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徒兒想起來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就先走了。”

沈澤安將手撐在桌面上,神情恍惚的站了起來。

“這雨這麼大,什麼事情要這麼著急去處理。”渝子衿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看著窗外,隨即轉過身來對著沈澤安說道。

“師尊,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比較著急罷了,徒兒會處理好的。”

看著沈澤安離去的背影,渝子衿的心裡有些荒涼,甚至是有些牴觸。

那個軟軟糯糯的孩子,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長成了一個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的男人。

沈澤安撐著傘在雨中走著,磅礴的大雨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了不少的水花。擊打在傘面上的雨滴順著傘骨的形狀流了下來,形成了一層厚實的雨簾。

一步一步的走在石板路上,落腳之時濺起了不少積水,沈澤安一手撐傘,一手在懷中拿出了那枚符咒。

緊接著,他的拳頭慢慢攥緊。

......

冷衍林站在上峰之上看著冷凌閣的方向,他知道沈澤安一定會用那張符咒,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事情,沈澤安也不例外。

冷衍林伸出手來在身邊冰冷的石面上敲了敲,強勁的內力將那塊石頭上逼出了裂紋。在他正準備將那塊石頭擊的粉碎時,卻突然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冷衍林神色微變,猛地轉過了身來。

逞戰站在冷衍林的身後,作了個揖,開口說道:“師尊,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各大幫派都寫了信,沈澤安不會懷疑到我們的身上。”

冷衍林看到是逞戰,放下了心來。

男人快走幾步來到了逞戰的跟前,伸出手來在逞戰的肩膀上隨意彈了彈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件事情做得很好,”冷衍林微微挑眉,伸出手來銜住了逞戰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來,與他對視。“不過,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你要保證再也不會用你的筆跡書寫了。”

逞戰的心裡沒有來由的一陣驚慌,連忙應了一聲。

“師尊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透露分毫的。”

冷衍林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正默默發抖的逞戰,將他擁進了懷中,貼近他的耳朵說道:“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伸出手來在逞戰的頭上摸了摸,像是在安撫。

“但是你也是知道的,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逞戰只來得及睜大了雙眼,便悄無聲息的沒了氣息。

冷衍林將自己的手從逞戰的頭上放了下來,隨手將逞戰丟在了地上。

沒錯,巨大的靈力衝擊了逞戰的天靈,在旁人看來,不過就是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

冷衍林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的那人,順手在地面上拾起了一個尖銳的石頭,將逞戰的臉劃得不成樣子,再也看不出人形。

“咚”的一聲,是重物落的聲音,那是一聲悶響,還夾雜著樹枝這段的噼裡啪啦聲。

冷衍林的轉身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