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wait基地。

他們的隊霸兼隊長大人正縮在沙發上,手中抱著紙巾盒,面無表情的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

張哥在那邊數落他。

得虧這是剛剛打完比賽,下一場比賽是在幾天之後,好好吃藥應該還能調整過來。

而唐晝則是捏著體溫計,就站在已經躺倒的沈長黎跟前,垂眸看著。

他有些暈乎乎,但是並沒有發燒,只是有些感冒的跡象。

唐晝鬆了一口氣,一點點的將手中的體溫計甩下去,一邊看著這個任性到了極點並且成功將自己作成這個樣子的小崽子。

面無表情的開口,“隊長,事實證明,flag不能亂立,毒奶不能亂奶。”

說不感冒,這不就感冒了嗎?

遭天譴了吧?

旁邊幾個大男生在旁邊忍不住的想笑,但是礙於沈長黎在那邊還不敢笑。

沈長黎抬眼看了唐晝一眼,眼底劃過一道煩躁,似乎是覺得面子上有點抹不開的樣子,然後又是打了一個噴嚏。

他被盯著喝了藥,唐晝也是打了一個哈欠,抬頭看了一眼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起身拽著在沙發上躺屍的沈長黎上樓去休息。

剛說完自己不怕冷,才不會感冒的少年慘遭打臉,心情有些小小的不爽。

跟在唐晝身後上了樓。

看著白嫩少女將他房間門推開,示意他進門。

臭著一張臉的少年進門,再次打了一個噴嚏,往裡面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門被關上的聲音。

沈長黎回頭看了一眼,想著今天晚上的事情,眉頭微微擰著,更是帶著點暴躁,然後動作一愣。

他房間的門是關上了,但是同樣的,房間裡面多了個小姑娘。

那個白嫩嫩的少女正側著身子,從他房間裡面將門給關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女抬眼看他。

大大的黑色眼眸眨巴了眨巴。

“脫鞋,脫衣服,去床上躺好,休息。”

唐晝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指了指那邊的床。

沈長黎身子微微僵了僵。

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

見他沒有反應。

大師姐皺著眉頭。

覺得自家崽崽可能又要任性不聽話了。

剛才就任性不聽話。

這不,報應來了。

於是唐晝這一次並沒有跟自家小崽子好好講理,直接動手,拽著他往床邊走。

一邊走,一邊去剝他的衣服。

沈長黎:……不是,你怎麼熟練??

他一個沒有反應過來,衣服都已經被唐晝給扯開了一半。

沈長黎只來得及將自己的衣服護住,然後身子就被唐晝按在了床榻上。

見他自己要脫衣服,唐晝也不再動手幫忙,將他的被子扯過來。

一副孩子太任性,她做什麼事情都得親力親為的感覺。

沈長黎:……

“我說的吧?到最後還得我來照顧你。”

還不冷呢,就知道添亂。

唐晝給他扯好被子,舔了舔唇角,抬手戳了戳他的臉。

清麗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響起來。

“要是下次比賽好不了,張哥非要剝了你,好好養病,這次不要任性了哦,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