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全石夷紀,最後的審判來臨之時,你們的文明會怎麼做?”應龍重新,更具體的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逶迤求生……”既然最後的審判,是西方古文明的神啟,袁一舟試圖用西方文明的邏輯,來回答這個問題,“你是說,諾亞方舟?!”
應龍點了點頭。
“東方文明對抗命運的精神,誠然可敬!但在整個星球,都被終結的災難面前,也許先活下來,才是重中之重!”似乎是龍耀天的經歷,過於沉痛,讓應龍的語調,有點悲觀!
“把石夷紀的終結,當成隨時可以降臨的,最後的審判來對待!”幾日來,為了為自己的文明找到出路,而焦頭爛額的袁一舟,瞬間開啟了思路!
“所以,我們的合作就是,我幫你們將滅蒙畫廊,打造成諾亞方舟,而你們要幫我去金星找回小姬!”至此,應龍才回答了,袁一舟在安全屋問到的,雙方如何合作的問題!
“將滅蒙畫廊,打造成諾亞方舟!”袁一舟之前一直想拯救全人類,所以他很想發展,地外移民的星際運輸艦技術,或者用布土打造,整個星球的防禦體系!
而今布土只能從金星取得,那星際運輸似乎成了重中之重,往地球外移民,往地球運布土,都離不開星際運輸!
袁一舟卻忘了,他腳下的滅蒙畫廊,就是配備了,火星最先進技術的星際飛行器,將滅蒙畫廊升級到,能到金星的程度,確實是目前推進整個計劃的捷徑!
“應龍先生,打算怎麼做?”袁一舟雖然同意這個捷徑,但是一座歐洲古堡,能地外移民多少人,又能運回多少布土,讓袁一舟心裡沒底。
“我會把龍耀天知道的,侏羅紀硬武器技術,全部用來升級滅蒙畫廊。”應龍沉靜的說道,“滅蒙畫廊升級後,可以有條件進行金星探訪,一舟先生就要優先幫我在金星上找到小姬!”
“但是滅蒙畫廊能夠裝載的物種有限,整個石夷紀這麼大,僅有一個滅蒙畫廊是不夠的。”崔星夢也發現了問題。
“最後的審判,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救贖,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值得你們救贖!”應龍指著《毀滅之日》壁畫的最頂層,“那裡是天堂,一邊的天使,抬的是十字架,另一邊則是恥辱柱!”
“能透過最後審判,進入天堂,等待你的,也許並不是伊甸園,而是更大的挑戰!”應龍話裡有話。
“對大部分的人,都是待在人間,等待救贖的狀態!”應龍指著壁畫的第二層,那裡是天堂,和壁畫的第三層人間之間,救世主的所在。
“只要不要讓無辜的人的亡靈,被靈魂擺渡者送下地獄受苦,”應龍指著壁畫的最底層,也是他們面前正對的位置,冥王的亡靈擺渡者,正面目猙獰的將穿上的靈魂,用船槳野蠻的往無間地獄掃蕩,“那你的石夷紀拯救計劃,就算非常成功了!”
“極少數人被拯救,大部分的人等待救世主的救贖,不要讓無辜的人下地獄……”袁一舟細細體會著,應龍透過《毀滅之日》所隱喻的,石夷紀拯救計劃。
“所以,打算怎麼做這個問題,一舟先生,你要自己尋找答案!”應龍把球踢回給了袁一舟。
“那就請應龍先生費心為滅蒙畫廊升級了,事成之日,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訪問金星,接餘澤回家!”袁一舟經應龍一直點,心中豁然開朗,如果只是極少數人,滅蒙畫廊確實足夠了,問題是這極少數人,要按照什麼樣的標準甄選出來,如應龍所說,他確實需要自己尋找答案。
“應龍先生,還有一事,即然您會成為滅蒙畫廊升級的總設計師,你就需要在石夷紀火星重建計劃核心團隊中,有一個官方的身份ID。”崔星夢心思縝密,即然龍耀天的ID已經在火星的資料庫中被偷樑換柱了,那應龍又不能成為黑戶,自然需要一個身份,方便在火星的監視下活動。“不知應龍先生對自己的新身份,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要求,只是名字,改為福德吧!”應龍淡淡的說道,那是他還在懸壺塔的鎖神樹下,處於小姬時,他給自己取的名字,意為應福之龍、應德之龍,肯定會成為懲惡揚善的大英雄!
“福德,這個名字很石夷紀,應該不會引起火星長老院懷疑!”崔星夢點頭稱讚道,“那福德先生,您就是我們滅蒙畫廊新聘請的總工程師,幫助滅蒙畫廊維護升級的,如何?”
“甚好!”應龍被崔星夢的一本正經逗樂了。
“小敏,書海現在在哪裡?可能要麻煩他把福德總工的ID資訊,輸入進火星資料庫了!”崔星夢一邊吩咐著虛擬管家,一邊朝前廳走去。
“星夢小姐,從昨天晚上開始,書海先生好像就沒有離開您的辦公室,一直在黑火星的資料庫,今早連飯都沒吃幾口,又在裡面待到現在。”小敏半抱怨,半欽佩的口氣說道,“他現在完全不用我幫忙,自己在火星資料庫中,如魚得水!”
崔星夢一聽,轉頭看了一眼袁一舟,示意他,該去看看這個計算機狂人了。
而袁一舟並不急於一時,對應龍說道,“福德總工,我還有一事請教,您所說的大部分的人等待救世主的救贖,是什麼意思?”
極少數的人,收集到滅蒙畫廊,儲存石夷紀最重要的有生力量,袁一舟已經完全理解了。但是隻有這少數人,石夷紀的文化還是沒有辦法逃脫被終結的命運。
“最後的審判,過了五千年了,一舟先生,覺得人類被審判了嗎?”應龍已經以問代答。
“沒有,末日並未到來過!”袁一舟肯定的回答。
“那是作為一個種群,集體的審判並未來過,但是作為個體呢?有沒有最後的審判日呢?”應龍繼續循循善誘道。
“個體的最後審判……”袁一舟聽完,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牆上的《毀滅之日》壁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