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生,那也生不出來。

真是難為老天爺了。

她也是一時高興了,都忘記自己現在還沒……

所以自己也生不出來……想到這裡,於瀾那臉燒的。真是丟臉丟到老天爺面前了,於瀾囧。

正想著,耳邊就響起了老天爺的聲音。

“小娃兒,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說話間,那聲音飄忽遠去。

聽著那遠去的聲音,於瀾輕輕點頭。

“謝謝。”

“以後小女定當以身作則,積德行善,為天下蒼生盡一點微薄之力。還請老天爺,在天上保佑著小女。”

耳邊沒了那老天爺的聲音,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此時,於瀾發現自己可以動了。現在的她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被男人手輕撫著脖頸那處,被他結實的臂膀圈在了懷裡。

感覺臉上涼涼的。

於瀾忍不住抬手擦了一把眼淚。

想到自己上輩子未出生的孩子,於瀾彎起嘴角,臉上浮現笑容。

她那可憐的孩子,這輩子和自己還有緣分。

真是,太好了。

於瀾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那條金雲線,伸手輕輕摸了一下。

老天爺,謝謝,謝謝你的眷顧。

於瀾現在的心情沒有人能理解,也不會有人能明白。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於瀾手輕輕著他的衣衫。

“爺……”

開口於瀾輕聲叫了他。

於瀾現在,就是想叫他一聲,想要分享自己心裡那份欣喜。只不過,這份喜悅只能放到心底,不能告訴他而已。

只是她剛哭過,所以一開口聲音有點哽咽,聽著倒是好不可憐。

聽到這聲音。

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那是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姑娘,他微微皺眉。

趙承稷:“哭了?”

怎麼好端端的,著就又哭上了?

這才一會兒,這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

這姑娘水做的嗎?

看著於瀾,趙承稷微微坐直身子,單手圈在她要處。

看著懷裡,眼尾泛紅,顯然是偷偷哭了一會兒了。

趙承稷,低聲開口,“哭什麼?”

於瀾沒有說話,只是忽然看著他笑了。雖然眼眶微紅,可那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別樣明媚的光。

“你……”

對上她的目光,慶淵帝那是一臉的不解,或者說是不明白,她這是鬧哪出。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好像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像他皇妹,還有母后,那都是說風就是雨的,那眼淚也是來的很快的。

看著懷裡的姑娘,趙承稷抬手輕撫過她臉頰。

涼涼的。

就是這種感覺。

記憶中,上輩子的那一夜這姑娘也是如此的,一樣的聲音,一樣的手感,只是現在他的心境不同了。

感覺著他那輕撫在臉上的手指,於瀾輕輕在他手心蹭了蹭。

“爺……”

感覺到來自懷裡姑娘的親近之意,就是趙承稷也有點愣神。那種感覺挺難形容的,就好像手心裡多了只小松鼠,毛茸茸的,讓人心裡微癢。

這是在撒嬌嗎?

倒是讓朕很受用。

慶淵帝手指從她臉頰處落下,手指插入她青絲裡輕輕釦住她的脖頸。沉默的把人按在自己懷裡。他的手勁挺輕的,可卻很強勢。

“說說看。”

“哭什麼?”

在這男人的懷裡,於瀾感覺到了安心。

若是,這輩子要跟誰生孩子,那就這個男人吧!

若他就是自己孩子這輩子的父親,也挺好的。

於瀾身份低微,但是看人的眼光絕對是有的。從這男人身上,於瀾能看出他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

就是不知道他後院都有些什麼女人,若是太複雜,她就不進了。

權貴之家的後宅爭鬥,於瀾看了不少。也是真的不想參與,而且顯然自己也鬥不過誰。

而且,那樣的生活真不是於瀾想要的。

若是可以,於瀾打算就生個孩子,然後自己買處宅子帶著孩子自己過。至於孩子爹,好吧,這確實是個問題,還是先看看吧!

好在趙承稷不知道於瀾現在的想法,不然肯定一口老血憋在胸口。這都還沒開始,都把他給分出去了,這就妥妥的一工具人,太難了。

於瀾想了不少。

“想什麼?”

可能是於瀾想的太美,露出的白牙有點晃眼,這讓趙承稷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於瀾一聽立馬搖頭。

“沒,沒有。”

趙承稷挑眉。

不,他不信。

這姑娘剛還眼淚直冒,現在又笑了,這還真是難以理解。

於瀾手拉住他的衣袖,手指輕輕戳中著。

“那個,爺……”

趙承稷看了那不停戳著自己衣袖的手指,低聲道:“有話要說?”

於瀾戳衣服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那是欲言又止。其實,她就是想問問,他家裡都有些什麼女人,可話到嘴邊那是問不出口。而且自己還不算是他的人,問這話,會不會顯得很不矜持。

趙承稷微微挑眉,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想說什麼。

“有話就說。”

於瀾手不自覺捏緊了他的衣袖。她還是先問問,這不問,總感覺心裡多了點事,一直想著,也不好。

想到這裡,於瀾抬眸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爺,我能問一下……那個……”

趙承稷:“……”

聽的有點累。

“你問。”

“有話就說,支支吾吾作甚。”

聽他開口。

於瀾低頭輕聲問了一句,“那個,我就是想問問,爺家裡都有些什麼人?你有幾房妻妾,她們都好相處嗎?”

問出口,於瀾感覺自己臉好熱。

天自己,這樣問真的好嗎?

姑娘家的矜持呢?

趙承稷沉默了,他怎麼沒想到於瀾要問的就是這個。所以糾結了半天,就只是想問這個。

趙承稷:“就這個?”

於瀾點頭,“嗯。”

看著懷裡低著頭的姑娘,慶淵帝忽然勾起了唇角。

姑娘,這樣,就不是我逼你的了。

趙承稷伸手,手指勾住那正在戳他衣袖的手,隨後緊緊握在手心裡。

女人要那麼多幹什麼?

有個貼心的就好。

上輩子,那是因為沒有遇到自己想要的,作為帝王他還得有個繼承人。所以,他的後宮裡這才有了那幾個女人。

可現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