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落地窗,能望見江對岸的盛晝集團大廈。

而再遠些,是浪鵝科技公司。

幾乎可以將整座芫京最地標性的建築物盡收眼底。

可此刻的夜景再璀璨繁華,溫鵲語也無暇分神欣賞。

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正被祁照簷用絲巾一圈又一圈的纏繞縛住,如同瘋批暴君的掌中玩物,不管她如何哭泣祈求,仍然阻止不了他強勢霸道的掠奪和肆虐。

他的儒雅紳士、溫潤如玉全是假象。

他對她初次試探的那份無盡繾綣的溫柔,也只不過是為了誘她沉淪上癮。

“祁照簷,你這個偽君子,大混球!我再也不要上你的當了……”

溫鵲語被迫抵在落地玻璃窗邊,又哭又罵。

祁照簷卻仿若失去所有理智,腥紅著眼眸立於她身後,雙掌狠狠掐著她腰窩兩側,溫熱滾燙的吻,從她肩頸一路烙到她漂亮的蝴蝶骨。

每一下,都讓溫鵲語深刻感覺自己的骨頭要碎掉了。

直至最後罵到沒力氣再罵。

良久良久。

溫鵲語支撐不住的昏睡過去。

祁照簷總算淋漓盡致,也終於知道心疼和自責的把她納入懷裡,輕輕說:“對不起,哥哥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還想著有下次,溫鵲語都恨不得要咬廢他了。

以後若沒隔個三年五載,看她會不會再給他碰!

……

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灌滿了整間臥室。

溫鵲語依舊很委屈的紅著眼眶,鑽在他胸膛報復性的狠狠咬了幾下。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祁照簷防不勝防的倒吸一口涼氣,但比起自己昨晚那樣惡劣的弄哭她,這點小疼根本算不了什麼。

“醒了?”他眸裡盛著瑩澈的晨光,又恢復昔日的溫潤清雅,“要不要洗個澡?”

“唔,好。”溫鵲語終究不爭氣的點點頭,“但我肚子餓了。”

昨晚都沒吃飯。

祁照簷抱她下床,朝浴室走,“廚房冰箱有蛋糕,等會洗好澡,就去吃。”

“生日蛋糕嗎?”

“嗯,我還買了很多食材,等會給你煮碗壽麵。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搬來這邊住吧。”

“那你不回繁桉嗎?”

“不回。那邊讓張姨幫忙打理著就行了。逢年過節再回去。”

“哦,好吧。那得去我那邊把一些電腦和繪畫板搬過來。”

她有時候要建模呢。

祁照簷:“我已經在書房給你設計了一面遊戲手辦牆,有專屬你的辦公位,電腦什麼的,凡是你建模所需的工具,都幫你佈置了,不用那麼麻煩去搬。”

“但說實話,我其實更希望,你下班回到家能放鬆放鬆,別總是熬夜工作。”

之所以給她設計了手辦牆,只是因為知道她喜歡,就儘可能的按照她所喜歡的風格設計。

“我知道啦,只是有時候在家裡休息無聊,也總要有點事情做才行。”溫鵲語摸摸鼻子。

“家裡有健身房,電玩,影室,還有大陽臺可以給你種花。”

言語間,踱進了浴室,祁照簷補充:“如果還是覺得無聊,我也可以陪你去逛街,釣釣魚,爬爬山。現在家裡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還有我陪著。”

“甚至以後,我們可能還有孩子,都會很熱鬧。”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眼睛,爍著日月光華,明顯有渴望和期待。