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忘記說了,你現在的命運已經偏離原來的軌跡了。按照你以前的命運軌跡,你是活不過二十歲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如今,這方世界氣運最強的兩個人,一個是你夫君,一個是你兒子。以後,你有他們的氣運加持,只要自己不作死,一輩子榮華富貴,長命百歲不是問題。所以恭喜,現在你已經成功逆襲,改變自身命運了,具體怎麼樣,以後就看你自己了。”

說到這裡,耳邊那飄忽不定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句。

“另外,說一句,你和你的這位郎君,那是命中註定的姻緣。”

命中註定的姻緣嗎?

於瀾心下微怔。

這個於瀾是相信的。

上輩子,自己在不認識他的情況下和他發生了關係。這輩子,重來一次,自己有選擇了他,還喜歡上了他。

想到這裡,於瀾點頭,“小女明白了,謝謝老天爺。”

“好了。”

“走了,人的壽命短短百年不到,可能下一次路過這方世界,我見到的,有可能就是你的子孫後代了,哎,不說了,小娃兒,我走了。”

這就要離開了。

於瀾看不見他。

或者說,每次都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其實,就是於瀾也不知道老天爺到底是長什麼樣。不過,聽那聲音,於瀾腦海裡模糊的有了個人影的形象。

對於瀾來說,這位老天爺,就像是自己的長輩一樣。

帶著敬意,於瀾從趙遠之懷裡轉身朝著門口處拜了拜。

老天爺,謝謝你讓我擁有了第二次生命。

再見。

“再見……”

最後的時候,於瀾腦海裡好像出現了一個身影。那人清雅出塵,雪衣白髮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可仔細想的時候,發現又什麼都記不得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於瀾還是知道了。

老天爺是穿白衣服的。

他還有一頭銀色的長髮。

好像很俊。

房間裡恢復了正常。

也就在這時,於瀾微微轉身,挨近了趙遠之一些。握著他那放到自己小腹處的手。

現在得到確認。

於瀾心下更是欣喜,那臉上的笑那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爺,妾不是亂想。”

“只是有種感覺,這胎懷著的可能真的是兩個孩子。”

可能,不,她現在都能把可能直接給去掉了。自己這胎是真的懷了兩個孩子,不僅如此,還是龍鳳胎,她已經確認過了。

一胎兩個。

這有可能嗎?

雖然覺得這可能就只是一個夢而已,可他心下還是忍不住多想了。若是,真的呢?又或者,她真的有什麼感應,就像自己受傷那次一樣。

越想。

趙承稷攬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些。

“你真感覺可能懷了兩個?”

問出這話,就是趙承稷也能感覺到自己聲音有些僵硬。

於瀾點頭。

“嗯,感覺就是兩個孩子,我感覺是姐弟倆。”

這次,就是趙承稷也坐不住了。

一兒一女嗎?

“來人,掌燈。”

聽他叫人。

於瀾忍不住一愣,忍不住低聲道:“掌燈?”

趙承稷:“讓十二給你診脈。”

診脈。

於瀾聽後明白了。

然後也笑了起來,還有些許哭笑不得,“爺,現在月份上淺,這如何能診出是不是懷的雙胎。”

趙承稷:“沒事,先診脈看看。”

若是診不出。

那就等一段時間。

他等得起。

……

間裡掌了燈。

一時變的明亮了起來。

床榻邊,於瀾裹著一件白色的披風坐在了那裡。她身旁的位置,正站著一襲黑色中衣的趙遠之。

他的身影修長挺拔,燭火下,身影給於瀾身上投下來一些陰影。

於瀾身前的位置,十二正在給她診脈,很仔細。

診脈以後,十二後退一步恭敬道:“夫人脈象平穩,腹中孩子一切正常,只是現在月份尚淺,屬下醫術淺薄,所以未曾診出是否是雙胎。”

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不過趙承稷還是有點小失望。

既然月份尚淺,那就只能在等些日子了。

“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十二後退兩步,這才轉身離開了。

房間裡,於瀾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那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噗,看吧!妾就說月份尚淺,診斷不出來。”

趙承稷淡淡一笑,來到她身邊坐下,“無妨,那就再等些日子。”

於瀾:“嗯,那就過些日子再看看。”

其實看不看,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現在確實是壞了雙胎,這是錯不了。不過,孩子爹不知道,所以,還得等過些日子診脈確認。

轉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於瀾有些發愣。

趙遠之。

是自己上輩子那孩子的父親,也是這輩子腹中孩子的父親。他和自己,是命中註定的姻緣。要是知道兜兜轉轉,自己還是要跟著他。

那上輩子,還害怕他幹什麼,直接等他醒來讓其對自己負責。

那一切,或許也就不一樣了。只可惜,一切總是沒有如果的。

人,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見她看著自己,趙承稷挑眉,“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從她這個視線看去,能看到男俊美冷硬的側臉。不過,比起一開始認識的時候,現在的他身上看起來很平和。

“爺……”

於瀾開口叫了他一聲。

趙承稷一愣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了她臉上,“怎麼了?”

於瀾抬眸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爺,若是有個女人,無意間有了你的孩子,可是你還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那女人和她的孩子就被權貴給活活打死了,一屍兩命,橫屍街頭,若是那樣,你會不會為她們討回公道。”

於瀾的聲音很軟,也很輕,很清晰的響在了安靜的房間裡。

這樣莫名的問話,在這樣安靜的夜色裡,讓人聽起來很是壓抑。

不知道為何。

趙承稷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是他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伸手輕放在了於瀾的脖頸處,手指輕撫。

感覺到他大觸碰,於瀾微微縮了一下,低聲道,“癢。”

手指停下。

趙承稷沉聲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確實不太明白。

為何於瀾會問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