伸手接過,笑著點頭,“好,那我走了,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桂花,再見。”

桂花揮手,“夫人,再見。”

放下簾子。

於瀾坐回了馬車裡。

接下來,馬車緩緩使出離開林佳門口。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桂花娘抬手輕抹了一把眼淚。

“娘,你怎麼哭了。”

“沒什麼,就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桂花有點不明白,“什麼?”

蘇氏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傻孩子,你還看不明白嗎?這位夫人心善,或許從一開她就知道我們家的困境,處於好心想要幫我們。之後因為你們投緣處得來,所以真心和你交朋友。就娘這做餅的手藝如何能值五百兩。”

桂花低頭沒有說話,過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娘,夫人是我們家的恩人,雖然我們才認識,可感覺像是認識了好久似的,這就是一見如故了吧!能交到夫人這樣朋友,我很開心,也想能為她做點什麼。”

“只是我能做什麼。”

……

是夜。

風吹起,樹葉傳來沙沙的聲音。

此時朦朧的月光透過那敞開著的窗戶照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很暗,除了那照進房間裡的月色之外,房間裡未曾點亮燭火。

此時窗前。

朦朧的月色下,於瀾身子輕靠在窗臺上,抬眸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