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於瀾一愣,後退一步。只見那人黑色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臉上還戴了一個白色的大貓面具。

這打扮,看著雖然挺可愛的,不過於瀾還沒有笨到以為這是來搞笑的,或者這是個好說話的主。

那黑衣人身上冷絲森森的,於瀾就是站的遠也感覺到了。

出現的黑衣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於瀾一眼,隨意道:“這裡沒你的事,你到一邊站著去。”

“我們爺既然說了,要她在這裡跪足了四個時辰,那就是四個時辰,一點不能多一點不能少。”

說話間,黑衣人從劍柄離抽出長劍,走了兩步在地上劃出一條直線。

“不可越界,不然別怪我沒提醒。”說話間,那黑衣人閃身不見了蹤影。

要不是那地上劃的線還在,於瀾都要懷疑剛才黑衣人真的有出現過。

這武功可真是厲害,來無影去無蹤,於瀾看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那是羨慕的不得了。

黑衣人離開後,跪在地上的張晴又開始嚎了起來。

“我的腿。”

“我的腿好痛。”

“死丫頭,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把我撫起來。”

“大夫,快給我找大夫。”

“死丫頭,白養你了,別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幹什麼吃的。你信不信,等回去本小姐打斷你的腿,把你賣到妓院去,伺候那些個又醜又老……啊……”

話還沒有說完,張晴就感覺嘴上一疼,然後抬手捂住嘴。

感覺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張晴攤開手,只見她的手裡有血,不僅如此還多了一顆門牙。

“啊……”

“窩……的鴨……”

聽到那張大小姐那說話漏風的聲音,於瀾抬眸打量了她一眼。

喲喲。

原來這位大小姐糊了一臉血,又掉了一顆門牙的模樣原來是這樣的。這麼一看來,好像也和她們這些再底層生存掙扎的人沒什麼區別。

“安靜點,再吵下一次就不是一顆牙了。”空氣裡響起了之前那個黑衣人的聲音。

言下之意很明顯。

張晴嚇的瑟瑟發抖,長這麼大,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高人一等的,手底下的奴僕更是她不高興就打一頓出氣大存在,哪兒想到會有人敢這麼對她。

看著張大小姐那慘樣,於瀾心情不錯,不過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還不是時候。

“小姐,你還好吧!”

“你別怕,奴婢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陪著看你笑話,這種時候她自然不會錯過的。不過這話於瀾自然是不會說的。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兒真的能跪足四個時辰。她只是跪了一小會兒,加上精神緊繃眼前一黑直接就給暈倒了。

就這麼暈了。

於瀾有點可惜。

或許是感覺到了於瀾的想法,忽然拿黑衣人又出現了,看了一眼暈倒再地上的人。一個閃身又不見蹤影,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手裡拎了一桶水。

“噗——”

一桶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水聲響起,張晴瑟縮著身子清醒了過來。此時雖然是午後,可井水還是很涼的,這一桶水下去那真是酸爽。

看著拎桶站在面前的黑衣人,身心受創的張晴嚇的感覺身體一鬆,直接尿了。

“爺說了,什麼時候跪足了四個時辰(八個小時)什麼時候起來。”

以為暈了就完事了,他可是有一百種方法,讓她跪完的。

慶淵帝是一國之君,所以對君主不敬可是大罪,是要被賜死的。所以只是讓其在這裡跪幾個時辰,這真的不算什麼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晴,於瀾臉上還是那副老實樣。可心裡卻是在想這事後續要怎麼辦了?

自己可是張府的丫鬟,跟著小姐出的門,現在沒有保護好主子,讓其出了事,若是回去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別說是張家的老爺還有夫人了。就是這位大小姐,現在遭了這罪,等回去以後自己怕是要完。

於瀾後背有點涼。

這叫什麼,看戲一時爽,後果不敢想……

自己是不能就這麼回去了,不然小命怕是要交代出去。

如此看來,這抱大腿得趕快了。

不得不說,老天爺這形容的真是貼切。目前為止就那位冷冰冰的大人是於瀾最好的選擇了。

腦海裡浮現那位爺的身影,於瀾臉有些熱。

雖然有點難為情,可現在自己這處境,也只有跟著他,藉著他的權勢自己或許才能改變自身的命運。

於瀾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她清楚的知道,沒有什麼比平安活下去還要好了,只有活著才能有希望,才能想更多的不可能。若是死了,就是看到仇人站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只是乾瞪眼。

就像上輩子一樣。

上輩子的於瀾死後一直飄在慶樣城的大街小巷,很多次她就看到那位害死自己大世子從她身邊路過。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久而久之,從一開始恨的牙癢癢,到後來只有深深的無力。

所以說,權勢真是個好東西,於瀾沒有,所以想借。

只是自己能入他的眼嗎?這個於瀾真不知道。

於瀾覺得自己長得還可以,可那位爺生的更好。就是自己跟了他,貌似好像自己也沒有吃虧,說不定還賺了。

於瀾看得出那位爺是不缺姑娘喜歡的,所以自己就是想要搭上他,也得人家看得上。

如此一想,於瀾覺得自己這條路真的能行得通嗎?

果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可,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先試試看,若是不行,在想別的辦法。

(始終要相信只要鋤頭揮得好,就沒有幹不倒的牆角。)

“小瀾姑娘。”

就在於瀾想著要如何才能抱上那位爺大腿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叫她。

微愣了一下,於瀾抬頭看去。

來人,是那個叫記溫的。

看到來人,於瀾上前一步開口詢問道:“先生,請問叫奴婢有什麼事嗎?”

紀溫笑著點頭,“有,小瀾姑娘,快跟我走。”

於瀾有點懵,“去哪兒?”

紀溫開口說道:“自然是我們爺要見你。”

那位大人要見自己?

只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