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那個被叫十一的暗衛聽後忍不住點頭。

“是好看,不過那也是爺的姑娘,大人你就別想了。”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不過你說爺是什麼意思?怎麼就把這姑娘留在身邊了。”

“如今在宮外,爺身邊確實需要一個貼身伺候的。這姑娘,乖巧懂事,做飯也挺合爺胃口,留下不是正常。”

正常,就是感覺不正常了。

“就這,你知道個啥,算了,你這種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看著於瀾離開的方向,坐在房頂上的陸琛摸著下巴,那是一臉沉思。

說真的,在他的記憶中,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很忙。不是練功就是讀書,不是再學習的路上就是在練兵的路上。一直潔身自好的他,身邊暖床的丫頭都不曾有一個。

之後領兵打仗,南征北戰,很忙。登基以後,起早貪黑,處理公務更忙。好不容易如今朝局穩定,四海昇平,他這才有空出來走走。

想想真是挺不容易的。

皇上今年有二十五歲了,繼位以來宮裡除了宮女太監以外就沒有別的女人了。還是前段時間太后唸叨,皇上這才答應了選秀。

就連選秀的時候皇上也是興致缺缺,太后說哪個好就哪個。之後還是在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隨手指了幾個,如此一場選秀也就這麼隨意的落下帷幕。

秀女進宮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可他們爺還未曾去過後宮一次,也還沒有招人侍寢。

只能說,在女人這方面,爺那真是有點不開竅。

一直以來,他還從未見過爺對那個姑娘特別的,但是這位小瀾姑娘,好像有點不一樣。

回想,路上遇到小瀾姑娘的時候,他就感覺爺對那姑娘有些不一樣。果然他的感覺是對的,很快爺就把人留在身邊伺候了。

先前雖然覺得爺對那姑娘有些不同,不過他也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看來,陸琛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或許,自家爺對那姑娘有點意思。

不過這也沒什麼。

爺若是喜歡,就是宮裡多一位娘娘而已,朝中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就是身份低了些,怕是到了宮裡會被別的娘娘排擠,雖然目前是還沒有,但是以後肯定有啊!

不過,若是這姑娘福氣好,能有孩子傍身,那身份就是低一點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這麼一想,陸琛覺得作為一個稱職的屬下,真是好操心。

很久以後,陸琛看著那依偎在他們爺懷裡的女人,回想現在自己的想法,只覺得有些打臉。

果然還是他格局小了。

不過這些他現在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陸琛想了挺多,忍不住笑了起來,話說他這算不算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十一:“大人,你笑的好邪惡。”

陸琛:“滾,小心我找你們暗部首領喝茶去,到時候給你穿小鞋……”

十一:“別,小陸大人,大不了我把我這個月的俸祿分一半給你。”

陸琛:“我像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十一:不,你就是,我還有證據,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小的不敢說。

十一:“那,一個月的。”

為何受傷的總是我。

陸琛:“唷,談起多傷感情,都是自家兄弟,這怎麼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改天請你喝酒。”

十一:還說不貪財,陸大人,你堂堂驃騎大將軍的嫡長子。還貪我一個小暗衛的錢,你良心不會痛嗎?

改天請喝酒,認真的嗎?

你上個月。

上上個月。

上上上個月的還沒請。

……

廚房裡。

於瀾挺忙的。

煮粥,蒸包子,很簡單的吃食。

弄好這些以後,於瀾這才到旁邊的灶臺開始燒熱水。

清晨,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悄悄照進了廚裡。這是今日的第一縷陽光,淡金色的光芒,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此時於瀾站在灶臺前,正揭開了蒸籠的蓋子。蓋子一掀開,那熱氣直往上面冒。而此時的蒸籠裡全是一個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糖包,菜包,豆腐包。

看著這些個白白胖胖的包子,於瀾臉上露出了笑容。身手戳了一下

“還挺燙的。”

於瀾說著吹了吹手指,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就吃你了。”

於瀾把蓋子放到旁邊以後,拿筷子夾了一個包子。

吹了吹。

咬一口。

“好香。”

可惜不是肉包子。

不然肯定會更香的。

於瀾很快就吃了一個包子,又夾了一個。

此時還早,想著那位大人可能還沒起,所以於瀾又在廚房喝了一碗粥。直到吃飽喝足以後,於瀾這才打著嗝,提著準備好的早餐回了住處。

於瀾到的時候,就見那位大人的房間門已經開著了。

此時那門口還站著那個叫宴啟的少年,今天的他和昨天差不多,感覺沒什麼變化,還是那身打扮,還是一如既往的俊俏,就連那握著長劍的姿勢都一樣。

那位大人不僅自己生好,就連他身邊的侍衛也長的俊俏。

於瀾正想走上前打個招呼,不過還不等她走近,一把長劍就橫在了於瀾面前。

“什麼人?”

沒想到會是這種待遇,於瀾嚇的後退一步。

“是我。”

視線裡,那劍的一端,離於她很近。

好在劍未出鞘。

不過,於瀾敢肯定若是自己是壞人,那這劍絕對能頃刻間脫離劍鞘就要自己小命。

聽到是於瀾的聲音,宴啟一愣把劍收了回去。

“你……是小瀾姑娘?”

聽見他說話。

於瀾猛點頭,“是我,是我。”

看他打量自己,於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那個,這才是我原來的樣子。”

“只是奴婢身份低微,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不得已才做了掩飾,昨夜我已經和爺說過了。”

宴啟點頭。

長這樣,確實不安全。

“嗯,抱歉,剛才沒注意。”

於瀾擺手,“沒事的。”

說到這裡,於瀾低頭看了自己手裡提著的食盒一眼開口說道:“奴婢蒸了很多包子,還煮了粥,趁熱你們快去吃吧!”

宴啟一愣。

這麼好,還有他的份?

想到人家姑娘天沒亮就起來給他們做吃的,而自己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